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昭在賀琛的公寓裡又待了一天,週日早上早早起了,說要去療養院看。
“再等等吧……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再帶你去見。”
賀琛挑挑眉:“給療養院捐錢,是好事。我這樣的‘大善人’,自然樂意做。”
他就是最會創造機會的人。
“福利院有你認識的人嗎?你什麼時候去?我考慮考慮。”
“沒夠。”賀琛捉著孩的手,“除非你讓我把這錢花你上。”
花多都願意。
“你很喜歡給人花錢?”陳暮昭微微側,睨著他,“我想知道,你給多人花過錢?以前也這麼送禮嗎?”
陳暮昭哼了聲,“撒謊。”
也不糾結陳暮昭不願意帶他去看的事兒了,麻溜地將人送到了療養院。
“你什麼時候走?我來接你。”
“不是明天才上課?”他還想著把人接公寓呢。
運量已經嚴重超標了。
“行行行,大忙人。”
“保持聯係,別的再說,行了吧?”
“這意思是……我見你還得預約?”
陳暮昭低笑了下,將人拉過來親了一口,“等我放假,多陪陪你,好不好……老公?”
陳暮昭點點頭,一雙眼睛溫又明亮。
陳暮昭算了算時間,“還有一個多月吧。”
這餅吃到裡不得死了?
賀琛眸一閃:“意思是可以離校住?”
賀琛麵上更是不住笑意,也不管這餅是不是更久,反正他認了,“你最好說到做到。”
臨近期末,陳暮昭確實忙的。
包括專業主課考試、室樂合奏等,總共四首曲子要練要排,畢業論文開題後也需要趕進度檢查,甚至潘主任還讓參與第一次公益演出……
最後兩周,這種不怎麼熬夜的人也會在琴房練到十點纔回去。
考試前一週,賀琛實在很想,即便說了沒空,他還是開了車來了學校。
陳暮昭練完琴結束,看了手機才發現賀琛給發了個自己學校的定位。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在聽見聽筒裡傳來聲音的同時,樓道裡也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男人抬頭,也微微怔住。
結果剛走了兩層,便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忽然出現在了麵前。
賀琛被撞得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抱住了。
陳暮昭搖了搖頭,還是抱著賀琛的脖子,埋在他懷裡沒撒手。
因為好像在哭。
又看到手腕上著膏藥,“手傷了?怎麼回事?”
因為沒法開口,隻要想說話,眼淚就會比聲音先一步出來。
陳暮昭連忙拉住他的手,“沒、沒事……”
他確實生氣了。周氣都低了幾分。
沒有見到賀琛的時候沒有關係。
沒什麼好抱怨的。
抬起頭,眼睛漉漉的,“還有就是……想你了。”
陳暮昭忙說:“你別給我走後門。”
按賀琛的格,說不定真會去跟領導打招呼。
“為什麼不行?”
“我這麼見不得?”
賀琛嘆了口氣,低頭吻了吻的,“行了,我知道了,你最低調了。”
賀琛了宵夜,陳暮昭對付了兩口就去洗漱了。
賀琛輕地幫著手腕,問為什麼要學小提琴。
“我?”賀琛想起自己那個久遠得許久未想起的理想,“我喜歡人解剖。”
“什……什麼?”
這時,一隻手從後腰,鉆進的服。
賀琛攬著人的腰,低低地笑出聲。
“好好好,對不起對不起,不逗你了。”
賀琛著的下吻,吻了會兒抱著人說:“沒騙你,我學醫的,以前想當法醫來著。西邊最裡麵的房間裡,還放著我大學時用的人骨架,你要看嗎?”
“真、真有?”
陳暮昭直接著鉆進了被子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