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做不到!”
一旁的喬邁配合的從口袋裡出一張支票來:“我這裡正好有一張兩千萬的支票,戰先生,蔓蔓欠你的恩,兩千萬應該綽綽有餘吧!”
戰零連忙微笑著擺了擺手,紳士得就像王子:“我不是來討債的,既然你不想去,那我也就不強求了。”
“……”
可不想再有下次了。
戰零當即就溫文儒雅的轉過來:“蔓蔓,你還有事嗎?”
卻見冷冷的對視上他的眸:“請問我的那塊玉佩在哪裡?”
蘇蔓開門見山直接說道:“上次你在醫院給我的那塊玉佩不是我的。”
但他的臉上,依然揚著優雅的淺笑:“蔓蔓,那塊玉佩是我吩咐手下親自給你清洗的,應當是不會有錯的。”
蘇蔓麵不改的道:“雖然那塊玉佩的紋路和我的玉佩幾乎一模一樣,但我很確定那塊玉佩不是我的,麻煩你回去讓你手下再找找看,是不是他們搞錯了?或者我也可以買下來,隻要你把我的玉佩給我,多錢都行。”
戰零一副認真的模樣點了點頭:“但蘇小姐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那塊玉佩或許就是你的玉佩。”
可蘇蔓的臉卻瞬間沉了下去。
這幾天,有仔仔細細的研究過玉佩,越來越覺得這塊玉佩不是蘇南安給的那塊。
屬於人的第六。
可是那塊佛玉佩並不是什麼值錢的件,戰零是戰家小爺,有花不完的錢,他絕不可能為了錢私吞這塊玉佩。
一直都覺得戰零這個人沒有表麵上那麼簡單,甚至就連在蘇家別墅外救下,都不是巧合。
蘇蔓從口袋裡出戰零在醫院給的那塊玉佩,擰著眉說道:“前幾天我回蘇家,蘇南安給我一塊小時候留下來的玉佩,但蘇南安在玉佩上下了藥,致使我昏迷在路邊,恰巧被戰零所救,醒來後玉佩就不見了,戰零說玉佩拿去替我清洗了,前些天他把玉佩還給了我,可是我覺得他已經調包了我的玉佩。”
戰零聽到這話頓時就氣憤的說道:“我就說這戰零這丫的看起來怎麼茶裡茶氣的,合著是一名男綠茶啊!居然還你的玉佩,簡直就是可惡至極。”
不同年代的工藝必然是有所不同的。
“不是蔓蔓,那塊玉佩對你很重要嗎?”喬邁忍不住的問道。
蘇蔓蹙眉看向他:“這塊玉佩,或許是能找到我家人的唯一信。”
話剛說完,負責人就匆匆忙忙跑了過來:“不好了喬老闆,有客人喝酒出事了。”
負責人戰戰兢兢的道:“客人出現了嚴重過敏,說我們酒吧的酒是假酒。”
蘇蔓淡淡的睨了喬邁一眼:“你去幫我查玉佩的事,我來理夜總會的事故。”
燈紅酒綠的吧臺前。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瀋海棠。
那張化著濃妝艷抹的臉上此刻布滿了紅疹,看起來有幾分目驚心。
畢竟這KK夜總會裡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假酒事。
“這位小姐,誹謗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做好心裡準備了嗎?”就在瀋海棠準備繼續大聲詆毀之際,一道悅耳清純卻又盛氣淩人的聲忽的響起。
穿著白運裝,齊肩的長發隨意披散在後。
眾人都看呆了。
不會是KK夜總會的新老闆吧?
蘇韻說得果然沒錯,這家夜總會還真是和蘇蔓有關係。
瀋海棠當即就上前一步,指著自己的臉道:“我可沒有誹謗,我的臉就是喝了你們有問題的酒才會過敏的,如果你們的酒沒問題,我的臉怎麼會過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