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丘元禾在背後推波助瀾,賀氏的熱度慢慢降下去。
從賀氏出事到一係列事件平息,時間晃晃悠悠地過去了兩個月。
今年春節,賀琛難得期待起來。
賀琛準備把謝祖芳接到煙水灣過春節。
陳暮昭說:“那大年三十我也來療養院過。”
“可是,我想跟你一起過……”陳暮昭抱著謝祖芳的胳膊,鼻頭有些泛酸,“我每年都想跟你一起過。”
陳暮昭破涕而笑,“還說呢,你到底藏了多重口味的東西?醫生說了,你飲食要清淡些,不能……”
賀琛便看著祖孫倆笑。
“阿琛。”謝祖芳拉著他的手,慈祥地說,“我說句實話,你別生氣。比起你,我確實更疼賀言一些。說不上來為什麼,或許這就是閤眼緣吧。他跟昭昭結婚後,很多時候,我對他的偏,都勝過了昭昭。所以,這也是我無法原諒他的原因。但我不能因為我的原因,而剝奪他跟自己家人團聚的權利。”
“……”賀琛有些哽咽,“賀言本不知道,他到底失去了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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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臨近春節,他越清楚自己失去了什麼。
即便他在人聲鼎沸裡,也覺得邊異常冷清。
不能煙、不能喝酒、不能熬夜。
他對人也失去興趣。
晚上,他躺在陳暮昭睡了三年的床上,想象著他們曾經有過怎麼樣的甜,那種鉆心嗜骨的痛就會席捲全。
日子就這樣半死不活的過著。
“賀先生,我是唐的丈夫。”對方開門見山,但中文似乎不是很流暢。
“Lucy Tang。唐。”
賀言以為他是來宣示主權的,麵無表地說完便想結束通話電話。
賀言被他弄得一頭霧水,“什麼意思?剛結婚就離婚嗎?”
賀言猛地頓住,“你說什麼?”
賀言有種被雷劈了一樣的覺。
對方笑了笑,“我的律師會告訴你。這通電話隻是通知你,我準備起訴唐重婚,的重婚物件是你,我的兩個孩子都是因你而死,所以,I'll see you in court.”
“嘟嘟嘟……”電話傳來忙音。
手機立馬四分五裂。
巨大的聲響引來了李叔。
李叔嚇壞了,“二爺,你沒事吧……你怎麼了?”
他拿手背擋在了眼睛上,眼淚洶湧地流出來,“為什麼……為什麼……”
原來……老天爺對他的懲罰,還沒有結束啊……
而他就是為了這樣一個人,失去了他幸福好的生活嗎?
接著,人直接暈了過去。
賀琛正在洗澡,陳暮昭拿著他的手機去敲了敲衛生間的門,“李叔的電話。”
李叔怎麼會這時候給他打電話?
兩人直接趕去了醫院。
賀琛頭發都沒乾,到醫院的時候發梢都還滴著水。
李叔說:“不知道,二爺不知道為什麼,在家發了好大的火,然後就吐暈過去了。”
安生日子才過幾天啊?
可是人都進搶救室了,他還能說什麼?隻能等了。
賀琛麵難看。
賀琛氣得話都不想說,“我懶得問他。他死了最好!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攤上他這麼個弟弟?我一點都不想管他了!”
“你?”賀琛哼了聲,“算了,那還是我問吧。”
賀琛想想:“算了算了,你還是跟我一起問吧,他最好是別又給我闖什麼禍!否則,我真怕我自己控製不住揍死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