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昭覺得沒意思,起往二樓走。
除了在麵前還與他說上兩句話,其他時間,就當他空氣。
“以後不許看的影片!”
賀言一把扯住的胳膊,“聽到沒,我讓你不準再看的訊息!的電影!”
賀言想發作的話全噎在了嗓子眼裡,半天開口:“什麼?”
心平氣和,語調平淡。
陳暮昭好像在跟他討論一個共同的朋友,說:“你當初乾嘛攔著出國發展啊?匆匆跟我結婚,就為了氣?也真是,還真就著了你的道了。不然說不定現在已經在國際混出名堂了。”
賀言麵鐵青,不知道怎麼形容此刻的心。
陳暮昭笑了笑:“在意什麼?”
陳暮昭搖搖頭,“我不知道。”
陳暮昭看著賀言氣急敗壞的臉,簡直莫名其妙。
賀言真的接不了這樣的陳暮昭。
甚至不是在跟他冷戰,而是不在意,完完全全不在意他了。
他猛地把陳暮昭拉進懷裡,抱住:“你不可以不在意。不可以。”
說:“好啊,我在意。那你可以和結束嗎?”
陳暮昭終於笑出了聲,很輕的一聲,“賀言,我們真的走到頭了。你不必再扮演模範丈夫,可以回去找了。”
不會再等他,也不可能回頭。
真的沒有必要,完全不想跟他有過多的糾纏。
但現在……
賀言看著溫順的模樣,心裡更堵了,他神復雜地看了看,拉住的手,牽著往樓下走,“嗯,吃飯。”
大年三十那天,他們都在象山路過年。
賀言想說不用,但最後還是去了電話,賀琛說有點忙,晚一點再看。
大年三十,公司都放了假,驪姨李叔也都回去了,他想忙,但忙什麼呢?
結果就是他發現,他確實該退出。
絕不可能喜歡他。
既然決定結束,那就沒必要見麵了。
傅雪的事,蔡泊雋真覺得對不起賀琛的,他後來聽說,這小丫頭後來還糾纏了他一段時間。
賀琛隻好說:“今天是大年三十。”
旁人不知道,他蔡泊雋還能不知道嗎?賀琛從來不過年。他說過,自己討厭過年,那種家裡人圍在一起慶祝新年的畫麵會讓他如坐針氈。
不明不白的結束後,他們沒再見過麵。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聽到他的名字,看到他的訊息,總是心裡一,還是忍不住想要關注一下。
賀言說:“我哥有朋友了。”
賀言看了眼陳暮昭的反應,眼中帶了些嘲諷,拳頭微微攥了。
因著的況,徐阿姨今年沒有回去過年,留在這裡幫忙照顧。
大年三十早上,賀言了一早上的春聯。
賀言拿著謝祖芳的窗花與陳暮昭放一起對比,說豬八戒照相——自找難看。
見陳暮昭難得搭理他,賀言來了勁,說誰怕誰,揚言讓教他個最難的。
陳暮昭沒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端著他的窗花認真看了看,給他下了結論。
賀言一時都要看呆了,這人好久沒對他笑過了。
他挑挑眉,完全不把陳暮昭的嘲笑當一回事,還煞有其事的把自己的“傑作”在了院子最中間的一麵窗戶上。
說完往沙發上一坐,不搭理他了。
他滿意地視察了一番自己的勞果,看到憨態可掬的大蟲窗花旁邊是一朵歪七扭八的向日葵,覺得有意思,拿起手機拍了下來。
早飯後,徐阿姨就開始張羅年夜飯,醬牛,豬耳朵,蔥油,老鴨湯,該煮煮該燉燉,到了下午又開始剁餡準備包餃子,陳暮昭還幫忙調了芝麻餡,準備團湯圓。
下午賀言湊跟前,問要放竹嗎,說太吵,不要,賀言就自己去院裡放。過了會鄭薇夫妻倆過來玩,鄭薇想放,拉著孫靖臣一起,三人在院裡又是鞭炮又是煙花玩得不亦樂乎。
陳暮昭發現賀言是非常“優秀”的表演型人格,他總能輕而易舉地獲得陌生人的好。
但以後不會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