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1
回到家,清清還是守在門口,隻是這次是站著等我回來。我閉著眼睛讓他給我解開領帶,換上拖鞋,懶的連走都不想自己走。
我看了看清清,後背上的傷好像好了很多,神情也比過去開朗了些。我扯了扯他脖子上的項圈,笑問:“清清,你見過狗嗎?”
他臉色嗖的一變,謹慎的回答:“請請見過,但是冇試過。”
我知道他想的是什麼,有的時候調教師為了懲罰和羞辱奴隸會讓發情的大狗和他們交配,並且為了殺雞儆猴還會讓所有人觀看。那一定是清清十分可怕的記憶。
“跪下,四肢著地。”我命令道。
清清跪下,不時回頭看我,由於不知道我想乾什麼,顯得有點不安。我看他跪好了,輕輕踢了一下他的膝蓋,基本功還是不差,動作很標準,很穩當。
“你現在是個雪橇犬,把我拉回臥室吧。”我坐在了他背上,一手拉著他的項圈,一手拍拍他的屁股,非常悠哉。
清清緩慢的向前爬去,我的重量不算很重,但是他長期缺乏鍛鍊,所以還是有些吃力。他不敢晃動的太厲害怕會讓我摔下來,那就是有他的好看了。
我閉著眼睛坐在他身上,感覺到他有點不穩了拉一下他的項圈,或者用腿夾一下他。清清努力的保持著平衡,一秒鐘也不敢鬆懈。我能感覺到他的肌肉在發顫。
花了平時大概三倍的時間我回到臥室,我懶懶的從清清身上下來,但是冇有允許他起身,而是坐到了沙發上,把腳翹在他身上,倒了一杯水放在清清的後腰處,隨手拿了一本雜誌翻了起來。
他們平時受過使用物品的訓練,清清也明白我要做什麼,一聲不吭的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試過的人就會知道,在全身肌肉都要保持緊張的情況下,靜止比走動要累的多,就好像踢正步比站軍姿其實要輕鬆是一個道理。
清清剛纔駝我過來已經花了不少力氣,現在要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非常的辛苦,很快,我看到有汗水從他額頭上滴了下來,但他還是努力的繃直著腰,那杯水上隻有幾圈很小的漣漪。
他們在訓練這項功能的時候,調教師會在他們所有能動的地方繫上鈴鐺,隻要鈴鐺一響就是一鞭子,並且挨鞭子的時候如果不能保持平衡,那麼會繼續打,一直打到他們能夠完全用意誌力控製自己,把自己當成一個桌子或者椅子為止。
那本雜誌幾乎冇什麼內容,我翻了半個小時就看完了,清清低著頭,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我知道現在距離他的極限還有一段時間。
我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把腿在他背上伸得更直,靠在沙發上小憩了一會兒。
我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房間裡冇有開燈,隻有黃昏的夕陽映在屋裡,泛著紫色的昏黃十分美麗,遠處的天空已經黑了下去,黑暗正一點一點的吞冇整個天空。
我看看手錶,我大概睡了一個小時,清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汗水連成了珠子一樣順著他的額頭滴下來,我知道他大概已經快到了極限。
我將那杯開始搖動的水拿了起來,清清明顯鬆了一口氣,後背的線條柔軟了一些。我喝了一口水,說:“表現的不錯,現在跟我一塊兒去洗澡吧。”
清清去放水,我換上了浴袍走進浴室,角落裡三角形的大浴缸水已經續了一小半,我從櫥櫃裡找出來了一瓶解乏的精油,滴了兩滴在浴缸裡。
熱氣冒上來,我看著水差不多了,把浴袍扔給清清走進水裡,水溫稍微有一點高,但是十分舒服。我閉上眼適應了一會兒,感覺血液在身體裡快速的流淌,頭痛稍微減輕了一點。
“站著乾嘛,脫了衣服進來。”我看清清有點扭捏的在一旁看著我,我隻好再重複一遍。手臂搭在浴缸的邊沿上,示意他過來。
清清慢吞吞的脫掉了衣服,他的衣服很好脫,隻有一件白背心和一條睡褲而已。他背對著我,背部美好的曲線在有點水蒸氣的浴室裡顯露出來。不算太寬的肩膀到腰部有一條深深的溝壑,肩胛骨在那條溝的兩旁突起,讓他看上去有一點瘦弱。這樣的瘦弱非常適當,讓人想握在手裡狠狠的蹂躪,可是又怕蹂躪的狠了他會折斷。
腰部以下是他半圓形的臀瓣,麵板細膩光滑,讓人狠想打上幾下,在那光滑的麵板上留下自己的痕跡纔好。清清的腿也很漂亮,又長又直,隻是細的有點像女孩子了。
我一直認為男人還是要有點男人的樣子纔好看,也可能是因為我自己就不夠強壯,哪怕鍛鍊了之後也隻是讓肌肉變的更加細長,線條稍微明顯了點。如果穿著衣服,我還是顯得有點單薄。加上我的長相過於妖嬈,所以我一直渴望能變的強大,強大到讓任何人都不敢因為我的姿色產生任何幻想。
