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多了,我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無知的小孩了……”
賀琛著這個梁與青的男人的資料,想到陳暮昭說的話,忍不住冷笑。
這背景賀琛看著都心酸。
而這位梁與青,唯一拿得出手的經歷,大概就是畢業那年,他以筆試和麪試都第一名的績,考市政府機關,為了一名公務員。
所以,他接近陳暮昭的目的,真的單純嗎?
如果把這樣的男人視為對手,那就太可笑了。
賀琛開始回憶他認識陳暮昭以後,圍在邊的那群蒼蠅,什麼肖旭、秦末……
到底是怎麼在一群家世背景長相都不錯的富二代裡準挑中一個放在相親市場都會被嫌棄的凰男的?
賀琛簡直是氣笑了。
連綿數日的小雨終於結束了。
仰著頭讓充分灑在臉上,片刻後,心滿意足地進屋收拾東西去上班。
因為看起來,他似乎還對他們的過去耿耿於懷。
如果不是他上的氣息那麼悉,的手腕留下了一圈青紫,的通訊記錄裡真實存在著那個號碼……都要懷疑這是不是做的一場夢——
想起當時他靠近時上有明顯的酒味,陳暮昭想,也許就是喝多了發酒瘋而已。
陳暮昭拎著包出門,上了門口停著的一輛小車。
幾乎每天下班都會去療養院看,自己開車,真的方便很多。
幾次突發狀況,要不是因為療養院裡專業的醫護人員及時置,真的會很非常危險。
今天下了班,照例來看謝祖芳。
陳暮昭平淡地回答:“沒有,他陪領匯出差了。”
這幾天心率不太正常,時不時就心慌難,心中總有不好的預,說句不好聽的,這個,隨時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沒有別的心願,就想臨死前能夠看到陳暮昭能有個知冷暖的人陪。
“,”陳暮昭總覺得今天的謝祖芳格外傷,有種想把托付出去的覺,“其實我沒有想好要不要跟他結婚。”
“沒有。過去的都過去了,我沒有想過回頭。”
陳暮昭斂下眉眼。
謝祖芳雖然惱火那天賀琛的行為,可是也從他的話裡行間到了他對昭昭的。
他在外麵了那麼重的傷,卻沒有跟昭昭和家裡人提過,說明他重重義,不願意讓家人擔心。
“有時候,不是喜歡就能在一起。我和他……應該沒可能了。”
“……”陳暮昭擁著謝祖芳的胳膊,靠在了的上,鼻尖泛酸,“您今天怎麼了,為什麼說的話像是在跟我告別……我害怕,您別這樣說……我可以誰都不要,但是我不能沒有你。”
祖孫倆相擁著,又說了很多的話,最後陳暮昭才依依不捨地走了。
謝祖芳笑著點點頭,“快回去吧,太晚了。”
“喂,昭昭,睡了嗎?”
其實從這次梁與青出差開始,兩人已經好多天沒怎麼聯絡了。
陳暮昭心裡明白,是因為對他過於冷淡。
他在市政府上班,年前陪著領導來問,認識了。
從要到聯係方式的那天開始,他幾乎每天一篇小作文,或者酸詩,即便明確拒絕了,或者基本不回復,也毫不影響他寫作的熱。
很快就把這事給忘了。
往上,訊息多得居然不到頭。
那天用一整夜的時間,認真看完了他發的關於他從小到大人生經歷的文字。
也看到了一個被生活一遍遍擊垮,又一遍遍站起來的堅韌靈魂。
這些東西,都深深打了。
所以要問喜不喜歡梁與青,陳暮昭覺得,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