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言瞠目結舌地看著他,覺他向來敬重的大哥真的是瘋了。
兩人對視良久,賀琛慢慢道:“別,我就幫你。”
賀琛不想跟他爭論,甩了他的胳膊,“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你敢強迫,我饒不了你。”
賀言對他大哥的這個要求簡直匪夷所思。
“那你看我手裡的東西,夠不夠讓唐死一百次。”
陳暮昭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忙沖了過去,房門開啟的一瞬間,立刻推開人要往外跑。
男人聲音沉穩,上有悉的柑橘香。
愣怔了一瞬,立刻推開了賀琛,冷聲道:“我要回家。”
這四個字,簡直了賀琛的影。
他盯著,看已經換好了服,穿著和牛仔,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可能是因為剛洗完澡,所以臉不似在醫院看到的那樣蒼白了。
他把二樓的鑰匙都遞給,剋製道:“早點休息吧。”
賀言覺得這一切都太荒謬了。
他媽的——
他說完看向蹙起眉頭的賀琛,“我讓我老婆幫我收拾行李,大哥難道連這個也要管嗎?”
不一會兒,抱著一堆服走了出來。
現在想來,賀言是穿著心為他準備的服配飾,去跟唐,真覺得可笑至極。
賀言本來就不爽,看敷衍的態度,更加不爽了,“你把服都折這樣我怎麼穿?還有,這怎麼都是短袖?你想凍死我?”
他幾步走過去從陳暮昭手裡接過其他服,全一腦塞進去,然後“啪”一聲合上行李箱。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暮昭看著賀言那憋屈的樣子,講真的,心裡很爽。
不過覺得兄弟倆都有病,賀琛比賀言有過之而無不及,誰都不想再招惹,更不想再搭理。
賀言氣得要癲狂了,可是迫於哥哥的威,最終還是拎著行李箱去樓上客房住了。
他豈能如他願。
陳暮昭這塊蛋糕,誰都別想吃一口!
市中心醫院。
陳暮昭鬆了口氣。
他說,心臟病人日常保養,最重要的就是三點,慢、平、暖。
日常多休息,別太勞心傷神,不可以大喜大悲、心著急,因為“急”和“氣”比跑幾步路更耗心。
趙醫生叮囑得很詳細,食住行,甚至需要家屬配合、怎麼關懷照顧,都說得明明白白。
好不容易鼓起的坦白的勇氣,又因為趙醫生的叮囑有些打退堂鼓了。
陳暮昭不知道他怎麼有臉提展書延的,背過說:“你沒資格說人家。”
陳暮昭覺得他就是一神經病,半句話都懶得解釋。
“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朝三暮四?”陳暮昭甩開他的手,“你不用天天在這裡揣測我跟這個那個的,我告訴你賀言,我早晚會跟你離婚。”
謝祖芳檢查完,當天就要回療養院,連陳暮昭留在家多住一晚也不肯。
謝祖芳的療養院房子是獨戶的,有個小院子,可以種花種菜。
一見回來,老李頭就抱怨,說小貍花快胖球了,每天追他的鳥兒,可皮了。
一看,果然嘟嘟的,真快皮球了。
祖孫倆逗貓兒玩了會兒,才進了屋子。
一局下完,李大爺笑得牙都合不攏,“小賀啊,你棋藝倒退很多啊,以後常來,咱爺倆多切磋切磋,保準你未來可以大殺四方。”
陳暮昭想多陪陪謝祖芳,私下催賀言走,賀言怎麼肯,便提議晚上讓療養院的小廚房做幾道私房菜,在這裡吃晚飯。
謝祖芳說:“也對,天不早了,我這邊都收拾好了,你們快走吧。”
走的時候,陳暮昭沒忍住,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