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捅段麗君一刀,能讓別人自願捅傷自己,這種威懾力,並不是空來風。
萬一哪天,被外麵的人知道海島部的變化,海島的那些夥伴就都有危險。
“戰肆瑾。”
“誤會?”
蘇蔓冷冷的盯著男人那張近乎妖孽的麵容,沒有說話。
“……”
這不是蘇蔓想要的生活。
蘇蔓抬眸對視上戰肆瑾那雙冰冷的深邃眸子,什麼話都沒說,冷靜得讓人意外。
“戰肆瑾,你不如直接殺了我吧。”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的空氣瞬間更僵了幾分。
“阿肆!”
心如死灰的蘇蔓緩緩的抬眸,就瞅見戰肆瑾的大哥戰時琛急切的奔了進來。
戰肆瑾聽到大哥的聲音,一張臉瞬間就沉了下來:“大哥,這裡沒你的事。”
戰時琛大步流星走上前來,橫在了他和蘇蔓的中間:“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你這是綁架?你這是囚?”
戰肆瑾卻倏地笑了:“這裡是我家,我太太和我待在我們家,有什麼問題?”
剛才來之前,他就已經得知戰肆瑾在家裡砸古董花瓶,不小心割傷了陸小蔓的臉。
而今戰肆瑾又想把蘇蔓囚起來?
他的世界觀,價值觀,為什麼會發生如此可怕的改變?
戰肆瑾忽的低笑出聲:“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戰肆瑾涼涼的笑了:“是死是活,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蘇蔓抬眸不可思議的看向戰時琛。
那張致的臉蛋已經沾滿了跡。
直到這個時候才察覺到戰肆瑾的狀態不很對勁。
戰肆瑾這是……病了?
戰肆瑾好似突然注意到蘇蔓額頭上的傷口一般,目極其溫的道,就像在嗬護什麼寶貝:“你的頭在流,我這就去拿醫藥箱給你理傷口。”
全然沒有在意戰時琛的存在。
說著,他就拿起鑰匙作勢要給蘇蔓解手銬。
蘇蔓卻在這個時候蹙眉出聲:“戰肆瑾大概率患了神分裂癥。”
蘇蔓目平靜的道:“戰肆瑾他可能……患有神病。”
眼眶也在不知不覺中緋紅。
可能患有神分裂癥?
他這是乾了什麼混賬的事!
蘇蔓又道:“如果你放了我,隻會更加激怒戰肆瑾,他還是會想盡一切辦法把我抓回來,我們之間的恩怨,隻能我們自己解決。”
……
被拷著手銬的蘇蔓乖乖的坐在木床上。
恍惚間,戰肆瑾想起了小時候。
父親戰陵坤開車把他送回了雁歸來,直接將他鎖進這間小別墅裡。
他的後背被得傷痕累累,可他就是沒有喊一句痛,沒有喊一句求饒。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依然被關在這間小房子裡。
他整整被關了三天。
“戰肆瑾。”
他抬眸看向眼前的,就見冷靜的道:“你放了我,我答應你不離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