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承運帶著人清掃通道之際,菌獸潮的先頭部隊踏著被炮火反覆耕耘、尚在燃燒的焦土,迅速突破至城牆下三百米……兩百米……一百米...
當終於進入輕重機槍和自動步槍最佳射擊距離的一剎那!
各級軍官的嘶吼如同破風的鞭子,抽打著每一名士兵的神經:
“開火——!!!”
“瞄準了打——!!優先點掉那些爬牆的和噴膿的——!!!”
“節省彈藥!打點射!交叉火力!封住缺口——!!!”
“咚咚咚咚咚——!!!”
沉寂的防空高炮和重機槍猛然發出死亡咆哮,它們的目標是已經近在咫尺、清晰可見的個體!
粗大的火鞭抽打在菌獸最密集的衝鋒路線上,25毫米的高炮和12.7毫米的穿甲彈、燃燒彈、毫無憐憫地、如同風暴般撕裂了那些扭曲的血肉之軀!
被直接命中的菌獸如同被暴風吹散的沙雕,瞬間爆開大團粘稠的熒光體液和破碎組織;燃燒彈則點燃了它們身上富含有機質的菌斑和粘液,讓不少菌獸變成了哀嚎蠕動著的火炬,反而阻礙了後續同伴的衝鋒。
“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砰砰——!!!”
...
緊隨其後,輕機槍、自動步槍的嘶吼也連成一片,城牆垛口後方噴射出無數道熾熱的火舌!
士兵們瞪圓了眼睛,防毒麵具後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臉頰緊緊貼著冰冷的槍托或瞄準鏡,手指近乎痙攣地扣動著扳機。
子彈如同金屬暴雨般潑灑向城牆下方!
沖在最前麵的、那些迅捷如獵犬的剝皮菌獸首當其衝。
它們憑藉速度在彈雨中瘋狂地左右變向、跳躍,試圖躲避。
但如此近的距離,麵對覆蓋性的交叉火力,再快的速度也顯得徒勞。
不斷有剝皮菌獸在狂奔中被子彈追上,腿腳被打斷,翻滾著栽倒,隨即被更多子彈撕碎;或者被精準的點射擊中頭部或疑似核心的發光部位,熒光驟然熄滅,撲倒在地。
“手雷——!!”
眼看部分剝皮菌獸和緊隨其後的多節肢攀爬者已經衝到了牆根下,開始嘗試攀附牆麵或尋找縫隙,密集的手雷投擲命令響起。
破片手雷如同冰雹般從牆頭落下。
轟轟轟——!!!
連綿的爆炸在城牆根處炸開一團團混合著泥土、碎石和菌獸殘骸的煙雲,暫時清空了最貼近牆體的區域,將數隻剛剛吸附上牆麵的多節肢菌獸炸得四分五裂,黏糊糊的殘肢和甲殼碎片貼在燒黑的牆麵上。
“火箭筒!正前方!那個大塊頭噴吐者!”
“溯——轟!!”
一發80火箭彈拖著白煙,精準地命中了一頭正在城牆前一百五十米處鼓起身體、準備噴射漿彈的臃腫噴吐者。
那怪物肥碩的身軀瞬間被爆炸的火光吞沒,體內積存的高壓腐蝕粘液被殉爆,如同一個被踩爆的膿包,墨綠色的腐蝕液混合著燃燒的碎肉向四周猛烈噴濺,將附近好幾頭普通菌獸也捲了進去,發出更劇烈的“嗤嗤”腐蝕聲。
“打得好!”陣地上一片叫好。
然而,菌獸的反擊也隨之變得更加瘋狂和精準。
更多的噴吐者不再輕易暴露在空曠地帶,它們躲在普通菌獸群後方,或者利用地形起伏,隻露出鼓脹的噴射器官,進行更加刁鑽的拋射。
“注意頭頂——!!!”
噗嗤!噗嗤!
一團團墨綠或漆黑的漿彈劃著拋物線,砸向城牆!
儘管有了預警,士兵們紛紛低頭躲避或尋找掩體,但漿彈的覆蓋範圍很廣,特別是爆炸之後的濺射,十分噁心。
“啊——!我的胳膊!!”
“醫護兵!這邊!!”
...
腐蝕液濺射的慘叫和呼救聲再次在城牆上此起彼伏。
一段沙袋壘砌的機槍掩體被連續數發漿彈命中,沙袋迅速被腐蝕穿透,裏麵的沙土混合著腐蝕液流了一地,掩體後的機槍手被迫拖著滾燙的機槍轉移,動作稍慢的副射手被濺到的粘液燒穿了小腿的防護,痛得滿地打滾。
正在此時,攀爬攻擊也達到了**。
那些多節肢的蜈蚣蜘蛛混合體,依靠尖銳的鉤爪和特殊的粘性分泌物,竟然真的開始在大片牆麵上快速攀爬!
它們避開火力最猛的垛口和射擊孔,選擇牆麵接縫、破損處、甚至排水管道作為路徑,如同一條條發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壁虎,向上蜿蜒!
“阻止它們!不能讓它們上來!!”
“火焰噴射器——!!燒掉它們!!”
嗒嗒嗒……
幾個手持02式火焰噴射器的防化兵,在步槍手的掩護下,冒險靠近垛口,對著下方正在攀爬的菌獸扣動了扳機。
“呼——!!!”
長達數十米的熾熱火龍猛然噴出,舔舐著冰冷的牆麵!
火焰對於這些富含有機質、體表還有粘液的菌獸效果極佳!
被火焰直接籠罩的多節肢菌獸劇烈掙紮,體表的熒光菌斑和粘液被瞬間點燃,整個軀體變成了一支熊熊燃燒的巨大火把,掙紮著從牆麵脫落,摔向下方的獸群,又引燃了更多的菌獸。
焦臭和蛋白質燃燒的惡臭衝天而起。
但火焰噴射器射程有限,燃料也寶貴,隻能重點清除威脅最大的攀爬點。
更多的地方,士兵們隻能用步槍、機槍,甚至探出身子用手槍,對著那些越來越近的、在牆麵上快速蠕動的陰影拚命射擊。
子彈打在堅硬的幾丁質甲殼上,迸濺出火星和碎片,有時需要連續命中同一部位,才能打斷其關鍵的節肢或擊碎疑似神經中樞的發光節點。
隨著時間流逝,戰鬥已然進入了最殘酷、最消耗的近距離絞殺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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