“……”
這瘋男人理解能力能不能別這麼與眾不同?
還是先理傷口吧!
霎時間,一道模糊的傷口出現在了的麵前。
更像是掉了一塊。
都傷這樣了,他居然……無所謂?
下一秒鐘,男人就手將消毒水從蘇蔓手中奪了過來,毫不猶豫的就往傷口上淋。
但他卻生生沒有吭一聲。
沒有毫猶豫的從醫藥箱裡拿出止和消毒用的中草藥,敷在消過毒的傷口上,跟著就拿出紗布,給他包紮傷口。
戰肆瑾看著眼前那認真專注給自己包紮傷口的模樣,英氣人的俊臉上瞬間就勾起了邪肆的弧度:“老子就知道你捨不得我死……”
戰肆瑾驀地垂眸,就瞅見蘇蔓用力的按了按傷口的位置。
“我隻是想看看你的傷口有沒有傷到脈管。”
“我懷疑你是存心報復老子。”戰肆瑾不爽的道。
瘋男人不是說捨不得他死嗎?
本以為這樣說,戰肆瑾就會知難而退了,可沒想到男人卻突然邪氣的笑了起來:“你捨得嗎?”
怎麼可能捨不得?
蘇蔓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個針筒,作勢就要給戰肆瑾注。
一本正經的說道:“止針。”
剛把藥推送到男人的,耳邊就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蔓蔓,我有些困了,想睡覺,你的床在哪,讓我去睡會。”
還想睡的床?
不過沒關係,很快就能將人送出去了。
周圍悄悄看戲的員工們都驚呆了。
喬邁見狀連忙說道:“抱歉啊戰,蘇蔓睡在地下室,那裡環境,不太適合你這種大爺睡覺,您還是……”
“……”
這裡是他的夜總會,戰肆瑾這丫的,居然還敢讓他閉?
過兩天就是楊偉新藥發布會了,還有周的計劃要準備,戰肆瑾住在這裡不方便。
他們已經離婚了。
“你這是在趕我走?”戰肆瑾猛地抬眸掃向蘇蔓,英氣人的俊臉上驟然就覆蓋了一層千年寒冰。
知道戰時琛給之所以打這通電話,必定也是無奈之舉。
所以必須狠下心來。
下一秒鐘,猛地抬起包紮好的右手,狠狠地砸在茶幾上。
蘇蔓就見到戰肆瑾右手包紮的傷口位置快速的裂開了,猩紅的像火山發一樣,不可遏製地噴湧而出。
明明給戰肆瑾注了藥劑,為什麼到現在還沒發揮作用?
而這時,清雋冷淡的男人已經抬眸,惡狠狠地瞪向蘇蔓:“蘇蔓,老子告訴你,老子就是死,也不會……”
他努力的晃了晃腦袋,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
跟著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喬邁看著突然昏迷的戰肆瑾,又看了一眼男人手臂突然裂的傷口,頓時嚇得臉一白:“蔓蔓,戰肆瑾這是……死了嗎?”
隻是傷口又一次崩開了,要是再不送醫的話,隻怕真的就要死了。
蘇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趕撥打急救電話,將人送醫院搶救,另外幫我找一住,我不能在KK夜總會繼續住下去了。”
戰肆瑾覺得自己好像陷到了一片淤泥之中。
猛然間,他睜開了眼。
伴隨而來的是刺鼻的藥水味。
戰肆瑾蹙眉轉過臉,就瞅見穿著白連的陸小蔓坐在病床前,正一臉張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