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敖青的話,帝陽的眉頭瞬間緊緊皺起,彷彿兩座糾結的山峰。一股寒意從心底陡然升起,讓他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冰冷起來。
“人族為了變強,會吞噬妖獸的妖靈,而我們妖獸,同樣如此,我們也會吞噬同類的妖靈。畢竟小雅隻剩下了妖靈,想要復活她,消耗是極大的!倒不如將她妖靈吞噬,說不定就能覺醒元鳳血脈!這可省事的多!”敖青繼續焦急地解釋著,聲音在帝陽腦海中回蕩。
“你怎麼不早說?”帝陽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與埋怨。
“我………”敖青欲言又止,顯然也有些懊悔沒有早點提醒帝陽。
“你想吞噬我妻子的妖靈!”此刻的帝陽,眼神瞬間變得如冰刃般冰冷,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而帝陽的逆鱗,便是小雅!
聽到帝陽的話,鳳凰的瞳孔猛地一縮,彷彿被人看穿了心底最陰暗的秘密。他怎麼也沒想到,帝陽竟然如此敏銳,一下子就識破了他的險惡想法。
帝陽怒視著鳳凰,若不是因為他此次前來是有求於鳳凰族,此刻他定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將這隻心懷不軌的鳳凰斬殺當場。
他手猛地一揮,一股磅礴的力量如洶湧的暗流般朝著鳳凰襲去。那鳳凰毫無防備,頓時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而帝陽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朝著丹穴穀的深處疾沖而去。
“啊!!!”那鳳凰看著帝陽遠去的身影,頓時發出一聲憤怒的仰天咆哮。隨著他的叫聲傳出,一霎那間,數十隻鳳凰如同一團燃燒的火雲,從山穀深處席捲而出。
它們張開巨大的雙翼,遮天蔽日,熾熱的氣息如同滾滾熱浪,鋪天蓋地地朝著帝陽湧來,讓帝陽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人族,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鳳凰族的領地,傷我鳳凰族人!”一隻鳳凰目光如炬,憤怒地盯著帝陽大聲說道。
隨後,她身形一晃,瞬間化作一道火焰流光,朝著帝陽兇猛席捲而來。那熾熱的火焰,如同洶湧的火海,所過之處,空氣都被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連周圍的岩石都開始融化。
帝陽的臉色微微一變,不過他心裏清楚,這火焰雖然強大,但與他的造化之火相比,卻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然而,這隻鳳凰的實力可不弱,赫然達到了上神巔峰!帝陽若是不使用造化熔爐,自身實力也隻是上神巔峰,一時之間,還真難以輕易擊敗對方。
對方明顯是抱著必殺他的態度,攻勢淩厲。帝陽眼神一凜,手一動,一柄巨大的黑色大鎚瞬間出現在手中。
這大鎚造型古樸,表麵刻滿了神秘的符文,隱隱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
按照鳳凰族對帝啟以及人族那刻骨銘心的仇恨,帝陽覺得自己還是不要使用人皇槊了,畢竟,稍有見識的人,一眼就能認出那是人皇劍,隻會讓局勢更加惡化。
可尷尬的是,他手中並沒有其他神兵,隻有這件半仙器霸錘。
“雷爆式!”帝陽大喝一聲,手中大鎚高高舉起,猛然揮動。剎那間,雷霆之力如萬馬奔騰般從大鎚中洶湧而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片閃爍著刺目雷光的雷幕,帶著震天動地的威勢,猛然迎向了衝來的鳳凰。
“轟………”兩股毀天滅地的力量激烈對撞,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聲音彷彿能將整個山穀都震塌,周圍的空氣被瞬間壓縮,隨後又以更加猛烈的態勢向四周擴散開來。
那隻鳳凰被這股強大的衝擊力震得倒退數步,每一步落下,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而帝陽同樣被震得連連後退,雙腳在地麵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揚起一片塵土。
那隻鳳凰穩住身形之後,周身光芒一閃,頓時變成了一位身著紅衣的少婦。她身姿婀娜,麵容絕美卻帶著一絲冷厲。她手中出現了一柄鋒利的羽扇,羽扇上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少婦眼神冰冷,再次朝著帝陽迅猛衝擊而來。
帝陽迅速穩住身形,雙腳如釘般牢牢地紮在地上,麵對衝來的紅衣少婦,他眼神堅定,手中霸錘再次猛然揮動。
“轟………”兩人再次碰撞在一起,強大的力量波動如同一股無形的颶風,席捲著周圍的一切。
一時間,周圍的岩漿瘋狂翻滾,如沸騰的開水般不斷湧起高高的浪頭;地麵也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力量,出現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彷彿大地都在痛苦地呻吟。激烈的戰鬥讓整個丹穴穀都陷入了一片混亂與動蕩之中。
帝陽與紅衣少婦火薰的身形在熾熱的空氣中不斷交錯,如兩道光影急速穿梭。
火薰招招狠辣致命,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淩厲的殺意,彷彿要將帝陽置於死地而後快。
而帝陽這邊,因不能輕易取對方性命,投鼠忌器,隻能被迫節節敗退。他的身影在火薰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顯得有些狼狽,卻又憑藉著精湛的身法和頑強的意誌苦苦支撐著。
同一時間,在丹穴穀外,一條身形壯碩的大黃狗邁著悠閑的步伐出現。
它聳動著鼻子,仔細地嗅了嗅空氣中瀰漫的氣息,隨後突然停下了腳步。緊接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如幽靈般悄然出現在它的身旁。
老者身著一襲青色長袍,袍角隨風飄動,他眉頭緊鎖,目光凝重地看著丹穴穀,喃喃自語道:“他竟然進了丹穴穀,嗬嗬!難道他不知道鳳凰族對人族的仇恨猶如山海般深沉?難道他不清楚鳳凰族對帝啟的恨意已經刻骨銘心!”
帝陽與火薰的激戰動靜實在太大,那強大的能量波動如洶湧的波濤,不斷向四周擴散,引得丹穴穀深處一隻又一隻的鳳凰振翅飛出。
它們紛紛圍聚過來,看著帝陽,眼中滿是警惕與憤怒,眉頭緊緊皺起,彷彿在審視一個闖入領地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