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昭垂頭笑了笑。
滿心滿眼裡,隻能看到另一個男人。
沒辦法啊,這人之前是他老婆。
三個小時前他還想祝福跟他哥來著。
於是他趕轉移注意力,看向雕玉琢的小娃,換了個語調,“讓我看看茶茶來~”
賀言說:“我說的是看看,你抱過來讓我看看不嗎?讓我也稀罕稀罕。”
賀琛依舊沒,“你眼又沒瞎,這不看著呢?”
防他跟防狼似的。
賀琛臉上的笑容瞬間轉移到了另一個男人的臉上。
小傢夥穿著件黃帶帽的小鬥篷,頭上卡著向日葵發卡。
他輕輕了下小姑娘嘟嘟的腮幫子,犯賤道:“來,爸爸。”
賀琛走過去狠狠了他弟後腦勺一下,“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賀言捱了打也不生氣,靠在枕頭上笑,不過幅度不敢太大,他的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休養,現在隨便都很疼很累。
“等一下,我定了蛋糕,咱們吃完再走吧。”
陳暮昭笑著說:“嗯,今天是你生日,你忘了?”
賀言冷著臉趕人,“哥我祝你生日快樂,你們回家吃,拜托了。”
賀言白眼翻進了後腦勺裡,媽的,作孽。
除此之外,想跟賀琛一起慶祝,還有一個原因,“今天是茶茶的百天。”
他歉意地看著陳暮昭,“對不起啊。”
賀琛回頭瞪了眼病床上的人,“都賴你。”
“有你什麼事兒?”賀琛看賀言分不清大小王的樣子就來氣,“你兜裡那仨瓜倆棗的等出院全給我充公。以後你月薪三千,多一分都別想拿。”
賀言瞬間蔫了,噎在當場,半天說不出話。
回去接茶茶的路上,特意繞到蛋糕店定的,選了個認為最致的款式。
賀琛看著那個數字33的生日蠟燭,想了想,拔了下來,隻了一普通的蠟燭在上麵。
陳暮昭就忍不住笑,稚的男人,這樣年齡就不會長了嗎?
賀言很不爽。
這蛋糕他一口都不能吃就算了,倆人還在他麵前秀恩、過生日!
好氣!!!!!!
“快許願吧。”陳暮昭催促。
他是個從不寄希於虛無縹緲的東西上的人。
但看著陳暮昭亮晶晶的眼睛,他就覺得,今年的生日,很值得他許一個好的願。
茶茶不知道聽沒聽懂,舉著手呀呀了兩聲。
“吹蠟燭吧。”
賀言一聽,更是氣了,咬牙道:“不、需、要!”
陳暮昭就乖乖地跟他一起把蠟燭吹滅了。
賀言看著倆人,大腦瘋狂思考。
他著重強調了下“親手”兩字。
他又強調了遍“親手”。
陳暮昭對賀言無語死了,說:“今天實在來不及,明年我給你做。”
陳暮昭不明所以,“什麼?”
陳暮昭照做了。
甜膩的油被男人盡數掃。
賀言眼睛噴火了。
麵都泛白了。
賀言恨得牙,“他哪裡會把我當病人,他都沒把我當人!”
他鬥不過他哥,他徹底認輸了。
賀琛臉上的笑再也沒落下來過,跟他鬥,小兔崽子,你還得練。
著一家三口幸福的背影,賀言真有點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