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和僚機飛行員則仔細地觀察著這三架東方戰區的飛機。
Y-9JB機身上清晰的周邦飛翼標誌、G10A那熟悉的“猛龍”輪廓，都進一步確認了他們的身份。
“指揮所，禿鷲1-1報告。已完成目視識別，確認目標為東方戰區Y-9JB電子偵察機一架，G10A戰鬥機兩架。”
“飛機塗裝標誌清晰，與資料庫資料吻合。對方配合度良好，目前未做出敵對舉動。”
地麵指揮中心，杜玉明和趙傑等人聽到確認彙報，臉上都露出了振奮的神色。
杜玉明立刻下令：“很好！嘗試獲取更詳細資訊，特別是他們來自哪個基地，最終目的地是哪裏。注意，態度要保持專業和……友善。”
“禿鷲1-1明白。”
話音落下，李銳清了清嗓子，再次開啟公共頻道，這一次，他的語氣更加正式，但卻帶上了一絲親近：
“東方戰區航空偵察分隊，這裏是中州戰區空軍，殲-16重型戰鬥機編隊。我部奉命確認你方身份。感謝你們的配合。”
“殲-16？！”
“重型戰鬥機編隊？？”
這個型號名稱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瞬間在Y-9和G10A的機組人員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雖然肉眼能明確看出眼前的戰鬥機不同於國內的任何型號，但此刻親耳聽到的震撼感，還是與光眼睛看到不同。
他們知道G10A，知道G11....但殲-16？
這完全是一個陌生的編號！
而且對方自稱是重型戰鬥機！這意味著其載彈量、航程和戰鬥力，絕非他們駕駛的G10A這種中型機可以比擬！
對方擁有的，是一種他們完全不瞭解的、成熟且強大的重型戰鬥機平台！
那麼問題來了，對方這明顯國內軍隊的做派，怎麼會操縱這...這如此陌生的飛機，簡直聞所未聞！
別說國內了，作為專業的周邦空軍飛行員，他們至少認識全球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各型在役軍機，可任憑他們想破腦袋，也沒有任何國家、地區的飛機能與眼前這兇悍的機型對上號。
所以這中州戰區，到底是什麼來歷？？難不成國家揹著我們，還有一支秘密空軍力量？？
“收到……殲-16編隊。”想到以上種種，Y-9JB機長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震撼：
“我是東方戰區，‘觀星者’719號機機長，中校王磊。我們正在執行……例行沿海偵察任務。”
他沒有透露具體從哪個基地起飛，這是基本的保密原則。
“王磊機長，幸會。”李銳回應：“鑒於當前複雜的空域情況，為保障雙方飛行安全，建議你編隊跟隨我機，前往我方固城湖基地進行進一步溝通與協調。我方司令員杜玉明將軍，希望能與貴方建立直接聯絡。”
這個邀請，既是機會，也帶著風險。
Y-9JB內部瞬間展開了激烈的低聲討論。
“去他們的基地？這太冒險了吧？！上級命令隻讓我們空中偵察...”
“對呀，咱們這飛機一落，可就真落地鳳凰不如雞了，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
然而就在機組成員爭論剛起的時候，Y-9JB機長幽幽的一句話直接殺死比賽：
“難道我們現在就有反抗之力了嗎.....”
.....
話音落下，整個偵察編隊的通訊頻道瞬間安靜了下來，偶爾跳起的電流雜音在此刻顯得是格外的刺耳...
特別是執行護航任務的兩名G10A飛行員，頭盔下的臉噌一下就紅溫了。
“以對方目前展現出的壓倒性技術優勢，如果心懷惡意，我們根本飛不回去……”Y-9JB機長沒有絲毫憐憫，繼續追著殺。
“而且，對方提到了司令員……級別很高。這可能是我們與大陸內部重建聯絡的關鍵機會！”
“固城湖……看來昨天的機群，果然是他們的！”
最終，王磊機長權衡再三，看著舷窗外那兩架如同灰色死神般伴飛的殲-16，深知對方明麵徵詢，實際上自己並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殲-16編隊，我方原則上同意跟隨引導。但需要向後方戰區指揮中心彙報情況，請求指示。”王磊謹慎地回答。
“可以！”
麵對東方戰區軍機的請求，殲16雙機編隊長機飛行員李銳少校自然沒有任何異議。
.....
東方戰區舟山群島，“龍淵”基地地下指揮中心
當“觀星者”719號機加密的緊急通訊，經由地麵隱藏基站中繼傳回指揮中心時，整個“龍淵”基地的核心層彷彿被投入了一顆深水炸彈。
作戰參謀快步將譯電文送到司令員高建國上將麵前，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抑製的震顫：
“報告司令員！‘觀星者’急電！他們……他們在預定空域遭遇攔截！”
高建國眉頭緊鎖，接過電文快速瀏覽。隨著目光下移，他臉上的皺紋彷彿瞬間加深了許多，捏著電文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有些發白。
他將電文遞給身旁的聯合政治部主任周偉中將，周偉中將隻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冷氣，失聲低語：“中州戰區？殲-16重型戰鬥機？邀請降落……固城湖？”
這幾個關鍵詞如同驚雷，在幾位核心常委之間炸開。
“殲-16？我們什麼時候有這款戰機了？”一位分管裝備的副司令員滿臉不可思議：
“從未聽說過有任何代號‘殲-16’的專案！難道是……北方戰區或者中部戰區秘密發展的？”
“不可能！”參謀長李啟瑞斬釘截鐵地否定：
“如此成熟的重型戰鬥機平台，從研發到量產再到形成戰鬥力，需要龐大的工業體係和漫長的週期，絕無可能在完全保密的情況下進行，更別說在末世之後！”
“而且，對方自稱‘中州戰區’！”
“中州戰區……中州……”高建國喃喃自語，腦中飛速搜尋著記憶：
“貌似在我們周邦的軍隊序列裡，從來沒有這個編製，它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會不會是某個地方守備部隊或者倖存勢力，扯虎皮當大旗？自行命名？”有人提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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