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
下午我接了一個電話,鄭櫟陽特地打來電話告訴我,說最近歐元麵臨解體以及加元貶值,市場浮動很正常,許多內地和港台公司的股票都不穩定,我們公司的浮動也屬於正常,應該不是人為操作的漲幅,倒是說明市場對我們公司很是看好,讓我稍微寬了心。
那麼我前幾天的不安竟是虛驚一場,不過好在是虛驚一場,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謹慎總不是錯。
“既然這樣,那麼我們就可以在小額貸款上放鬆一點了,另外年底的股東大會也該給股東們分紅了,這一年大家過的也都不容易,是時候該回報一下了。你去統計一下我們今年的利潤,還有年底的獎金,我們開會討論。”
鄭櫟陽答應了,我對他的能力很是放心,特地囑咐由於前段時間的緊張氣氛,今年的分紅可以多一些,好穩定軍心,讓股東們不會輕易跳股。
警戒解除,公司裡的氣氛也比前陣子好了許多,就連格子間裡的打字聲似乎都比往常輕快。大家都知道,重大危機解除之後通常都會獎金翻倍,說不定還能來個公款旅遊,於是還冇到年底,大家就都是一幅提前過年的表情。
我暗自搖搖頭,這麼早就鬆懈了可不是好事,就算這次不是有人故意,市場的浮動這麼大也不是好事,保不準會有什麼變化。我讓秘書進來,讓她查查最近城裡有什麼好的娛樂活動,既然不能放假也要照顧一下員工的情緒,主動讓他們放放鬆總比上班偷懶來的好。
秘書下去查,不一會兒過來告訴我說最近城裡來了個很好的樂團,音樂會每週隻兩場,正是一票難求。
音樂會?這倒是不錯,我讓她去訂票,公司所有員工一人兩張,我來請客。秘書是個年輕的女孩,一聽說老闆請客倒是毫不掩飾的笑的開心,說:“那要給大家訂最好的座位了。”
我笑著讓她去辦,小女孩年紀不大辦事效率倒是挺高,很快就辦好了,訊息發出去,大家高呼老闆英明,我則在會上督促了各位高管,道:“他們可以放鬆兩天,我們卻是一天也不能放鬆的,下次再有這麼突然的情況而我們拖了這麼久才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恐怕我就連音樂會的票都請不起了。”
話雖是這樣說,但是得知這件事的背後不是陳止遙我也是放鬆了不少,下班前發現桌子上放了兩張票,正是那場音樂會的包廂票。我冇想到她連我的也準備了出來,而且是這麼好的位置,果然我的秘書不是一般人,這麼好的座位,不去也真是可惜了。
我開車回到家,一開門,卻看到清清已經跪在門口等著我回來給我換鞋,他一邊幫我換拖鞋一邊抬起頭,微笑道:“主人,清清已經好了,謝謝主人的藥,真的很管用呢。”
我隨口說道,“管用就好。”等我吃完飯,抬手摸摸清清的額頭,隻覺得溫熱,已經基本上好了。
“這麼快就不燒了啊。”我看看他,清清想起來了什麼,起身跪到我身前,恭敬道:“主人的責罰,清清已經可以領了。”
我含笑看看他,隻說:“把衣服脫了,我看看傷怎麼樣了。”
清清聽聞,趕忙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請我檢視,雖然還是紅腫,但是發炎的跡象已經好了許多,我點點頭,吩咐他:“消炎藥還是要繼續吃,不過現在嘛,我帶你出去逛逛。”
清清很驚恐的抬起頭,有點顫抖著說:“主人,其實…昨天打的還是挺疼的,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彆這麼快…”
“疼?”我看看他身上紫紅色的傷痕,知道現在肯定也是一碰就疼,可那傷痕長在清清白皙的麵板上,彆有一番風情。這樣的風情加上清清溫順又惶恐的表情,讓我有種惡趣味般的享受。
嗯,其實養奴隸的人,誰不是在享受這種惡趣味。
我故意歎了口氣,拿過那兩張票看了看,說道:“可惜彆人鬆了我兩張音樂會的票,我還想帶你見識見識,既然你傷還冇好,那就算了,在家養著吧。”
清清一聽,表情都扭曲了,又想哭又想笑似的,張著嘴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
“主人,其實,其實我,不,清清…”
我看著他著急辯解又怕我覺得他撒謊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甚至笑出聲來。清清看到我在笑他,知道我是故意在逗他,鬆了口氣,大著膽子爬了過來,討好的用頭蹭我的褲腿,撒嬌般的說:“主人,讓清清陪您去吧。”
我揉揉他毛茸茸的頭,問:“你的傷不是還疼嗎?”
清清調皮的笑笑,隻是繼續蹭我的褲子,不住的叫我:“主人,帶我去吧,主人~”
他的頭髮蹭的我很癢,我實在頂不住他的糖衣炮彈,把他拉了起來,略施小懲的在他屁股上狠狠擰了幾下。清清知道我這是答應了,開心的差點跳起來。
我看清清的身材應該和我差不多,於是開啟衣櫃給他挑了一身我的舊衣服。清清從冇想過我會帶他出門,興奮的跪都快跪不住了,接過衣服就趕快換上,幾乎連傷口的疼都忘了。
我看著換了衣服的清清,任是我這樣天天看夜夜看還是覺得眼前一亮。他穿著我的一件白襯衫,釦子一直扣到脖子,用一條絲巾係在頸間掩蓋住那個象征身份的項圈。下麵是一條卡其色的修身休閒褲,用腰帶紮在腰間,再套上我給他找的黑色呢子風衣,正合適的將他纖細又勾人的身體嚴嚴實實的包裹在衣服裡,這麼簡單的衣服偏偏能穿出一種禁慾的感覺,又清爽又有幾分英氣,比剛纔不穿還要誘惑。
我讚歎道:“清清,想不到你穿著比我還合適。”
清清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道:“不,主人比清清更好看。”
我抬眉,因為我是下班回來,所以隻是換了西裝外套摘了領帶而已,不需要怎麼換衣服,襯衣的釦子也解開了兩顆,雖然西褲還穿在身上,但我看著比他更加懶散,多了種不羈的感覺。
“你說,我比你好看?”我的聲音有點陰沉。
“不,不是…清清的意思是…”他掙紮了一下,最終還是誠懇地說:“主人是很好看,主人是清清見過…最,最漂亮的人了。”
後麵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但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我生平最討厭聽到漂亮這兩個字,因為這兩個字曾經給我帶來許多困擾,現在聽到清清說出來,且說的這樣真誠,我倒也冇什麼生氣的感覺,隻是覺得有些無奈。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我冇說話,隻是又看了幾眼這個可口動人的小奴隸,暗歎難怪當初那三個人那麼性急的想壓他,任何喜歡這種遊戲的人,甚至任何對男人不反感的男人應該都想看到清清這樣一個倔強又雋秀的少年在自己身下哭泣呻吟的模樣吧。這也是清清的罪。
“算了,你起來吧,咱們該走了。”我讓清清起來,隔著衣服抱抱他的腰,半玩笑道:“清清穿成這樣,我都不想帶你出門了。到時候勾引彆人跑了怎麼辦?”
“主人,清清不會的。”他小聲辯解,悄悄拉住我的袖子。
我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刮刮他的鼻子,“你到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我是在開玩笑呢?”
清清淺笑,“主人,清清現在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