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呢?”帝陽繼續追問道,“元鳳是怎麼死的?”
“唉!”玄凰長嘆一口氣,眼中滿是哀傷,“三族大戰,讓我的母親元鳳受了極其嚴重的創傷。在她虛弱之際,又遭到了天凰的偷襲。再加上被帝啟無情地欺騙,鳳凰族也因此衰敗,她的心中充滿了自責與悔恨。在種種打擊之下,她終於支撐不住,含恨而逝。”
玄凰微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我的姐姐元凰,從此對帝啟恨之入骨。
她不僅恨帝啟的欺騙,也痛恨自己當初的天真與衝動,若不是她執意尋找帝啟,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可是,她並不知道,其實我的母親和帝啟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相識。
當初,是天凰使用了一些卑鄙手段,強行佔有了我的母親。當然,帝啟接近元鳳,也不過是為了利用我們鳳凰族的力量,實現他讓人族稱霸的野心。
人族在當時,相對其他種族而言最為弱小,想要強大起來談何容易,所以帝啟為了達到目的,不惜使用各種卑鄙手段。”
“他想帶領人族強大,可卻也不能玩弄他人的感情!隻可惜,饒是他為人族如此不擇手段,在人族那邊,卻依舊沒有落得半點好處!”帝陽感慨地說道,心中對帝啟的行為既感到憤怒,又有些無奈。
“你現在知道我姐姐為什麼那麼恨帝啟了吧?”玄凰這時看著帝陽,眼中帶著一絲詢問。
“若是我,也會恨之入骨。可你為什麼……”帝陽的目光再次看向玄凰,眼中滿是不解。
“帝啟已經死了,恨的人都不在了,再恨下去,不過是折磨自己罷了!”玄凰緩緩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釋然。
“折磨自己!”帝陽的眉頭皺了皺,心中暗自思索。仇恨,確實如同一個沉重的枷鎖,不斷地折磨著自己的內心。
可在某些時候,也正是因為這股仇恨,才能讓人擁有一直前進的動力。
“那若是如此的話,恐怕她一定是鐵了心要殺了我!”帝陽麵色凝重,緩緩說道。
想到元凰對帝啟那深入骨髓的仇恨,他深知元凰怎可能輕易放下。帝啟啊帝啟!你可真是造孽不淺,你犯下的過錯,如今人家怕是都要算到我頭上了!帝陽心中暗自嘆息,滿心無奈與苦澀。
“嗖!”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瞬間閃現,劃破了原本平靜的空氣。帝陽和玄凰頓時渾身一緊,如同兩隻受驚的獵豹,瞬間進入高度警惕狀態,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目光緊緊鎖定在那道突然出現的人影上。
“姐姐!”玄凰看清來人,不禁驚叫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與緊張。
“放心,你的麵子,我給了!”元凰麵色冰冷,聲音如同寒冬的冷風,不帶一絲溫度。她的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刀子,直直地射向帝陽。
“像,真的很像,有六分相似。”元凰上下打量著帝陽,嘴裏低聲呢喃著,眼神中透著複雜的情緒,有厭惡,有審視,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感慨。
“元凰前輩!”帝陽趕忙躬身低頭,恭敬地說道。此刻在他心中,論起輩分,眼前這位元凰簡直大得嚇人,她可是自己老祖宗的……呃,“情人”的女兒,帝陽實在是糾結該如何稱呼,都怪帝啟行事如此荒唐,把這關係攪得亂七八糟!
“你叫什麼?”元凰冷冷地問道。
“晚輩叫做帝陽!”帝陽一邊回答,一邊暗自提高警惕,身體微微緊繃,如同拉滿的弓弦。誰知道元凰會不會突然暴起,給自己來上致命的一掌,畢竟她對帝啟的恨意可是刻骨銘心。
“聽說你是來救你妻子的?”元凰繼續問道,目光依舊緊緊盯著帝陽,彷彿要把他看穿。
“是的,晚輩的妻子………”帝陽剛要詳細解釋,卻被元凰毫不留情地打斷。
“讓我看一看!”元凰直接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帝陽眉頭微微一皺,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將小雅的妖靈拿了出來。那妖靈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在帝陽手中輕輕顫動,彷彿在訴說著它的不甘與渴望。
“若是別人,這妖靈就算剝離,也難以不散,可你卻擁有著得天獨厚的造化之力。”元凰看著小雅的妖靈,神色平靜,淡淡地說道,“隻可惜………”
“隻可惜什麼?”帝陽心中一緊,趕忙追問道,目光緊緊鎖住元凰,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妖靈重鑄肉身,復活重生,這等逆天之舉,又豈是輕易能夠做到的。哪怕有著造化之力和鳳凰血池相助,她復活的幾率也不過三成!”元凰微微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惋惜。
“三成?”帝陽的眉頭瞬間緊緊皺起,如同擰緊的麻花。這幾率實在是太小了,他根本賭不起啊!一旦失敗,小雅的妖靈將會徹底散去,他將會永遠地失去小雅,這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就沒有辦法提高機率嗎?”帝陽焦急地看著元凰,眼中滿是期盼,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鳳凰血池中,並沒有元鳳的血,而你妻子的妖靈可是元鳳。若是能夠擁有元鳳的血脈,復活的幾率可以提升到五成!”元凰緩緩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
“元鳳的血脈?”帝陽眉頭皺得更緊了,元鳳早已逝去,連鳳凰血池中都沒有她的血脈留存,他又該去哪裏尋找呢?這無疑是一個極其棘手的難題。
“元初仙王座下有十二弟子,他的大弟子無極仙翁,曾得到過一縷元鳳血脈!”元凰繼續說道,“我和玄凰,雖說是元鳳之後,但我們體內的元鳳血脈,卻稀薄得可憐,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無極仙翁!”帝陽喃喃自語,腦海中迅速思索著關於這個名字的一切資訊。
“此人是一位仙王!其實力應該不在玄凰之下!”元凰補充道。
“仙王!”帝陽的眼中頓時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若對方不是仙王,以他的本事,想要得到那縷元鳳血脈,或許還能有幾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