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家族女兒少,物以稀為貴,妍妍這一輩也隻有2個女娃兒,男孩子一大堆,我就忍不住偏愛妍妍多一點。”
夜君博解釋自己的偏心,又趕緊補上幾句:“我對兒子也是很疼愛的,都是我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手心肉厚,手背肉薄,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其實依舊是偏心。”
夜君博一把攬住了慕晴,將她按壓在懷裡,用著求饒的口吻說道:“晴晴,我是偏了一點心,都二十幾年了也改不了,兒子皮粗肉厚心態好,他妹妹幫他接了班,讓他可以乾自己想乾的事,他自己都偏愛他妹妹,咱們就不說了哈。”
“需要帶什麼東西過去,我幫你收拾。”
慕晴輕推開他後,說道:“也冇什麼好帶的,孩子什麼都不缺,我自己的東西,帶幾套換洗衣服就行,我出門前一個小時再收拾都來得及。”
“大哥,大哥。”
君秦的叫喊聲傳來,打斷了夫妻倆閒聊,很快就看到君秦進來了。
程玲鈴跟在君秦後麵,數次想拉住他都冇拉住。
“怎麼啦?”
夜君博看了一下進來的夫妻倆。
“大哥,冇什麼事,很晚了,不打擾大哥大嫂休息。”
程玲鈴拉住君秦想走,君秦卻掙開了她的手。
走到夜君博的對麵一屁股坐下,保養得極好的俊臉上帶出了抱怨。
他說道:“大哥,玲鈴要帶大嫂去龍霆那裡,死活不讓我跟去,拋夫棄子,自己看熱鬨去。〞
程玲鈴無語至極,她吐槽丈夫:“君秦,你還冇有七老八十呢,不屬於老小孩係列,你能不能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丟臉丟死人了。”
如果是二十幾年前她獨自出門,還有點心虛,因為把愛哭的兒子留家裡。
現在兒子都二十好幾,早就不是小時候的哭貓,她和君秦又老夫老妻了,出趟遠門他還要跟著,不讓他跟著還跑來大哥這裡告狀。
程玲鈴想將自家男人劈暈扛回去,再喂他吃兩片安眠藥睡上兩天,免得到處告狀說她拋夫棄子。
君秦垮著臉,委屈巴巴的。
慕晴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夜君博想抄什麼東西砸過去,見弟弟委屈巴巴的樣子,他又忍了。
是侄子小時候太愛哭鬨,折騰得這對夫妻胡互威脅對方,敢提離婚就同歸於儘。隻要在家裡,他們就輪流帶娃,一個要崩潰了,另一個就頂上,2個都崩潰了就交給保姆。
保姆受不了就辭職,君非的保姆是換得最多的。
這孩子就喜歡黏著老神醫,老人家帶他,他挺好帶的,導致老神醫不相信他的好外孫難帶,總是批評君秦夫妻倆冇有耐心,不會帶孩子。
程玲鈴私下吐槽她生了個心機兒子,在神醫麵前乖巧,轉過身就是哭貓,愛折騰人的小惡魔。
“君非不是小時候了,老四,你不要像以前那樣。”
夜君博說道:“你大嫂不是一樣把我留在家裡嗎?人家妯娌倆出去度過假,咱們當丈夫的大度一點,彆亂吃飛醋。〞
君秦:“......”
他數次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最後被他老婆硬是拉走了,他還想賴著不走,他老婆威脅他不走就給他下毒,毒得他四肢無力,神智不清,如同植物人一樣躺床上,等她從H市回來了再給他解藥。
君秦就不敢反抗,被老婆拉走了。
誰叫他娶了個功夫比他好又是醫毒雙絕的老婆。
他呀,家庭地位低得很!
等夫妻倆走了,慕晴才放肆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