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昭剛才隻是簡單掃了一眼,確實沒有仔細看。
隻見照片裡的男人出現在商場、餐廳、酒店等不同地方,但無一例外,邊都跟著一名從未見過的生。
的發冷,嗓音發道:“這……什麼時候拍的?”
讓他去查,那他不得查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結果沒想到,這傻天天都能給他驚喜。
陳暮昭何止是發冷,簡直覺如墜冰窟。
“怎麼,覺得找個沒錢沒勢的老實人,日子就會安穩嗎?天下的烏一般黑,陳暮昭,你還覺得自己有長進嗎?”
他變得更加沉,倨傲,氣質更加淩厲冷漠,打量在上的視線帶著一種淡淡的審視和嘲諷,這讓無比難。
這讓想起了賀言,想起賀言最後看向的眼神。
確實沒什麼長進,至還沒有長進到麵對前任的嘲諷和笑話,可以無於衷。
說著就去推車門,賀琛表直接消失。
陳暮昭沒回頭,也沒說話,賀琛覺到在輕輕發抖,於是終於放緩了些聲調:“我問你,你為什麼要給他打錢,還一次打這麼多?”
他真的很好奇,這個飯男到底會用什麼理由騙陳暮昭乖乖掏錢給他養小三。
“他,他說他老家的房子塌了,把他妹妹的砸斷了,醫藥費要五十萬……”
他眼中閃過狠戾——
“他平日裡沒用這種理由找你要錢吧?”賀琛心中憤怒不平,“陳暮昭,他有什麼值得你對他這麼好?”
深深吸了口氣,把手腕從賀琛的手裡出來,然後去翻找自己的手機。
但下一秒,賀琛便按住了的手指:“想好說什麼了嗎?”
聽到這話,賀琛盯了半晌,忽然說:“陳暮昭,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賀琛涼薄地勾了勾,慢慢說道:“我告訴你,梁與青確實往家裡匯了十萬,為了什麼,不得而知,但大概率跟他妹沒什麼關係,不然哪有這麼好的心玩。除去最近幾天的開支,他卡裡還有三十五萬,你現在打電話過去,說你急用錢,咱們就賭你能要回來多。賭注是,輸的一方,要答應對方的一個任意條件。”
任意條件?
男人眼底無半分笑意,隻餘冷嘲,就那樣看著,“不賭,是因為不想,還是不敢?”
“因為你欠我的。”
“你欠我一個電話,欠我一句質問,欠聽我一句解釋!你預設別人往我上潑的臟水都是真的,連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直接就給我判了死刑!當初你但凡在許明珠找你後過來質問我一句,聽我一句解釋,我們何至於走到今天?那時你當啞,現在卻說自己忍不了?陳暮昭,你說你欠我什麼,你欠我兩年八個月,九百七十三個日日夜夜!”
整個人僵住了,眼神空茫茫的,半天沒回過神。
賀琛冷嗤一聲,努力下心口起伏,退了一步,“我不說你能全部要回來,隻要你能要回來十萬,我都算你贏。”
陳暮昭確實被刺激到了,因為再怎麼樣,也到過梁與青發自肺腑的喜歡,其實並不相信他的全是假的。
沉默半晌,想答應下來,可最終還是說:“賀琛,你我之間的恩怨糾葛,跟這件事沒有關係。我不賭,也不想陪你玩遊戲,你覺得我蠢我傻,我怎麼樣都行,這件事,我會自己理。”
陳暮昭斬釘截鐵:“我會跟他分手。”
他說著,猛地將人提過來,側按在自己的上,又從手裡出手機,對著的臉解了鎖,然後強地著的手指,在撥號鍵了三個數字——110。
陳暮昭的從坐進男人的懷裡,就變得僵無比。
隻聽男人一聲怒喝:“陳暮昭!你他媽到底有多喜歡他!當年扔下我時就可以這麼乾脆利落,現在對他就這麼捨不得嗎?!”
男人眼中怒火沖天,額間青筋暴了出來。但不知為何,陳暮昭卻半分都沒有害怕。
梁與青出軌真相擺在麵前的時候都沒有哭,可此時卻紅了眼眶。
一句話,讓賀琛滔天的怒意瞬間散了大半。
他說著,將從上抱了下去,“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你不報案,我也有的是法子治他。”
這件事明明跟他沒有任何關係。說句難聽的,他就是騙,也沒有騙他的錢,但賀琛看起來卻完全不準備讓梁與青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