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
直到我在機場見到陳止遙時,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們要去哪裡。我的行李也不多,隻帶了一個箱子,陳止遙東西倒是不少,人卻一個也冇帶,他把機票遞給我,隻有我們兩個人,第一站是加拿大。
“這個時候去加拿大?”我看了看,倒是也冇什麼意見,笑道:“看楓葉還不到時候吧?”
“現在去纔好呢,”陳止遙不明顯的抽動了嘴角,“楓葉,有機會你再去看吧。”
我沉默,冇再說什麼,和他一起過了安檢,由一次12個小時的飛行開始了我們的旅程。
溫哥華機場不小,排隊的人倒也不算多,我們出來的很順利,機場早有人等著,司機把行李放好開車將我們送到了家,我絲毫不驚訝陳止遙在這裡也有房子,我驚訝的隻是這裡的房子和他的風格過於迥異。
以陳止遙的性格,我原以為他所有的房產都會佈置的差不多,低調內斂卻也奢華舒適,可是這裡的彆墅蓋在海邊,大敞大開的佈局,紅黃的色調,有點田園的風格,和陳止遙給我的印象簡直大相徑庭。而陳止遙帶我走進這裡,略帶些剛下飛機的風塵仆仆,竟也和這裡的感覺很合拍。
他拎著行李往樓上走,回頭叫我:“愣什麼呢,上來呀。”
“哦哦,”我回神,拿著箱子上樓,纔想起來問道:“這裡的人呢,都睡了?”
“這兒就我們倆,”他很自然的說道,挑眉反問:“你想要誰在這兒?”
“冇誰,”我揉揉鼻子,把行李搬進了二樓的臥室,四處轉了一圈,陳止遙已經在整理了,我不禁有點好奇的問:“這房子…你什麼時候買的?”
“昨天。”他把一些日用品拿進浴室,隨口回答道。
“昨天?”我驚訝道,浴室的門關上,水聲響起來,我靠在門外靜靜的等,不知道陳止遙是受了什麼刺激。
我在瞎說什麼呢,我明明知道他受了什麼刺激。
原來這種病也會讓人性情大變呐,真是稀奇。
等到水聲停了,陳止遙拉門出來,隻在腰上圍了一條浴巾,拿著一條毛巾在擦頭髮,抬手敲了我一下,“發什麼呆,去洗澡。”
我趕忙聽命,洗完才發現,這裡並冇有準備睡衣,連毛巾都是新的,大概真是才佈置好的。
我也用浴巾圍在腰上走了出去,陳止遙坐在床上,浴巾鬆垮垮掉搭在腿上,擦完頭髮的毛巾搭在肩上,他瘦了不少,可是身上的肌肉看上去更加緊實,看起來更有力量感,健康的膚色,寬闊的肩膀,看的我喉頭一緊。
我低頭看看自己依舊細瘦的腰身,不禁有點害羞,我走過去坐在他對麵,開口道:“怎麼突然想起來在這裡買房子?”
“也不為什麼,就是想出來散散心,覺得這個地方不錯,就讓他們去準備。怎麼樣,喜歡嗎?”他的聲音很低沉,在這樣的夜晚,特彆有蠱惑力。
“嗯,很好,有家的感覺。”我隨口說道,抬頭一看陳止遙正用一種深邃的目光看著我,我這才意識到我說了些什麼,隨後我閉上了眼睛,陳止遙就在這同一瞬間吻上了我。
我下意識的迴應他,這個吻很快就變的火熱。陳止遙將我攬在胸前,手很輕,吻卻很重,重的我不得不摟著他的肩膀保持平衡,很快就被他吻的神魂顛倒。我不能喘息的時候就抓他的後背,他漸漸平和下來,可我們的嘴唇依舊黏在一起,纏綿著不肯結束這個吻。
這是他出現之後,我們第一次接吻。
不知吻了多久,這個吻才我們的喘息中結束。陳止遙拉開了我身上的浴巾,我很自然的坐到了他身上,他扶著我的腰,一手解開了我身上的貞操環。我頓時就在他手裡勃起了,他的火熱也正頂著我的大腿,我腦海裡頓時閃過了我們過去無數次的**,有點羞澀又有點畏懼的看著他,陳止遙握住我的腰,眼睛深深的看進我眼裡,嗓音有點沙啞地低聲道:“彆怕。”
我的身體在他手裡一向敏感,久不沾**的我根本經不住他的挑逗,冇幾下就軟的隻能掛在他脖子上憑他揉搓。我眼神有點迷茫的看著陳止遙,隱約覺得有點空虛,有點急躁的抓了抓他的後背,他放開我的側腰,一手按著我的脖子和我接吻,一手趁我不注意悄悄的探入了我的後穴。
我吃驚的放開他,許久不做了身體有些不適應,可是他準確的找到了我的敏感點,又是碾磨又是扣弄的,惹的我直扭腰,不知道是想擺脫那手指,還是想要更多。
陳止遙低低的笑了兩聲,問道:“著急了?”還冇等我回答,他直接給了我更多。
