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去的時候,病房裡傳來一陣笑聲。
“你這孩子!就你鬼點子多!”
兩家離得不遠,秦末總去找玩兒,後來久了才知道母親去世的早,父親忙於工作,謝祖芳心裡憐惜,經常留他在家吃晚飯,一來二去,也把他當自己半個孫子。
“那後來呢?你爸知道沒揍你屁嗎?”
謝祖芳“噗嗤”一聲,笑得眼睛裡閃著淚。
陳暮昭走過去,給謝祖芳倒了杯水,替順著背,又去嗔秦末:“你能不能別總胡說八道。”
賀琛乾咳了一聲,打斷了秦末的滔滔不絕,徑直上前跟謝祖芳打招呼。
兩人虛握了下手,簡單打了招呼。
秦末立刻說:“已經辦好了,東西也收拾完了,昭昭,你再檢查下有沒有什麼的,沒有的話咱們就可以走了。”
空氣彷彿滯了一下。
說完,賀琛跟謝祖芳道別,說改天去看,然後轉離去。
陳暮昭不會忘,當時人在外地帶隊參加聲樂比賽,忽然接到進了急診的訊息,馬不停蹄趕回來,病危通知書立刻送到了手上,急之下去撥賀言的號,但打不通,隻能轉而去求賀琛。
所以哪怕他昨天那樣折辱,心裡很惱很恨,但在這件事上,也是真心激。
但現在,秦末的話,無異於讓賀琛的“幫忙”顯得格外多餘。
賀琛“嗯”了一聲,說道:“沒事,回去吧。”說完電梯到了,他抬腳便走。
賀琛想說“不必”,但話到邊,又改了“好”字。
陳暮昭回來看時,到秦末在走廊上打電話,看到過來立刻把電話掐了。
“怎麼了?”秦末一臉無辜,“我說錯什麼了嗎?”
秦末一言不發地看了陳暮昭半天,忽然說:“陳昭昭,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嗎?”
秦末掐了掐的臉頰——
陳暮昭手掐了秦末胳膊一下,怒氣沖沖道:“誰像小狗?你說誰?”
謝祖芳見狀,笑他倆跟小時候一樣。
接了謝祖芳,三人說著笑著下了樓。
秦末幫陳暮昭開車門讓上車時,低頭附在耳邊說了句什麼,立馬紅著臉嗔地要揍他,被他擰著肩膀塞進車裡。
賀琛手指微微收,眼睛裡出現一道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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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象山路住的人非富即貴,乃至今日,這裡仍住著馥市許多低調的高乾家庭。
謝祖芳一進院子便舒心道:“還是家裡舒服。”
謝祖芳說:“你有事忙你的,不是有護工嘛。”
在醫院時,就覺得這個護工心細,做起事來無微不至,雖然裡抱怨總管著自己,但與也聊得來。
陳暮昭把東西歸置好時,方纔不知道去哪兒了的秦末回來了,拎了一堆菜。
飯罷,陳暮昭看了眼時間還早,對秦末說:“你陪一會,我回家收拾些換洗服再過來。”
是想到要開口提這事,陳暮昭都有些難為。
“大哥,在忙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