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水灣,賀家。
賀言立在那兒,不閃不避。
他扶著額,覺頭都要眩暈了。
那些人是現場直播的。
說真的,他心裡五味雜陳。
賀言亦然。
但他算個屁的害者。
他、唐、關磊,甚至賀琛,沒有一個人無辜。
是這起事件裡唯一的害者。
尤其是唐的。
的更是無法接。
網上全是對陳暮昭的造謠。
連賀琛都在頭疼該怎麼辦。
說曹曹到,瀋州白和喬聲過來了。
喬聲說:“哎呀你別這副表,我沒事。傷口不深,我就是暈才倒的。放心啊,放心。”
瀋州白說:“賀先生客氣了。”
“你們已經幫了大忙了。”賀琛真誠道,“我們自己解決就好。”
不是一個多八卦的人,但講真的,這種兄娶弟妻的事,還真是第一次見。
原來……居然還是前夫。
“哦,好。”喬聲倒沒拒絕。
“啊?”喬聲非常識貨,“這個送我?你知道這條項鏈值多錢嗎?”
“不重要?”
喬聲推了下的額頭,“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嗯。”陳暮昭以為是介意這是別人送的禮,“但我沒戴過,真的。”
幫人整理了下頭發。
“很適合你呢。”喬聲說,“你老公眼不錯。”
陳暮昭有些不好意思。
陳暮昭笑了笑。
喬聲有點好奇:“那什麼對你來說最重要?”
喬聲忽然就理解了不顧沖上去的行為。
哪裡還會站出來幫渣男說話。
怪不得兄弟倆都看上了。
陳暮昭眼眸如水溫,從鏡子裡著喬聲說:“聲聲,這些不是善良,是放過自己。”
喬聲想起發生在自己上的這麼多事,也是千瘡百孔之後才明白這個道理的。
喬聲大概率永遠不會知道,之所以如此,全是因為,他們擁有的,是完全不同的兩位父親。
“我會以個人名義發宣告,陳述所有事實。我自己犯的錯,我認。”賀言說道。
瀋州白給出建議:“能還是盡量把新聞下去,冷理最合適。”
“不好也得,”賀琛冷著臉,“我也覺得沒必要天天跟網上那些人代來代去的!”
何安打來的。
何安說:“市長書,吳義風,吳書。”
“好,我知道了。我會親自致電他。”
賀言問道:“哥,什麼事?”
他轉了轉僵脖子,看著賀言:“我發現你小子命真好。”
賀琛高深莫測地又補了句,“不過……我的命,比你更好。”
“別客氣,喊我州白就行。”
唐的藍底通報在輿論發的三個小時後就出來了。
而關於這一事件中被牽連的所有其他人的資訊,均被各大網站遮蔽或者下架。
給陳暮昭潑臟水、造謠的人,輕者賬號被封、律師函警告,重者涉嫌違法紀,一律依法置。
速度快的,大眾連瓜都沒吃明白就連瓜棚都找不到了。
最後周市長親自接過電話:“你該謝的人在京裡。讓昭昭跟裴伯伯聯係吧,也很久沒回京市了,讓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