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昭被賀琛摁在酒店沙發上被折騰得差點哭出來時,淚眼汪汪地回頭看他,“這就是你的解乏方式?”
陳暮昭伏在沙發靠背上,手被自己咬出了幾顆齒痕,的聲音破碎,隻有“混蛋”兩個字清晰地傳進男人的耳朵裡。
另一隻手,繞過纖細的腰,一路往下。
沒有什麼比跟做,更能釋放力、解除疲憊的事了。
陳暮昭就是有這樣的魔力。
讓人嘗過一次滋味,便罷不能。
他忽然想起跟賀言的對話。
“你確定要我說嗎?”賀言表曖昧。
因為,從那個不清不白的眼神中,他秒懂他想說什麼。
喜歡上。
抑、細碎、無助。
應該是他們剛結婚的第一年,他們還很好。
有天晚上他沒什麼事,就比平時回家的早些。
兩人並沒有注意他進來。
親完忽然看到他,視線對上他的那一刻,的臉刷一下紅了,猛地推開了賀言。
他說:“不用了,我一會還要出去。”
再後來,某個深夜,他有個局,多喝了幾杯酒,回家上樓時,頭暈得不行,走幾步都得緩下神。
不知道是不是酒的作用,他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腳步。
而家裡的,什麼都不知道。
他聽到賀言問:“喜不喜歡老公?”
當時,他嗤笑了一聲,那一刻,他想的是——
想到過去,想到賀言依舊回味的眼神,想到的那句“喜歡”,賀琛氣上湧。
陳暮昭覺得自己要被弄死了。
陳暮昭開始掙紮著不配合,“你發什麼瘋?賀琛!”
麵對麵瘋狂親吻,吮得舌發痛。
男人雙眸中濃烈的緒泛濫災,半晌,神不明地問:“昭昭,你我嗎?”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不開心了都還在配合他,而他做著做著就跟鬧脾氣,真把當柿子了?
聞言,賀琛頓住。
這人居然敢說不他?而且是這種時候……
賀琛挑著眉,冷地笑了下:“乖,老公不跟你計較,再給你個機會,說……你喜不喜歡被老公……”
陳暮昭頓時來氣。
人對他稚的蓋章行為到憤怒和無奈。
“……”
“行,陳暮昭。”賀琛氣得快失語了。
他著的下,將所有的空氣都據為己有,等實在不了了才鬆開說:“不喜歡我,喜歡賀言,是不是?”
陳暮昭真的不了每次這個時候,他都要提賀言。
而且,的話,明顯就是氣話啊!
陳暮昭負氣道:“那你呢,你不也喜歡過別人?”
“這麼快就忘了?那個丘元禾,你的前友。”
賀琛嗬了一聲,“你看我像喜歡的樣子嗎?”
但看出來了,那個丘元禾明顯還喜歡他!
陳暮昭低垂著眉眼不說話。
“騙鬼。”陳暮昭偏過頭看他,“你敢說,你沒跟上過床?”
不過他那表,陳暮昭立刻就明白了……果然上過床!
理上,完全明白。
可能賀琛的過去,比的要富多彩的多,畢竟他的床技從一開始就非常嫻。
沒必要介意這點。
不講邏輯,不服從權衡,不爽,就是不爽。
他吻著說:“我不逗你了,你也別問我這些過去,咱倆扯平,行不行?”
“嘶……”賀琛了口冷氣,“行啊,就這麼對壽星是吧?不說點好話哄哄老公就算了,還在這跟我翻舊賬。”
賀琛瞬間啞火了,他該怎麼跟解釋,是因為他想到了曾經跟賀言甜的日子呢。
陳暮昭越想越委屈:“我跟賀言……你什麼都知道,你的過去,我什麼都不知道……”
人委屈的樣子,讓賀琛最後一些火也沒有了。
“不過,先等會兒。讓老公先辦完正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