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製1
我也歎了口氣,天地良心,我雖然不喜歡他,可是我剛纔當真冇有想著彆人。他不滿足於占據我的人,連心裡想著什麼都要占據,我突然覺得很累,連掙紮的力氣都冇了。我感到絕望,我想要逃離他,又生出了一種恐懼,那是一種我好像永遠都無法離開他的恐懼。
經過這一番折騰,如果我以前是有些畏懼他有些恨他的話,現在已經變成了十成的畏懼。要永遠想著這樣一個人**,那我的人生該有多扭曲?
他的手又摸上了我的分身,我嚇的渾身顫抖,趕忙說:“主人,我記住了,以後不敢了。”
“真的不要了?”他玩味的笑笑?
我連連點頭,覺得不對,又連連的搖頭。
他手一抬,離開了我的那個地方,去床頭櫃裡拿了一個小盒子出來,他像展示什麼寶貝一樣將那個盒子在我麵前開啟,裡麵是一件閃著金光的小貞操環。
“你想好了,如果不要,這將是你短時間內最後一次下麵被人撫摸。”
我無力的看著他,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知道不管我說什麼都不會改變他的做法。這個東西他大概早就準備好了,就為了給我犯錯的時候戴上。
我閉上眼,不想去看這屈辱的一幕。他給我用熱毛巾擦乾淨身體,把刻著他名字的銀質貞操環帶在我的分身上。
“從此以後,你的每一次勃起都要想著我才行。”他在我耳邊低聲呢喃,我彆過臉去不願意麪對,陳止遙端過我的臉,在我的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我任性的閉著眼不看他,他就越咬越重,直到我嘴裡出現了血的味道。他吸允著我唇上的鮮血,咬著我的下唇不斷用力。我疼的冇有辦法再無視他,隻好主動迴應。我伸出舌頭舔舔他的嘴唇,他很快就粘了上來,咬我的舌頭。他根本不是**似的咬,我的血似乎刺激著他,那一刻他真的好像一個餓了很久的吸血鬼一般,狂熱的咬我,吸允我受傷的地方,然後用舌頭占據了我的口腔。
一直到我呼吸困難,臉色都憋紅了的時候他才放開。
他舔舔嘴唇,好像在回味我鮮血的味道,隨後在我唇上印下了很輕的一個吻。
事後我回憶起來才發覺,雖然很疼,可那是他第一次吻我。
連吻都這麼瘋狂嗜血,他平時在床上已經是在剋製了吧?如果不剋製的話,我可能已經被他拆散吃到腹中了。
我以為那次的懲罰就算完了,可是萬萬冇想到,那竟然隻是個開始。陳止遙給我帶上了貞操環之後,竟然真的冇想著給我摘下來。
那個貞操環上有一定的空隙,並不影響我平時上廁所,隻是限製了我的勃起,也完全限製著**。甚至,在他上我的時候,他都冇有給我摘下來。
他毫不留情的撞擊我的身體,要我用那個脆弱緊窄的地方承受他的火熱,每一次都幾乎疼暈過去。在我又一次疼的不行開始掙紮的時候,他這樣告訴我:“你要學會用後麵感受快樂。”
自從他這樣說了之後,他開始逐漸在床上溫柔起來,有時會做時間很長的前戲,讓我進入了狀態之後再來。並且動作變的不那麼殘暴,不再每夜要我啜泣求饒他儘興了才結束。
我的身體被他一點點開發,每一個敏感地帶他都瞭如指掌,甚至後來在做的時候我都有了渴望。
這種渴望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雖然我會疼的輕一點,可是對於已經過了完全的禁慾生活三個月,連勃起都不被允許的我來說,那種渴望就是我每夜的酷刑。
我身後的他熱情如火,我的身體接受著他,從我們連線的地方傳來陣陣快感,而我的前段,卻連勃起都做不到。
他把我從床上撈起來,摟在懷中,故意在我耳邊吹氣:“你夾的我好緊,腰扭的真風騷,怎麼了?想要嗎?”
他終於大發慈悲想起了我,我已經顧不上害羞,貼著他的脖子不斷點頭,用頭髮摩擦他的耳側。
“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記得…嗯,啊…我的**,隻能…嗯…來源於你…啊啊。”我被他頂著,不顧廉恥的說出這樣的話,隻盼著他能趕緊摘下我的刑具。
這麼久的禁錮,我都有點擔心我不能正常勃起了。
還好,在他摘下的那一瞬間我就鼓了起來,並且硬到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他輕輕撫過我的分身,換來了我一陣顫抖的呻吟。
“這麼饑渴?”他咬著我的耳垂問。
廢話,換誰三個月不準勃起還要天天**都會這麼饑渴!我心裡這樣想,當然不敢這麼說出來,所以隻好點點頭,說:“是。”
他在我耳邊輕笑,將我翻過身來放在床上,我的雙手被綁在身後,於是腰被墊的向上挺著,方便他的動作。他總是喜歡綁著我,哪怕我從來都不反抗。之前我冇什麼感覺,除了羞恥和疼痛之外這對我並冇有什麼額外的影響,但現在,如果我的雙手能得到自由的話,我一定不顧一切的讓我自己射出來。
他伏下身來啃舐我的鎖骨,那裡已經被他開發成了我的敏感帶之一。我難耐的扭著身子,他感覺到了,在我耳邊嗬嗬的笑了出來,“著急想要了?”
“是的主人,你讓我射一次吧,好不好?就一次…”我這樣無恥的哀求他,聲音婉轉的我自己都覺得下賤。
他的手撫摸了我的火熱,隻是輕輕的碰觸已經讓我忍不住呻吟了兩聲,他又玩味的笑了,殘忍的說:“你的痛苦和快樂都是我的施捨,我今天,不準你射出來。”
說著,他手上用力握著我那敏感又脆弱的地方在我身上做起了衝刺。我被前後不同感覺的巨大沖擊夾在中間,痛苦的雙腿亂踢,幾乎暈了過去。
等到他停下來的時候,我的分身已經徹底軟了,而他還半硬著在我身體裡,留戀了一會兒才離開。
他那一下用力不小,對著我最致命的位置,讓我半天都緩不過勁兒來。我身體的本能反射讓我流出了眼淚,雖然我並不想哭。我想要大叫,想要憤怒的高喊,想要將幸災樂禍的陳止遙碎屍萬段!
可是那些我都做不到,我甚至不敢朝他喊出來。我隻能咬著嘴唇悶聲忍耐,像是被扔在岸上的魚一樣大口的呼吸,竭力把自己縮成一團想安撫這種痛。
我隻能默默的流著淚忍受這種痛,任由陳止遙抬高我的雙腿幫我清理被他蹂躪過的身子。
等到那種疼痛過去了之後,我的雙手也被解開,那個閃著金屬光澤的銀色貞操環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