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七點,陳暮昭的生鐘準時醒了。
的一僵,眼睛登時就睜開了,看到周圍陌生的一切,記憶瞬間跟水一樣洶湧襲來。
昨晚……昨晚……
於是又自欺欺人地閉上了眼睛,祈禱這是做夢,半分鐘後,睜開了眼睛。
而且覺到了,自己上未著寸縷。
聽到男人均勻的呼吸,明顯還沒有醒。
男人依舊呼吸均勻。
悄悄地用目打量房間,想看看自己服在哪裡,可是打量了一圈,沒看到,隻看到不遠有個浴巾,陳暮昭在心裡默默嘆息一口,想著先下床再說吧,就在即將功之際,冷不防背後傳來一聲低沉的男聲,“去哪兒?”
陳暮昭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陳暮昭這時隻想趕爬起來,抬頭,賀琛低頭,倆人額頭正撞在一起。
而那位剛認識的男人,他赤著上,也拿手掌抵在額頭,正無可奈何、又好氣又好笑地著。
也確實這樣做了。
想死了。
想原地去世,或者地球直接炸,總之不想承認在頭腦清醒的況下,跟一個陌生男人發生了一夜。
他翻過去,拎小一樣把拎起來,“你乾什麼?趕起來,別著涼。”
陳暮昭推開他,一腦鉆進了被子裡,連顆腦袋都不。
“你你你、你能不能趕走?”
陳暮昭想哭,“我……我的服呢?”
“不要,不要不要。你……現在去人送過來可以嗎?我要穿。”
賀琛忍不住笑,“好。”
陳暮昭也沒聽到腳步聲,等了會兒,四周依舊安安靜靜的,以為是因為全屋通鋪了地毯的緣故,所以走路沒有音,於是慢慢地拱出了一顆茸茸的小腦袋。
男人一把抱住了,角微揚,眼底盛著細碎笑意,“往哪兒躲?”
可是男人隔著被子抱著粽子一樣的,本推不開。
隻能仰著腦袋被迫任人予取予求。
他的話起了反作用,陳暮昭又又窘,嗚咽一聲,低著頭埋進了男人的膛裡。
反正,隻要能不看男人的眼睛,藏哪裡都無所謂了。
賀琛覺得再逗孩該哭了,遂了的腦袋,“我去打電話,你先穿酒店的睡袍洗漱下,等會兒我帶你出去吃飯。”
陳暮昭跪伏在床上,兀自窘迫了會兒,才總算緩過來些,起去櫃子裡拿了浴袍穿上,又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
陳暮昭開啟門,男人手裡捧著托盤,裡麵是的服。
男人一剪裁利落的深襯衫西,長玉立,長肩寬,容貌俊朗,氣質矜貴。
“謝謝。”陳暮昭低聲細語地道謝,然後要關門。
陳暮昭哦了一下,鬆開了門把手,“那你進來拿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