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陽麵色不變,手中人皇槊瞬間出現,他猛地一橫,精準地擋住了钜子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當”的一聲巨響,猶如洪鐘鳴響,震得周圍的空氣嗡嗡作響。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地麵瞬間龜裂,一道道裂縫如蜘蛛網般向四周蔓延開來。
“現在的你,戰力堪比二品上仙,因為你體內天桀之力的奇特,縱使一品上仙,遇到你,也會束手無策。但是,你卻遇到了我!”帝陽說著,九條屬性各異的真龍瞬間從他身上呼嘯而出。
這些真龍身姿矯健,龍鱗閃爍著彩色光芒,它們咆哮著,帶著強大的力量,頃刻間將钜子緊緊禁錮在內。
钜子心中一驚,立刻奮力掙紮。然而,九條屬性真龍所瀰漫出的力量,如同一座無形的牢籠,讓他難以擺脫。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大喝一聲:“非攻,噬天。”
隻見手中非攻上的倒刺瞬間變長,如同無數條靈活的觸手,瘋狂地纏繞起來,與九屬性真龍交錯在一起。這些觸手堅韌無比,緊緊地纏住真龍,讓它們一時間難以掙脫。
“吼………”九屬性真龍頓時怒吼連連,它們奮力扭動身軀,試圖掙脫觸手的束縛。
然而,那些觸手卻越纏越緊,而且觸手上還出現了許多詭異的嘴巴,它們一張一合,瘋狂地噬咬著真龍,口中不斷吐出黑氣,正是天桀的侵染之力。這黑氣如毒液般,迅速侵蝕著屬性真龍的力量。
“造化之火!”帝陽見狀,眼神一凜,手一揮,白色的造化之火如洶湧的火海般頓時席捲而出,朝著钜子奔騰而去。這白色的造化之火,釋放著無與倫比的恐怖溫度,所過之處,空間都被灼得扭曲變形。
钜子臉色頓時大變,他隻感覺一股無法抵禦的熾熱撲麵而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尤其是他體內的天桀之力,彷彿遇到了天敵一般,開始不安地躁動。
非攻上的那些觸手瞬間增多,如同一堵黑色的屏障,瘋狂抵擋造化之火。然而,當觸手接觸到造化之火的瞬間,頓時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被烈火灼燒的油脂。
觸手劇烈地掙紮、抽搐著,整把非攻此刻也在瘋狂顫抖,發出陣陣哀鳴。
“造化三式,破!”與此同時,帝陽看準時機,一聲大喝,使出一記大招。
人皇槊光芒大盛,瞬間化作一個鋒利無比的鑽頭,帶著開天闢地的氣勢,直奔钜子而去。
“轟………”剎那間,钜子被人皇槊狠狠轟向了地麵。大地在這猛烈的撞擊下,如遭遇了一場強烈的地震,瘋狂地顫抖起來。
無數密密麻麻的巨大裂縫以撞擊點為中心,如蛛網般向四麵八方席捲而去,彷彿要將這片大地撕裂。
九屬性真龍迅速回到帝陽身旁。它們身上被侵染的天桀之力,在帝陽的操控下,一瞬間便被祛除乾淨。
下一秒,帝陽身形一閃,如同一道流光般來到了钜子的身旁。
此刻的钜子已然被重創,造化之火在他的身上瘋狂地燃燒著,將他的衣衫化為灰燼,麵板也被燒得焦黑。他痛苦地扭曲著臉,發出陣陣慘叫。
“钜子,你輸了。”帝陽看著钜子,神色複雜,淡淡地說道。
“哈哈哈………”钜子的一張臉因為造化之火的燃燒,變得極度扭曲,然而,他卻依舊狂笑了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苦澀與無奈。
“我莫钜子,一生努力修鍊,隻為讓這世間,少一些像我一樣悲慘的人,沒想到今天,卻走到了盡頭。”钜子突然緩緩敘述起了他的經歷,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在訴說著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钜子緩緩抬起頭,望向那片陰霾密佈的天空,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追憶,彷彿穿越時空,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我出生在東夷一個弱小得如同螻蟻般的諸侯國——陳國。陳國,這個在大國夾縫中艱難求生的國度,每年都不得不向強大的諸侯國進貢,那數額龐大的貢賦,猶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得陳國百姓喘不過氣來。”
“陳國本就土地貧瘠,即便風調雨順,產出的糧食也遠遠無法滿足進貢的需求。百姓們食不果腹,生活苦不堪言,那種悲慘的景象,簡直難以用言語形容。
易子而食,你知道菜人嗎?”钜子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深深的痛苦與無奈。
“菜人?”帝陽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當然知道菜人,那是將人明碼標價,如同牲畜一般當成食物買賣的殘酷現實,光是想像,都讓人不寒而慄。
“你沒有見過,那種舉國境內,連一絲綠色都看不到的景象。
漫山遍野,所有能吃的植物都被搜羅殆盡,樹皮被剝得精光,草根也被連根刨起,這些都成了人們勉強裹腹的東西。
每天,都有無數人在飢餓中絕望地死去,而那些餓死的人,他們的屍體立刻就會淪為他人的食物。那場景,慘不忍睹,而這,都是我親身經歷的噩夢。”钜子的眼中蓄滿了淚水,順著他那飽經滄桑的臉頰緩緩滑落。
“我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平民家庭,自我呱呱墜地的那年起,家中的厄運便接踵而至。
那一年,所有的食物都被無情地上繳,用以完成進貢的任務。家中數口人,在飢餓的折磨下,苦苦支撐了數天,到最後,連樹皮都沒得吃了。
在那絕望的境地中,家中無奈決定易子而食,將我與其他家的孩子交換……嗬嗬!”钜子說到這裏,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淚水奪眶而出,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彷彿那段記憶太過慘烈,讓他無法直視。
“我的媽媽!她是那麼的愛我,她怎麼捨得將我送出去。最後,她毅然決然地將自己當成菜人賣掉,用自己的生命,為家中換來了救命的糧食,也保住了我的性命。”钜子泣不成聲,身體因痛苦而劇烈顫抖。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在飢餓與恐懼中慢慢長大。又是一年,那是一個讓人刻骨銘心的災荒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