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言看到那段視訊的時候,正躺營地的帳篷裡發呆。
他在坦桑尼亞西北部的塞倫蓋大草原看遷徙。
有天晚上,賀言帳篷外,有個獅子挨著他睡了一晚上,賀言就聽了一晚上它的呼嚕。
向導是不允許隨意下車的。
很有意思。
每一種,他都想分給陳暮昭看。
不過賀言發現,他沒有帶陳暮昭出來玩過。
雲南大理,也沒去。
他隻要想到這個人,就覺心痛到無以復加。
他覺得,陳暮昭應該一輩子都做他老婆才對。
周揚時隔一個月了,才把這段視訊發給他。
賀言看著塔樓上陳暮昭的名字,看著幾千架無人機震撼地劃過玉帶江漆黑的夜空,看著那些專門為那個人綻放的煙花……
如果他哥浪漫的物件不是陳暮昭的話,他真的會為他鼓掌。
這個人,是他老婆啊。
他這一兩個月,基本是失聯的狀態,不怎麼上網,也不回任何人的訊息。
離開馥市的時候,他告訴過唐,孩子想生就生,不想生就打掉。
而且,他不會再給錢。
甚至嚴格意義上來說,那些錢,還有一部分是陳暮昭的。
但賀言知道,陳暮昭不會要,甚至就沒想過,沒在乎過。
這人,自己銀行卡裡有多錢八都不知道。
隻有唐會在乎。
但現在,他不想給花錢了。
他也詫異這近一年來,自己的心理變化的。
他不唐了。
現在,他隻想要陳暮昭一人。
他非常清楚,他隻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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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在開和哺上。
結果並不是。
忍著疼讓開師幫開了,結果一小傢夥隻要一吃,就肚子痛。
劉醫生說:“痛是好的,說明子宮在恢復。”
隻能咬牙忍著。
別看小傢夥五斤重,吮吸的力道之大,真的會讓汗流浹背。
很很這個孩子,可是,真的太痛了。
月嫂抱著孩子,手足無措,“可是,先生……”
謝祖芳高興勁兒還沒過,但看著孫兒這麼痛苦,又十分心疼,也道:“吃就吃吧,一樣的。”
賀琛抓著的手,堅定道,“不試了。”
所以,沒必要。
本來陳暮昭孕期就沒長多,生產完這麼虛,連著被折磨了三天,吃不下,睡不好的,他覺臉比之前還小了。
於是除了必要的起來稍微活一下,又大睡了兩三天,不適的覺消失了大半,纔算來神。
陳暮昭坐在嬰兒床前,靜靜看了會兒,才真實地覺到,做母親了。
陳暮昭道:“我也覺得。”
賀琛親了親,“老婆,給兒取個名字吧。”
賀琛挑了挑眉,點頭道:“嗯,當然。就姓陳。”
“陳意橙。”
加上很喜歡柑橘類的水果……
陳暮昭笑,“那讓爸爸取個名吧。”
賀琛摟著,“讓我想想……”
陳暮昭登時愣住了,拍了下他,“什麼跟什麼嘛。你才陳皮茶呢!哪有人給兒取這種名字的?”
“好什麼好,那乾脆喝茶好了,還隨你姓賀呢!”
茶茶。
點了點睡的小嬰兒的鼻尖,“茶茶,陳意橙。你有名字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