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琛這次出差至要四五天的時間,陳暮昭最擔心的是他喝藥的問題。
陳暮昭堅決不同意,說好的喝一個月,一天都不行。
他家現在都快被中藥醃味了,在酒店熬這些東西,隻怕會被投訴。
不過這也沒難倒陳暮昭,請了假,第二天去中醫館諮詢,大夫說可以提前熬好封裝,藥效不會差太多。就是要注意儲存。
在家忙碌了一天,熬藥的間隙,檢視了賀琛出差城市的天氣況,然後從領帶到子,幫賀琛把需要用到的服收拾得妥妥當當。
賀琛帶著何安到家時,看到陳暮昭準備的東西,都傻眼了。
居然問他還差什麼,需不需要再帶些什麼了。
之前他還以為,陳暮昭是那種需要男人哄著照顧的小孩,但最近幾次接下來,完全改觀。
這種又溫又漂亮又賢惠的老婆到底哪兒找的?簡直是宜家宜室像化。
怕他記不住,還加了他的微信,說晚點發文字版的給他。
何安一個頭兩個大的走了。
睡前,陳暮昭幫賀琛塗好後背的藥,兩人躺在床上聊天。
有那麼一刻他想,算了,要不不出去了,讓手底下的人去,也不一定談不下來。退一萬步說,就是談不下來又怎麼樣呢?不就個市場嘛,大不了從其他上麵補回來……
“要不……你陪我去吧?”這個念頭忽然冒了出來,賀琛立刻撐起子期待地說,“怎麼樣?”
“嗯,這樣所有的問題都完解決了。”賀琛眼中閃過興,“南州是個好地方,我談完工作帶你去玩兒,就當是旅遊了。”
再三考慮後,說:“算了,我還是在家等你回來吧。”
他想到自己之前出趟差,回來老婆差點變弟媳,對離開陳暮昭這件事就有影。
“我們現在沒有在吵架,對不對?”賀琛問道。
“所以你一定會等我回來的,對不對?”
賀琛俯抱住,“答應我,以後有什麼事,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要相信我,絕對不可以……再去相什麼狗屁親。”
聞言,賀琛脊背一僵,低頭一口咬在肩膀上,“再胡說八道。”
“也是。”賀琛角微微揚起,出個笑,“你是我的人……再也跑不掉了。”
第二天,兩人起了個大早。
而陳暮昭是因為要上課。
因為到的比較早,距離飛機起飛還有近兩個小時,他在貴賓室裡坐得百無聊賴,連手邊的雜誌都翻完了。
這段時間以來,他習慣了陳暮昭陪在邊。
雖然他一個大男人居然對一個人產生了強烈的依賴,連一個人睡覺都有些接不了,可笑的。但不可否認,見不到陳暮昭這件事,會讓他覺到沮喪和鬱悶。
他很害怕,會不會他一走,這個夢就醒了。
隨著登機時間的臨近,賀琛心裡那份不安全越來越大。
來電顯示,正是那個讓他產生了分離焦慮癥的人。
確實是出大事了,不過對賀琛來說是個天大的好事。
“在你後。”那邊笑意盈盈,“轉頭,老公。”
賀琛把人牢牢按在懷裡,不可思議道:“你怎麼過來了?”
男人心底最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酸又甜,讓他簡直有種想掉眼淚的沖。
他又問:“是同一個航班嗎?需要我改簽嗎?”
“結果有。”男人接道。
賀琛無法用言語形容自己此刻的心。他覺這件事比自己談一個凈利潤上億的專案還令他興和喜悅。
何安也很開心,太太的到來,意味著他的工作會輕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