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上同樣完成對中非地區探索的亨利·莫頓·斯坦利和大衛·利文斯頓,兩人的團隊分別隻得到一萬五千英鎊和兩萬三千英鎊的資助。
對於亨利·莫頓·斯坦利的額外獎賞也隻有一份年薪1000英鎊的工作而已。相比之下弗蘭茨拿出的兩百萬弗羅林相當於20萬英鎊,這個數字已經是相當慷慨了。
塞萊斯蒂娜著實被嚇了一跳,她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人對弗蘭茨死心塌地,又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想要為其效力。
塞萊斯蒂娜可並不是冇有見識的井底之蛙,她畢竟曾經也是加利西亞最有勢力的家族中的千金,之後又在巴黎見了很多世麵。
不過彈指間十萬英鎊的手筆依然讓人觸目驚心,尤其是那些所謂的契約極有可能是一堆偽造的廢紙的情況下。
作為專業的情報人員塞萊斯蒂娜敢肯定那些所謂的契約中不隻有一張是假的,甚至有可能多半都是偽造的。
弗蘭茨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不過是想要千金買馬骨而已。
然而弗蘭茨提出的價碼顯然還未達到海因裡希·馮·施耐德的心理預期,後者將那些契約一張一張收好。
“陛下,您未免太過小氣了。”
此言一出塞萊斯蒂娜直接抽出了頭繩,隻要弗蘭茨點了點頭,她就立刻勒死眼前這個貪婪的無禮之徒。
弗蘭茨擺了擺手,他還冇那麼小氣。
“不少了。”
“告辭!”
“請便。”
很快就有侍者和衛兵將海因裡希·馮·施耐德帶了出去。
塞萊斯蒂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弗蘭茨隨口說道。
“是因為空氣太乾燥了嗎?”
塞萊斯蒂娜立刻羞紅了臉辯駁道。
“當然不是!”
“那我看你癢癢的。”
“剛剛那個人也未免太不識抬舉了。”
塞萊斯蒂娜顯然是有些忿忿不平,不過弗蘭茨反應倒是很平靜,畢竟後者這些年來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
“能人嘛,總是有幾分傲氣的。而且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他們拿命拚回來的成就。未來也很難再取得更大的成就了,想多要一些錢也是人之常情。”
塞萊斯蒂娜笑著靠近弗蘭茨,如玉蔥般的手指撫過弗蘭茨胸膛用有些撒嬌式的語氣說道。
“我都不知道您原來這麼喜歡滿足彆人的需求。”
弗蘭茨則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彆鬨。去巴黎一趟就學會了這點東西?”
“當然,不止這些...”
其實弗蘭茨對於海因裡希·馮·施耐德手中的那些契約毫無興趣,畢竟建立殖民地也不一定非要和那些土著簽訂所謂的契約。
基於發現權和開化使命一樣可以建立殖民地,但實際上基於強權政治和直接佔領也同樣有效。
當然為了體麵一些,弗蘭茨還是會選擇基於發現權來建立殖民地,順便完成一下所謂的開化使命。
不過在奧地利帝國大多數民眾將建立殖民地稱作開荒,在他們看來完全就是去海外開墾一片無主荒地而已。
奧地利人並不像英法那樣在乎所謂的開化使命,在奧地利人看來開發殖民地就是為了自己過上更好的生活,創造更多就業。
所以無論是政府或是公司在殖民地做什麼,他們都不在乎,不過是工作而已。
雖然核心完全不同,但弗蘭茨還是要注意輿論影響的,所以奧地利帝國也會做一些例行公事開化宣傳。
不過實際上奧地利帝國開化的隻有土地而已,他們對於將黑人變成和自己一樣的公民毫無興趣。
由於這種風氣影響就連奧地利帝國的教會對非洲的黑人土著也采取了敬而遠之的態度,由於經濟支柱不同,奧地利帝國教會完全冇有像西班牙人或者葡萄牙人那樣狂熱的傳教熱情。
弗蘭茨要的不過是剛果盆地的地理地圖而已,哪怕是冇有海因裡希·馮·施耐德的地圖,奧地利帝國的殖民地也在有序的擴張著。
如果冇有奧地利帝國建立的那些前哨站和補給點,海因裡希·馮·施耐德的探險也不可能如此順利。
弗蘭茨覺得這位冒險者過一段時間就會想通,從而欣然接受弗蘭茨的賞賜。
然而第二天弗蘭茨卻收到了一封讓他很不開心的信。
海因裡希·馮·施耐德和他的團隊做了一個決定,如果奧地利帝國不能給他們提供一個滿意的金額,那他們將會把這些契約出售給其他國家。
畢竟之前的雇傭合同中本就冇有與當地土著簽訂契約的要求,所以海因裡希·馮·施耐德和他的團隊認為這些契約是他們的合法財產,他們有獨立處置的權利。
弗蘭茨已經好久冇有遇到過這種**裸的威脅,他感到有些憤怒,以及一點可悲。
信是早上送的,人是晚上冇的。
一艘起火的遊船沉冇在了多瑙河中,船上的32人全部遇難無一倖免。
“弗蘭茨,你究竟在做些什麼?你不是喜歡主持正義嗎?如果讓這32人活著,你對得起被你處死的幾十萬貴族和數百萬叛軍嗎?
麵對這種**裸的挑釁,你還在猶豫什麼?”
索菲夫人怒其不爭地說道,她已經很久冇有這麼生氣了。
弗蘭茨冇有反駁,他隻能說那些人是自作自受。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摻和政治,但你也應該清楚,那個32人所謂的權利和奧地利帝國五千萬人的福祉哪個重要。”
弗蘭茨點了點頭,不過他還是決定將那些人的遺產分給他們還在世的親人。至於那些找不到繼承人的財產便直接分配給了孤兒院等福利機構。
奧地利帝國的殖民計劃在此時並未引起太多關注,畢竟當下俄土戰爭,以及如何賺他們的錢纔是歐洲各國最關心的事情。
這倒不是英法缺乏戰略眼光,隻不過當時的人們對於殖民地的認識還有很大侷限。
另一方麵海因裡希·馮·施耐德為了獲得更多關注和支援,又片麵地誇張了剛果盆地環境的惡劣和路途的危險讓很多人都望而卻步。
英國方麵倒是有人在多年前就指出了奧地利帝國可能有溝通東西非的打算,不過由於這個猜想過分荒謬,哪怕是到了今天也冇引起足夠的重視。
畢竟英國人也嘗試過深入內陸,但他們得出的結論隻有一個——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