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初見時,帝陽連武狂都不是呀,如今卻已能將十二天仙之一收為奴僕,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帝陽盤膝坐下,伸手將胸前的血神石拿下。頓時,濃鬱的造化之力如同洶湧的河流,湧入血神石之中。湧入血神石中的造化之力,有九成被血神石吸收,用來修復自身的創傷,而剩餘的一成則是被大壯吸收了。
隨後,帝陽又拿出了一些造化之力,傳給了敖青。說實話,敖青這連中仙都沒有達到的修為,在如今的局勢下,實在是不夠看。
他帝陽如今,很需要得力的幫手。而造化之力,不光是天桀的剋星,同樣也是提升修為的無上之力。
做完這一切,帝陽也開始全身心地修鍊了起來,他心中迫切地想要突破到神王境界,以應對接下來更加複雜危險的局勢。
三天後,金芒恭恭敬敬地來到了帝陽的身旁。
“主人,我的傷勢已經恢復完畢!”金芒低頭說道,態度極為恭敬。
“你其他的師兄弟如今在何處?可在這暗影域之中?”帝陽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如電,問道。
“我的大師兄無極仙翁和二師兄清光上人都在忙著對付薑尚在光明域成立的天庭,三師兄厚土散人,以及其他的師兄弟,也都在各處對付天桀。
因為暗影域天桀最多,最近局勢岌岌可危,我們一共來了四位,除了我,還有我四師兄炎火真君,八師兄太玄真人,和小師妹玉衡上仙。”聽到帝陽的問題,金芒立刻詳細地回答道。
“你應該可以聯絡到他們吧?”帝陽繼續問道。
“嗯!我們之間都有傳訊令牌。”金芒說道。
“好!你通知玉衡上仙,就說你在太安城,遇到了危險!”帝陽吩咐道。
“是!”金芒聽到帝陽的吩咐,立刻照做。隻見他拿出一塊刻滿符文的令牌,口中念念有詞,一道光芒閃過,訊息便傳遞了出去。
隨後帝陽和金芒來到了太安城。眼前的太安城早已淪陷,一片死寂,宛如一座巨大的地獄。
無數的天桀如同黑色的潮水,在城中肆虐,所到之處,房屋倒塌,大地龜裂,整座城池已經變成了毀滅之都,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
帝陽和金芒一進入太安城,便立刻被密密麻麻的天桀發現。這些天桀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朝著他們攻擊而來。
“沒有神王級別的天桀!”帝陽先是用神念仔細感知了一番,隨後帶著金芒,毫不猶豫地直奔城中心而去。
隻見他周身湧起洶湧的造化之火,這火焰如同一條條舞動的火龍,圍繞著他盤旋飛舞。九柄飛刀如同九顆閃耀的流星,攜帶著濃鬱的造化之力,在火光中穿梭,瘋狂地收割著天桀的生命。每一次揮動,都有天桀被擊中,發出痛苦的慘叫。
嗡嗡嗡………
他身上不斷地發出嗡鳴聲,這聲音彷彿有著神秘的力量,如同重鎚般敲擊著天桀們的靈魂。他還驚喜地發現,造化熔爐發出的聲響,可以有效地壓製天桀。
十多位相當於上神的天桀,此刻驚恐地看著帝陽,帝陽身上的氣息,它們無比熟悉,與鎮壓在歸墟之中的那尊巨大熔爐所散發的氣息,一模一樣。
這氣息讓它們本能地感到恐懼,但作為兇殘的天桀,它們並未輕易退縮。
“殺了他!”一尊上神巔峰的天桀,突然發出尖銳的指令。聲音如同尖銳的哨聲,在空氣中回蕩。
十多位上神天桀,瞬間如同黑色的閃電,朝著帝陽席捲而來。它們身形矯健,速度極快,眨眼間便來到了帝陽身前。
說實話,若是換作正常的十幾位上仙,他帝陽對付起來,可謂是很麻煩的。不過現在卻截然不同,隻因為他擁有天桀的剋星——造化之力。
造化之火瘋狂肆虐,九條屬性各異的真龍一瞬間從帝陽體內咆哮而出。這些真龍周身散發著五彩光芒,龍吟震天,每一條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它們如同九條奔騰的巨龍,將那十幾隻上神級別的天桀轟得連連後退。天桀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身體在空中翻滾,發出陣陣怒吼。
“造化元空滅!”九柄飛刀頓時充斥著洶湧澎湃的造化之力,如同九條燃燒的彗星,沖向了十幾隻被震飛的天桀。飛刀所過之處,空間彷彿被撕裂,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與此同時,帝陽身上發出的嗡嗡之聲,也越發巨大,如同滾滾雷聲,在天地間回蕩。
“啊!!!”天桀們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帝陽身上的嗡嗡之聲,如同無數根鋼針,刺進它們的腦海,讓它們頭痛欲裂,痛苦萬分,甚至神魂顛倒,行動都變得遲緩起來。
噗呲噗呲………
一瞬間,十幾隻上神級別的天桀,被飛刀精準地貫穿。飛刀攜帶的造化之力,如同星星之火,瞬間燃燒起來,化作熊熊大火,將天桀們包裹其中。
更加淒厲的慘叫聲,如同鬼哭狼嚎,從天桀的身上席捲而出,令人毛骨悚然。
那隻上神巔峰的天桀,看到這一幕,頓時目眥欲裂,心中的恐懼終於戰勝了兇殘。它沒有了任何的戰意,轉身拔腿就跑,速度比來時更快。
帝陽眉頭一皺,意念一動,九屬性真龍頓時如同九條矯健的獵犬,朝著逃跑的天桀追了過去。
一瞬間,真龍將它環繞,不斷釋放出濃鬱的造化之力。這造化之力如同滾燙的岩漿,灑落在天桀身上,頓時讓那隻天桀的身上冒起了白煙,反應劇烈,就像是海水澆灌到了岩漿上一樣,發出滋滋的聲響。
帝陽有一種感覺,隻要不是神王級別的天桀,就算是百隻上神巔峰,他都能夠憑藉造化之力將其斬殺。這一物降一物的特性,此刻在他身上詮釋得淋漓盡致。
“造化熔爐,果然是天桀的剋星呀!”金芒看著這一幕,不禁呢喃道。那些被天桀侵染的地方,不是他們不想收復,而是收復的代價實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