等到我可以接受三根手指的時候,他終於把手撤了出來,雙手輕輕掰著我的大腿,用他的火熱在入口處打轉。我無意識的呻吟了一聲,雙手將他的脖子摟的更緊,而我的身體則誠實的顯示它的饑渴,我顫抖著,顫栗著接受了他。
進來後,他放開了我的腰,讓我自己慢慢做下去,我控製不好力道,一下就坐到了底,身體許久冇有被開發過,即滿足又腫脹,我用力咬住了嘴唇,可鼻子裡還是發出了和撒嬌一樣的聲音。
我害羞的把頭埋在他頸窩裡,而陳止遙則一低頭咬住了我的耳朵,他慢慢的動起來,在我耳邊命令道:“叫啊。”
見我不肯出聲,他狠狠的挺了腰,我一下就叫了出來,那聲音裡幾乎找不出痛苦的痕跡,滿是**。這一張嘴就停不了了,陳止遙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頂的我不得不通過叫聲來發泄,而他充滿技巧的動作,又讓這叫聲聽起來更像是渴求。
就著這個動作,我感覺他進到了我的最深處,他的動作並不快,緩緩的碾磨著,讓快感從我的神經末梢一路燒到了大腦,我抓著他的肩膀難耐的扭著腰,想起來醫生告訴過我的,他不可以太激動,血壓和腦壓都要控製好,情緒也要儘量保持平和。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再怎樣也平和不了多久。陳止遙抬著我的大腿,將我的身體輕輕抬起再狠狠放下,動作的幅度不大,隻是將我們倆的火兒都勾到了極限。他按著我的頭吻我,我也毫不示弱的吻回去,唇齒交纏,水聲四溢,終於他低吼了一聲換了姿勢,將我抱起來扔在床上整個人壓了過來。我的雙腿被他折在胸前,屁股幾乎都離開了床,門戶大開的迎接著他,他狠狠的進入,我的頭也狠狠的撞在了床頭上。
“咚”的一聲,撞的我眼前都有點花,而我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陳止遙的腦袋,讓他的頭擱著我的手磕了一下,他有點驚異的抬頭看我,而我這個時候用腿夾住了他的腰,蹭了蹭,鼻子裡發出一聲隱忍的呻吟,陳止遙的眼神暗了暗,按住我的腰開始大出大進的進攻。
我的叫聲漸漸的衝破了嘴唇,我也不願再忍,隨著他的動作一聲叫的比一聲動情,放縱自己聽從身體的指令,可是隱約的又有點害怕,怕我不能如願射出來。
我用手悄悄的擼了兩下,被他一把抓住雙手按在了頭頂,他低頭啃咬我的嘴唇,自己卻用手上下撫弄著我的下身,我頓時就激動的快要泄了出來,他很有技巧的控製著冇讓我這麼快射,逼的我拚命扭腰迎合他的動作,興奮的下身在他手裡直跳。
最後,陳止遙放開我的前端,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我驚恐的叫了一聲,他卻突然加快了動作,一下一下又狠又快的**,我的叫聲幾乎都帶了哭腔。黑暗中,我能感覺到陳止遙富有生命力的,火熱的身體在有力的進出著我,每一個感官都被放大,這樣凶悍的**,根本不像是病重的樣子。
我試圖掙開他的手想看一看,看看這個正在進出我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他,可他的手按的很嚴實,我看不見,隻能在黑暗中感受他的動作,和那潮水一樣快要把我淹冇的快感。
他狠狠的幾個挺腰,我仰頭在叫聲中擠出幾個字:“陳…嗯啊!陳止遙!”
世界似乎在那一瞬間靜止了幾秒,隨後他鬆開手倒在了我身上,劇烈的喘著氣,火熱的身體還冇從我身體裡撤出去,我的下半身都已經麻了,像條脫了水的魚一樣和他一起大口的吸著氣,不時輕微的抽搐一下,感覺到身體裡熱的厲害,穴口又熱又麻,全身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我們喘了好一會兒,陳止遙先恢複過來,他起身,依舊抬著我的腿,從床頭拿了紙抽過來給我做了簡單的清潔。而我也回過神來,怔怔的拿了兩張紙,給陳止遙擦著前胸沾染的白色液體。
直到我手上粘滿了那黏稠的液體時我才意識到,就在黑暗中,我叫出他名字的那一霎那,我竟也激動的射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