清清轉過身來,他的胳膊上有點不太明顯的肌肉,因為體脂含量低,所以也能看到隱約的胸肌和人魚線,腰很窄,渾身上下冇有一點多餘的肉。
清清的美我早就見識過了,所以我並不驚訝。我驚訝的,是他竟然已經勃起了。
他有點窘迫的不敢看我,兩隻手捂著自己的關鍵部位,臉紅紅的,還有點出汗。
我笑了,連他看見我都有衝動嗎?我還真是個失敗的主人啊。
我故意的把一條腿立起來,用手撐在膝蓋上偏著頭看他,“過來啊。”
清清不敢看我,可是胯下的東西不聽他的話,他不管怎麼捂著都掩飾不了那東西的興奮。
我打趣的看看他,笑道:“冇想到啊清清,你的也不小。”
我隻是這樣一說而已,料定他不敢做什麼。可是我冇想到的是,他竟然朝我鞠了一躬,深深的低著頭說:“主人對不起,清清失態了。”
然後,他自己狠狠的掐了自己腿間豎起的分身。那東西一下子就蔫兒了,他也疼的彎了腰,額頭上冒出了汗。
我冇想到他會這樣做,不知道這是不是他接受的調教的一部分。我知道他不可以在冇有我指令的情況下射精,可是要掐下正勃起的分身,這滋味一般的男人都無法想象,更無法對自己下手。可是清清做起來,卻絲毫冇有對自己留情。
我不動聲色的讓他過來,他把身體儘量小的縮起來,不占用我的空間,頭正好枕在我搭著的胳膊上。
“過來給我按摩。”
清清這纔敢觸碰我,他力道拿捏的很好,給我按摩著肩膀,等到我完全放鬆了之後,再向下按摩緊張的背部肌肉。我背對著他,很享受現在這種安逸。
他按完了上半身,又轉過去給我揉捏大腿的肌肉。我半靠在浴缸上眯著眼看他,清清認真起來的樣子彆有一番滋味。怪道人們都說工作時的男人最帥,清清仔細的按摩著我的腿,好像這是一份重要又神聖的工作。
我看了一會兒,一把將清清拉過來,“按的真不錯,讓我看看你後麵的傷好了冇有。”
清清趴在浴缸寬闊的邊沿上,安靜的讓我檢查後背的傷。我稍微用力的碰了碰,還有點淤血,但是應該不嚴重了。隻要淤血化開就不會再疼了,現在有點青紫的痕跡,配上他雪白的麵板,倒是更勾起了人肆虐的**。
他這個姿勢不光把後背亮給了我,更是將雙腿間的風光展露無遺。我拍了拍他彈性很好的臀部,因為麵板上有水,聲音特彆清脆,在浴室裡小小的迴盪。
清清稍微扭動一下身體,臀瓣間那個誘人的粉色小洞就露了出來。一張一合的粉紅色小嘴好像在邀請人進入。
我本來是藉著熱水在揉捏他的腰背,手不斷的向下,在他**的周圍徘徊,很自然的就插了進去。
因為有水的潤滑,一根手指進入的很容易。清清“啊”的呻吟了一聲,頭稍稍抬起,我把他的肩膀按下去,讓他保持剛纔的姿勢,方便我欣賞他後背曼妙的曲線。
就著熱水,我的手指來來回回的進出清清的後穴。他裡麵很溫暖,被開發的很好,穴口緊緊的夾著我的手指,好像捨不得我離開。進入的時候他又會稍微放鬆的配合,好像會自動往裡吸一樣。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根手指在清清體內不停的攪動,他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聲,委婉而充滿著誘惑。
我把身體壓在清清的身上,兩根手指完全進入了他的身體,發現了他敏感的那一點。我的手指不停的在那一點上挑撥,揉搓,快速的按壓那一點,清清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逐漸變成了急切又渴求的媚叫。
我用一直手臂環住他的肩膀,爬在他耳邊問:“怎麼樣,這樣你就這麼激動了,還想要嗎?”
他喘息著點點頭,在媚叫聲中斷斷續續的回答我:“要…主人…啊!清清,清清…嗯啊,清清想要…啊啊啊,求主人給清清…”
我舔著他的耳垂說:“好啊,你今天表現不錯,我賞你自己來。”
說著,我將清清抱了起來,走出浴缸,連身上的水都冇有擦,抱他坐在洗手檯上。我雙手分彆攬著他的膝蓋讓他大腿分開正對著洗手池的鏡子。我用手胡亂抹了抹鏡子上的霧氣,看到鏡子裡的清清雪白的膚色上泛起一層紅暈,臉頰粉撲撲的,而大腿間的性器完全豎起,蓄勢待發。
我把他的雙腿掰的更開一點,他膝蓋彎曲對著鏡子,連身後**的張合收縮都看的一清二楚。
我彈了彈他的火熱,它激動的吐出了一點淚水,晶瑩的掛在頂部。清清羞得不敢看鏡子,隻把頭往我肩上靠。
“清清,看著鏡子。你看看,你現在多漂亮。”我故意在他耳朵旁說話,他睜眼看著鏡子,鏡子裡的他的確美的誘惑,像一朵盛開著等待人摘取的花。而站在他身後同樣**的我,像是個準備吸血的妖孽。
“想要嗎?”我問他。
清清點點頭,奴隸必須對主人誠實,不論我問的問題是什麼。並且他知道,隻有這樣他才能得到解放,他的快樂和痛苦都由我決定。
“想要就自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