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匯報完工作進度,賀琛說:“手裡的事先放一放。你跟西音校方那邊聯係一下,以公益專案的名義,向他們捐贈一批樂。”
賀琛又說了撥款多,以及對校方的要求等,然後讓何安去辦。
何安點點頭,“好的賀總。”
賀琛看了眼手錶,可以下班了。
他真的好喜歡。
他拿起手機,又聽了遍孩發的老公,然後把這段隻有一秒的語音收藏了。
C.:【老婆,我好想你】
C:【我保證什麼都不做,我就是想見你。】
cmz:【不能。】
賀琛看著訊息,這麼早嗎?才六點鐘。
陳暮昭看了眼時間,距離趙佳若下小課還有段時間。
於是賀琛視訊就過來了。
孩穿著簡單的睡,頭發上卡著兩隻茸茸的發卡,出潔的額頭。
看到賀琛後麵的背景,問道:“你還沒下班嗎?”
陳暮昭低頭笑了笑,“沒遇到我之前,你都乾什麼?”
“那今天沒有嗎?”
陳暮昭拿了桿筆,在本子上畫了個大大的叉,然後舉起來給賀琛看。
陳暮昭出淺淺的梨渦。
“還沒有,我點了外賣,一會兒該到了。”
陳暮昭掛了視訊去接電話,又去樓下取了外賣拿上來,然後給賀琛回過去。
陳暮昭就給他展示了下。
陳暮昭說:“我不怎麼,隨便吃點。這家粥鋪的粥很好喝的,下次帶你去嘗。”
陳暮昭覺得再說下去賀琛一定會找理由來的,到時候再得寸進尺……真的招架不住。
孩可到不行。
“再勾引我,我真去了。”
邊拿紙邊說,“不跟你說了,你快去吃飯吧, 等會兒我室友該回來了。先跟你說聲晚安。”
掛完電話窩在椅子裡抱著,臉上散不盡的笑意。
倆人保持著高頻率的資訊和通話。
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週三晚上,倆人在食堂吃飯,陳暮昭又在不停回訊息,趙佳若問:“你這算是……有男朋友了嗎?”
“什麼不知道啊?曖昧期?”
賀琛每天都老婆老婆的喊。
“怎麼樣纔算正式表白?他……從一開始就說喜歡我之類的。”
陳暮昭搖搖頭。
陳暮昭直接笑出聲。
換了個話題,“誒你知道嗎,我今天去導員那兒,聽係主任他們說有個醫藥集團的公益專案向咱們學校捐了批頂級樂,全部是國際一線演奏級樂,從音樂廳三角鋼琴到管絃樂材,足夠支撐整棟演奏樓使用,我的媽……神壕。”
“聽說是讓咱們學校每年舉辦兩場公益音樂會,讓一些沒有條件但是對音樂很興趣的殘障人士來聽……除了這個,還可以辦慈善音樂會什麼的,吸引心人士捐款吧。反正,也都是好事。”
晚上就把這事說給賀琛聽,嘆道:“這個世上還是好人多,發起這個專案的人,一定是個很善良很善良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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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暮昭經過兩夜的休息,的疲憊早就消除了,想起賀琛笑力不好,想著自己確實得多鍛煉鍛煉,於是答應了。
去育館的路上,看到校園裡有幾輛貨車往琴房樓那邊開。
有學生聽聞訊息,都陸陸續續往琴房樓那邊看熱鬧去了。
賀琛抵達的時候,校長已經帶著幾位院領導在主樓大廳等候。
前天晚上,校長接到賀氏要捐樂的訊息時,有種被大餅砸中的不真實。
賀氏醫藥集團的掌權人,向來低調,極出現在這類公開捐贈場合,校方從得知訊息起便格外重視。
音樂學院是最燒錢的院校之一,樂耗材的更新每年都是一筆大開銷。
賀琛如常客套:“盡一些綿薄之力罷了。今天來,就是想來參觀參觀咱們學校,你們不用太客氣。”
一行人沿著林蔭道緩緩前行,兩旁是抱著琴譜、低聲談的學生,空氣中約飄來斷斷續續的琴聲與練聲曲,乾凈又鮮活。
賀琛邊參觀邊給陳暮昭發訊息,問在哪裡。
訊息發出去很久,陳暮昭都沒回。
就在他快要聽不下去校長和幾位院領導聒噪的介紹時,他的手機傳來訊息。
cmz:【在育館打羽球】
陳暮昭跟趙佳若打了很久,氣籲籲地在一旁喝水休息。
“應該就是這批樂的捐贈人吧,聽說主樓那邊還有個捐贈儀式呢,不過很低調,沒讓學生進。”
陳暮昭點點頭,覺得趙佳若說的很有道理。
育館口,校長邊走邊介紹:“賀總,我們學院的育館設施還算齊全。學生們課餘都會在這邊運。”
說辭得,挑不出半分不妥。
“羽球館在幾樓?”
“偶爾。”
坐了電梯上三樓,電梯門一開,便聽見裡麵傳來清脆的羽球擊球聲,混著輕快的腳步聲與笑聲,乾凈又有朝氣。
賀琛的視線幾乎是立刻,就準鎖定了那個穿著白運服的影。
手臂抬起來時,帶起上,出後腰白皙致的皮和線條。
“得瑟什麼,吃我一球。”
球落在不遠,陳暮昭低頭兩步跑過去撿,白的羽球卻先一步被人撿起來了。
孩額角沁出薄汗,氤了額邊的碎發,兩頰撲撲的,連耳尖都著淺淡的。
賀琛眼底不住笑,“同學,你的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