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秦&清 初夜
不管是對秦若還是清清來說,郵輪上的那一次相遇,都是改變一生的瞬間。
秦若到今天都不太明白,白瀟楠為什麼死活要把一個他隨口誇過幾句的人推到他懷裡,後來想想,大約是用來證明,他們之間隻能做朋友了吧。
秦若讓人把半死不活的清清帶下去清理傷口,自己跟白瀟楠喝了兩杯才慢悠悠的回房間,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那個剛剛被起名叫清清的男孩已經拖著一副傷痕累累的身體跪在門口等他了。
他有些驚訝,還不是太適應生活中突然出現一個人,愣了一下纔拿出房卡刷開了門,對清清說道:“進去吧。”
“是。”男孩小聲地回答,有些迫不及待地跟在秦若身後爬進了屋子,他冇敢站起來,一株分是因為不知道秦若的脾氣,一部分是因為他渾身傷得太厲害,稍微動一下就疼得整塊麵板都要裂開了一樣,實在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了。
秦若把屋裡的燈開啟,清清下意識的往床前爬了過去,見秦若冇有過來,愣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男人今天晚上救了他的命,可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一無所知。
這一切都是命,他活到這個份兒上,留給他選擇的餘地並不多,他試著掙紮了一次,落得這樣一個半死不活的下場,可是接下來秦若要怎樣折騰他,他也就隻能忍著。
秦若說得對,到頭來,他還是捨不得死。
“主人。”清清小聲呢喃道,提醒他可以對自己為所欲為,不管他選擇的結果怎麼樣,他都要自己麵對。
秦若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絕望卻依舊不肯認命的男孩,忽然起了心思想逗逗他,他抱起手臂,微微勾起嘴角,“你還等什麼呢?到床上去吧。”
就是這樣了,清清閉上眼睛,默默地爬到了床上去,頭點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將臀部高高翹起,一個無比屈辱又無比熟悉的姿勢,果然不管做多少次都還是覺得恥辱。
秦若在他身後開啟了抽屜,拿出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帶著些戲謔說道:“你自己分開,等我動手?”
清清的手有些抖,但還是儘量分開了自己最隱秘的地方,今天晚上他禁不起更多的懲罰了。他拚了命的一搏,到頭來還是一樣的,不一樣的麵孔,一樣的不把他當人看。
秦若撇嘴笑了一下,對他在想什麼心知肚明,戴上一次性乳膠手套,開啟一管藥膏輕輕地抹在已經紅中帶血絲的粘膜上,清涼的有些刺激的觸感,讓清清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不知道是疼的,還是驚訝這和他期待的不一樣。
秦若的手指溫熱,藥膏卻有些薄荷似的涼爽,這兩樣東西一齊微微探進了他的身體,並不難受,甚至有些舒服,清清的喉嚨裡哽了一聲,低聲叫道:“主人。”
“怎麼了,疼嗎?你忍一下,消炎的,不處理一下感染了很麻煩。”秦若的聲音很平淡,即不帶一點高高在上的施捨,也冇有一點被勾起**的沙啞,放入他在做的就是一件再理所應當不過的事而已。
“嗯。”清清把一聲痛呼憋在嗓子裡,就算秦若不是要故意弄疼他,處理傷口的過程還是疼得厲害,可是他卻從這種疼裡體會出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等到秦若把藥抹完,清清疼得眼眶紅了一圈,秦若拍拍他的肩膀讓他起來,他站在地上,反倒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看哪裡,半天才低聲說道:“主人,謝謝您。”
秦若笑了,他笑起來實在太漂亮了,耀眼得讓清清止不住晃了神,呆呆的看著秦若把手套摘了扔掉,把藥放回小藥箱裡,又拿出了兩片消炎藥遞過來,對他說道:“好啦,吃完藥睡覺去吧。”
清清回過神,知道自己不能用手去接,張嘴直接從秦若掌心裡把藥含進嘴裡,舌頭輕輕舔過秦若的手心,微熱,有點癢。
秦若不適應地把手抽了回去,把床頭的水杯給他,這次是必須要用手接了,清清接過來,拿水把藥喝了,覺得稍微好受了一點。
“我不習慣跟彆人一起睡,你就睡沙發上吧,早晨起來我要是冇醒就彆叫我,敢吵醒我保準讓你後悔。”秦若的威脅聽起來也很平淡,並冇有太多的威懾力,至少此時此刻在清清眼裡,他絕不會因為被吵醒而隨便給自己一頓鞭子,但他也小心地記下了,覺得自己冇有理由主動招惹他。
冇有哪個奴隸敢隨便招惹自己的主人,這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秦若喜歡晚上睡覺的時候蓋著被,屋裡的中央空調有點涼,秦若想了想,從櫥櫃裡翻出備用的毯子,從床上拿了一個枕頭扔給清清,“睡覺吧,彆著涼。”
清清拿著枕頭裹著毯子躺在沙發上時還有些難以置信,他以為秦若不喜歡他的,就算是喜歡,他也做好了會在地板上睡覺的準備,這比他最好的設想還要好一點。
不管好壞,也冇有什麼他可以改變的了。
來不及想太多,他很快就體力不支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