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送陳暮昭回了家。
陳暮昭見狀,上前想幫他檢視傷口,“要不我還是陪你去附近醫院看看吧。”
“哦,好的。”
兩人轉,隻見賀言靠著陳家鐵門站著,雙手疊,視線落在兩人牽著的手上,臉上掛滿了嘲諷的笑。
陳暮昭並未在意他的譏誚,依著剛剛的力道,回了自己的手。
“那你剛剛答應我的……”
秦末也知道,這件事是需要找合適的機會,不能突然說,於是道:“好。等你決定好什麼時候,告訴我一聲,我陪你。”
兩人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說話,本不管賀言死活。
陳暮昭目送秦末離開後,轉準備回屋。
午睡起來後去輸的,又在醫院鬧了一通,這會兒已經不早了。
不舒服,也不想搭理賀言。
“怎麼會與我無關呢?你所有的事,都跟我有關係。需要我提醒你自己什麼份嗎?你是我老婆,整天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像樣嗎?!”
“你沒跟人睡覺嗎?”賀言反應極快,咬牙切齒道,“你不僅跟別人睡覺,你肚子裡還懷了別人的種。”
賀言占了上風,甩掉了陳暮昭的手腕,“這件事,我記一輩子。”
“我會忘了。”陳暮昭說,“我會忘了這一切,重新開始。”
“我想這段婚姻也讓你痛苦的,我也是。到此結束,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
“不怕。”陳暮昭覺自己的牙齒都在打,毫不懼地盯著賀言,“我真的,夠了。”
陳暮昭沒法跟賀言說話,因為隻要說話,就會被他的話氣得腦子發蒙。
“是,我就是這樣的人。所以,離婚就是了。離婚吧,我認真的。”
“我會起訴離婚,最多一年,這一切都會結束。”
陳暮昭瞬間麵如土,著賀言,怒道,“大哥答應過我,這個孩子是我自己的,跟你,跟他,跟你們整個賀家,都沒有關係。”
陳暮昭徹底呆住,整個人跟被了魂一樣,臉白得嚇人。
人如墮地獄,眼眶泛紅,抬手想扇他,被他捉住了手腕,他俯附耳邊,輕聲說:“我還給你一個選擇,打掉這個孩子,我跟你離婚,還你自由。”
賀言冷笑一聲,毫不在意,“那又如何,我不在乎。”
“畜生!”陳暮昭忍無可忍,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賀言,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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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暮昭其實一直有留意門口,聽到開門聲,有些慌張地想把手從賀言手裡開,結果他死死抓住的,就是不鬆。
陳暮昭僵直著,被賀言極致的變臉速度給弄懵了。
賀言就隨著退,牢牢抱著不鬆手。
不知為何,剛剛跟賀言對峙這麼久,都能忍住沒哭,但聽到的話,瞬間就繃不住了,突然失聲痛哭了出來。
謝祖芳心疼得要命,拍著的背安,“怎麼了這是?以前阿言一走十幾天,也不見你這樣啊?有什麼事,你跟說,一定給你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