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手輕輕一揮,一股熾熱的七色火焰瞬間席捲而出,如同一頭咆哮的火獸,兇猛而熱烈。這火焰迅速加入到少婦身上的八色光輝之中,一同抵禦著那詭異的黑氣。
“轟轟轟………”火焰與黑氣相互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空間中能量激蕩,紅色霧氣被攪得四處翻滾。時間在這激烈的對抗中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充滿了緊張與煎熬。
大概過了數個時辰,在玄凰的幫助下,那詭異的黑氣終於漸漸被壓製了下去。但玄凰的臉色卻愈發凝重起來。
“姐姐,天桀的侵染之力,越來越強了!”玄凰看著少婦,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憂慮,“下一次,恐怕就壓製不住了!”
“嗯!”少婦微微點頭,神色凝重,眼中滿是無奈與決然,“天桀的侵染之力,已經如附骨之疽般折磨了我無數歲月。每一次發作,都比上一次來得更加猛烈,下一次,我恐怕就會徹底被同化,變成天桀,永遠失去自己的意識。
所以,下一次天桀之力侵染我的時候,你一定要狠下心殺掉我!”她緊緊握住玄凰的手,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哀求。
“姐姐,我一定會想辦法,為你搞到造化之力的!”玄凰眼神堅定如鐵,語氣斬釘截鐵,彷彿立下了一個神聖的誓言。
“造化之力,如今都被人族牢牢掌控,我族與人族的仇怨不共戴天,縱使我死,也絕不願意你去求他們!”少婦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姐姐,縱使我去求,他們也不會輕易給的,反而隻會變本加厲地羞辱我族。”玄凰無奈地嘆了口氣,眼中滿是苦澀與不甘。
“罷了!距離下一次發作,還有些時間。待我死後,我實在擔心你獨木難支,你雖然已經是神王境界,可畢竟還不是巔峰神王!”少婦擔憂地看著玄凰,眼神中滿是關切與不捨。
“姐姐,有一人族,他帶來了一個元鳳妖靈,想要開啟鳳凰血池,為其重鑄身軀,讓她復活!”玄凰趕忙轉移話題說道。
“元鳳妖靈?”少婦聽到玄凰的話,頓時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思索,“玄凰,若是你吸收了那元鳳妖靈,或許有機會………”
“姐姐,你知道我的!我一直對同族相殘的事情深惡痛絕。”玄凰立刻堅決地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毅。
“唉!”少婦無奈地搖了搖頭,“你是打算開啟鳳凰血池,替她鑄造肉身,可即便如此,她也不一定能夠成功復活啊!”
“萬一呢!她若是復活了,我鳳凰族下任族長就有了合適的人選!元鳳再現,說不定能夠讓我族恢復到上古時期的輝煌地位。”玄凰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語氣中充滿了期待。
“你安排吧!我如今已經心力交瘁,無力去做別的了!”少婦疲憊地說道,緩緩閉上了眼睛,彷彿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
“嗯!”玄凰輕輕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隨即轉身離開。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漫長,讓帝陽備受煎熬。他在原地來回踱步,心中滿是焦慮與不安,時不時望向玄凰離開的方向,期盼著她能帶來好訊息。
“玄凰姑姑,怎麼樣了?”敖青一看到玄凰回來,立刻迎了上去,眼中滿是關切與期待。
“可以!”玄凰輕輕點了點頭,然而她的臉色卻顯得格外凝重,沒有絲毫輕鬆之色。
“玄凰姑姑,你怎麼了?難道是族長不同意嗎?”敖青見狀,心中一緊,焦急地問道。
“敖青,你當年是遭遇了天桀,對嗎?”玄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目光緊緊盯著敖青問道。
“嗯!”敖青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沒有被天桀之力侵染嗎?”玄凰追問道,眼中滿是審視。
“這個………”敖青猶豫了起來,心中天人交戰,不知該如何作答。
“敖青,我的姐姐,元凰,當年與一隻天桀王戰鬥的時候,不小心被它的力量侵染。”玄凰看著敖青,眼中滿是憂慮,“你也知道,我們妖族沒有造化之力,所以………”
“玄凰姑姑,你是想問我是不是有造化之力,對嗎?”敖青猶豫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問道。
“對!”玄凰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
“玄凰姑姑,其實……我………”敖青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要告訴她帝陽是造化武脈嗎?那無疑是將帝陽推向死路啊!
而且帝陽若是死了,她也會跟著死去,可是不說的話,元凰就永遠擺脫不了天桀侵染,這………她內心糾結萬分,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敖青,這可是關乎到我鳳凰族生死存亡的大事!”玄凰緊緊盯著敖青,從敖青吞吞吐吐的模樣,她敏銳地察覺到,敖青似乎有辦法解決這個難題。
“玄凰姑姑,那個人族他姓帝!”敖青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並且我與他有主僕契約,他死了,我也會死的。但是你不要誤會,這主僕契約,是我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種下的,本來我是想以我為主的,結果………”
“姓帝,他是?”玄凰的眉頭頓時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與疑惑。
“玄凰姑姑,我知道,鳳凰族厭惡人族,尤其痛恨帝啟。可是,帝啟是帝啟,他是他,他隻是帝啟的後人罷了。而且若是他有選擇的機會,他絕對不願意做帝啟的後人的!”敖青看到玄凰臉色驟變,急忙解釋道,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擔憂。
“他有造化武脈是嗎?”玄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冰冷的麵容緩和了許多,聲音也微微有些顫抖。
“是造化熔爐!”敖青咬了咬牙,終於說出了這個秘密。
“昔年,帝啟利用我祖,挑起龍、鳳、麒麟族大戰,如今我族竟然需要他的後人出手幫助!”玄凰自嘲地笑了笑,笑容中滿是苦澀與無奈,“難怪他會在三十多歲的年紀,便已經是上神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