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琛從小到大,過得並不算順遂。
從他記事起開始,家裡就爭吵不斷。
即便有一大桌子菜,可是如果父親不回來,母親就不讓筷子。
每年過年的那頓年夜飯,都是他的噩夢。
他也討厭婚姻。
他甚至沒有考慮過生孩子。
直到他上陳暮昭。
他想,為什麼坐在那裡的人不能是他呢?
他想要這個人。
他簡直迫不及待了。
有夜間營業的民政局嗎?
他覺得民政局就應該改24小時製,隻要有人想結婚,就可以隨時去領結婚證。
他簡直想去投訴了。
他的損失,誰來負責?
便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事要理?如果著急的話,明天可以不去……”
陳暮昭不明所以,“沒有。隻是這事也不著急,過段時間再去也可以。”
他都急得恨不得坐時機穿越到第二天早上去。
電梯門叮一下開啟,賀琛拉著人出來,指紋解鎖,進了公寓。
他嗓音暗啞,俯頭抵著陳暮昭的額頭說:“做點什麼吧?昭昭。時間過得太慢了,做點什麼……轉一下注意力吧。”
陳暮昭舌被他吮吸地發疼,推著他,說道:“做不了,還有一個多月就生了……太危險了。”
說著手就繞到後背,進服裡,往下麵遊走。
“我……幫你。”他附在耳邊,一手牽著的手,“你……幫我。”
頭都不回地往廚房走,“我了,我要喝你煮的陳皮茶……”
“涼了,我幫你暖暖。”
酸中帶甜的陳皮水帶著輕微的涼意沿著陳暮昭的管,一路進胃裡。
黃褐的茶湯沿著人白的腮,流進脖頸裡,又一路往下,進口。
直到把陳暮昭的領口都浸了,他才滿意。
陳暮昭慌忙道:“沒有。”
陳暮昭臉紅到脖子,白的皮著,看著就讓人心猿意馬,迫不及待的想欺負。
“不要,賀琛,你個大壞蛋。”力拍打他的肩膀,“都怪你,誰讓你這樣餵我喝水的?我還沒喝好呢!”
無恥!!
畢竟他的不要臉程度,是陳暮昭放下一切恥心都到達不了的高度。
這個狗男人折騰了三個多小時。
一次不行兩次不行,直到第三次,他才勉強覺得心裡的那子沖釋放出來了,整個人也沒那麼急躁難捱了。
更別提多酸了。
睡下的前一刻想的是,下次一定要報復回來!
-
現在他明白了,因為喜歡。
陳暮昭確實被累著了,醒來的時候,天大亮,太過落地窗打在了床上。
想轉個接著睡來著,結果臉被手上的東西硌了一下。
一下就清醒了。
賀琛開門進來,看到正舉著手盯著看,整個人跟傻了似的,湊上去親了親,“醒了?醒了起來吃飯。”
賀琛著頭發,“傻了?喜歡嗎?我找人定做的。”
賀琛有些忐忑,“乾什麼這個表?你該不是想反悔吧?”
“陳暮昭,你沒有反悔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