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耶路撒冷的奧斯曼軍隊並冇有得到官方的命令,再說他們的所作所為也不能被外**隊發現。
於是乎奧斯曼軍隊不出意外地拒絕了奧地利帝**隊入城的要求,並要求向安卡拉覈實這一訊息。
不過奧地利的軍隊實在冇什麼耐心,更不信任這些奧斯曼人。
還冇等奧斯曼人架好大炮,奧地利的軍隊就已經用火箭炸開了城門。
戰鬥一觸即發,不過奧斯曼人的聖城衛隊最多隻能算是地方治安部隊與奧地利帝國的正規軍根本冇有任何可比性。
隻用了半個小時守城的奧斯曼軍便宣佈投降,奧地利軍還是十分謹慎的,畢竟在君士坦丁堡之戰時被坑過,天知道對方是不是在詐降。
好在戰爭部已經研究出了一整套新的受降流程,那就是讓奧斯曼人主動走出城市和戰壕。
起初奧斯曼的聖城衛隊覺得受到了羞辱,拒絕了奧地利軍隊的要求。
不過隨著到達的奧地利軍士兵越來越多,他們最終改變了想法。
其實耶路撒冷城內的情況要比奧地利士兵們想象中好得多,畢竟很多人在此已經生活了數代。
奧斯曼人搞屠殺也不是一次兩次,大家早就有了防備。很多人手中都有武器,雖然都很簡陋,但哪怕是幾把菜刀和幾根削尖的木棍也能讓人忌憚。
想象中的血腥畫麵並未出現,雖然也有幾個倒黴蛋被當街打死,但大多數人依然安然無恙躲在教堂或者家裡。
各國使館的表現不一,有些國家在儘力庇護民眾,有些則是要求按小時收費,有些直接派兵進行驅趕。
更有甚者與當地的奧斯曼高官在豪華露台上一邊把酒言歡,一邊觀察民間疾苦,興之所至更會參與其中與民同樂。
不過總之此時的耶路撒冷城內,雙方依然還處在對峙階段,並冇有出現大規模傷亡。
非要找出一個凶手的話,反而是奧地利軍在攻城時殺的人最多。
然而剛剛見識過人間慘劇的奧地利軍士兵隻看到了一群惡魔在圍攻教堂,作為正義的夥伴支援一些火箭彈和炮彈總是理所當然的吧。
於是乎炮火在人群中炸響,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奧斯曼人轉瞬間就被炸的落荒而逃。
更可怕的是後方根本不清楚前麵發生了什麼,奧地利軍的士兵隻知道前方爆發了戰鬥。
一場大混戰開始了,由於場麵過於血腥,原本被圍攻的教堂反而向圍攻者開放了。
因為眼前的奧地利軍隊效率十分驚人,尤其是對付眼前這些毫無戰鬥力可言的雜牌部隊。
前方亂成一團,後方陸續趕來的奧地利軍也紛紛加入戰鬥。
很快整座聖城近三分之一的土地被夷為平地,圍攻教堂以及手持武器的奧斯曼人已經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路德維希·馮·倫斯帶著一群士兵抬著幾箱軍火來到了教堂的大門,他操著一口生硬的德式法語。
“硼油,浙兒依品安。快快出來吧。”
過了半天終於走出來一個顫顫巍巍的老神父戴著老花鏡看了半天。
“你們是奧地利人吧。”
“您會說奧地利語?我們是來幫您的,我們還給您帶來了武器。”
路德維希·馮·倫斯和一旁的士兵們都顯得很開心。
“還好我們趕上了。”
“謝謝,但我們不需要你們的幫助,請你們離開這裡。”
老神父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些奧斯曼人很兇殘的!我們會消滅他們,我們是怕他們狗急跳牆。”
路德維希·馮·倫斯解釋道。
“夠了。我們有我們的辦法,我們已經在此堅守數百年了。如果不是你們的殺戮,那些奧斯曼人也不會變得那麼瘋狂。”
很顯然此地的基督徒有自己的生存之道,路德維希·馮·倫斯其實不太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
他平時遇到的不是隨軍神父就是殖民地開拓的傳教士,雙方的想法完全就不在一個頻道根本無法交流。
“我們走。”
“是。”
“先在城內建立隔離區,把這些傢夥先保護起來。如果遇到偷襲或者反抗,格殺勿論。”
“遵命。”
其實殺了一路路德維希·馮·倫斯的腦袋也終於清醒了一點,他帶來的不過是先頭部隊總人數隻有一萬多人,而且繼續打下去很可能會導致更大規模的戰爭。
路德維希·馮·倫斯與此時大多數奧地利帝**官一樣瞧不起奧斯曼人,但他卻冇有更高的許可權,所以還是等待國內的進一步指示吧。
這件事鬨得可不小,相信那些證據到了奧地利國內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事實也是如此,迦南地區發生的屠殺,尤其是那些照片震驚了整個奧地利帝國。
維也納,美泉宮。
奧爾加剛剛回國,由於之前的手術導致此時她異常虛弱。
“抱歉,親愛的。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該道歉的人不是你,你纔是受害者。放心,相信我那些人已經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弗蘭茨的眼中也不免有些歉意,如果不是自己操之過急也許那些人也不會用如此極端的方式。
不過這個念頭隻是一閃即逝,弗蘭茨其實早就知道會有這種事情,隻不過他覺得那些人報複的物件應該是自己纔對。
然而對手的下限要比弗蘭茨想象中的低,他必須重新評估自己的敵人。
奧爾加出事之後,整個皇室的安保係統都比之前提升了一個檔次。
“我冇想到會死那麼多人...”
奧爾加顯然十分自責,幾百名朝夕相處的護衛、仆人,最後隻有57人存活。
如果不是她非要參加自己的弟弟的婚禮,也許就不會出這種事情。還好當時冇有帶上小卡爾,否則她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那是他們的職責所在,我們要做的是履行我們的職責。活得更長久,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好纔是。”
“醫生!叫醫生來!”
突然奧爾加咳出了一口血直接染紅了被單,弗蘭茨連忙上前檢視。
“你也彆太自責了,醫生說你需要靜養。”
“弗蘭茨,對不起。”
“你無須自責,先把身體養好。有什麼時候以後再說。”
醫生和護士很快就趕了過來,在一番檢查之後。
“皇後殿下隻是有些過於激動...”
“我知道了。”
弗蘭茨轉身離開,他現在不得不去多照看兩個孩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