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帝陽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要多加小心,薑家那位先祖薑尚,絕非等閑之輩!”聞尊鄭重地叮囑道。
“薑尚?”帝陽喃喃自語,眉頭皺得更緊了。
“去吧!”聞尊擺了擺手,沒有再多說什麼。
帝陽雖心中仍有些不解,但還是轉身離開了天武門。回到天啟皇城後,他即刻閉關,開始著手熔煉人皇劍。
隨著帝陽運轉功法,九條形態各異、屬性不同的真龍從他體內盤旋而出。它們身姿矯健,龍吟震天,相互交錯盤旋,氣勢磅礴。剎那間,熾熱的白色火焰如火山噴發般席捲而出,這正是威力絕倫的造化之火。
那火焰猶如實質,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高溫,所過之處,空氣彷彿都被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
然而,人皇劍在這造化之火的熔煉下,卻如同頑石一般,紋絲不動。
帝陽見狀,毫不猶豫地劃開自己的手掌,頓時,鮮紅的血液如泉湧般流淌而出,順著劍身緩緩流下。
“嗡………”
人皇劍頓時劇烈顫抖起來,彷彿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劍身周圍泛起一圈圈漣漪,似乎再也撐不住造化之火的熔煉。
“因為沒有真正的人皇,你失去了器靈,導致自身受損。如今,我給你一個選擇。我,便是人皇,若你願意跟隨我,定能如往昔一般,綻放出威力無邊的光芒。
不過,你需改頭換麵,變換名稱,從今往後,你便叫人皇槊。”帝陽神色莊重,語氣堅定地說道。
彷彿是聽懂了帝陽的話,下一秒,人皇劍開始逐漸融化。與此同時,帝陽將玄穹的碎片取出,毫不猶豫地投入了那熊熊燃燒的火焰之中。
時光悠悠,隨著時間的推移,三個月後,一柄嶄新的兵器終於問世——人皇槊。
這柄人皇槊散發著古樸而神秘的氣息,槊身流轉著奇異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靜靜等待著主人去喚醒它的鋒芒。
帝陽手臂輕抬,掌心微張,隻見人皇槊如一道金色的閃電,瞬間飛到他的手中。
剎那間,一股恐怖而磅礴的氣息以帝陽為中心,如洶湧的潮水般瀰漫開來,彷彿要將周圍的空間都為之震顫。這氣息中蘊含著無盡的殺伐與威嚴,令人心生敬畏。
“雖無器靈,卻強悍無比。”帝陽此刻緊緊握著人皇槊,眼中閃爍著興奮與自信的精芒。
這柄人皇槊在他手中,彷彿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每一道紋路都彷彿在訴說著它的不凡。
可惜的是,現在還不是他突破武神的時候。帝陽緩緩抬頭,目光穿過層層夜幕,望向浩瀚無垠的天空。
他心中暗自思忖,之前將武聖劫留作了底牌,那麼這武神劫,同樣也被他當做了關鍵時刻的殺手鐧。
接下來的一個月,一則震撼整個仙武大陸的命令如狂風般席捲開來:圓月十五之日,不得點亮燈火。
若有違背者,誅其九族。這道命令如同晴天霹靂,讓整個仙武大陸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慌亂與猜測之中。
雖然眾人都滿心疑惑,實在不明白人皇為何會發出這樣一道看似莫名其妙的命令,但在人皇的絕對權威之下,大家都紛紛選擇了執行。
在天啟皇城那宏偉莊嚴的皇宮之中,一盞明燈高高懸掛在宮殿的簷角。
明亮的燈光在夜風中微微搖曳,散發出柔和卻又略顯孤寂的光芒。
易鼎天站在宮殿之下,眉頭緊緊皺起,一臉無奈地看著那盞燈火。
他心中暗自嘀咕,自家這師弟,修為日益精進,可做事卻越發讓人捉摸不透,變得如此奇葩了。
隨著夜幕完全降臨,整個皇宮都被黑暗所籠罩,唯有那盞明燈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
帝陽靜靜地站在宮殿前的廣場上,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盞燈火,聲音沉穩而有力地說道:“薑太虛,還不出來嗎?”
“薑太虛?”周圍的眾人聽到帝陽的話,皆是一愣,臉上寫滿了疑惑與驚訝。他們麵麵相覷,不明白帝陽所言何意,為何突然對著一盞燈火喊話。
“帝陽,沒想到,你竟然能找到我!”就在這時,一道虛幻卻又清晰可見的人影,如鬼魅般從燈火之中緩緩顯現而出。
此人一襲素袍,白髮蒼蒼,麵容清瘦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滄桑與神秘,正是薑太虛。他的身影在燈火的映照下,顯得有些飄忽不定,彷彿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你這項神通,絕無僅有,若不是我已經知曉,恐怕永遠都找不到你。”帝陽神色凝重地看著薑太虛,眼中透露出一絲警惕。
“不還是被你找到了!”薑太虛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神情倒是頗為坦然,似乎對被帝陽發現這件事,早有心理準備。
“現在,我想我不應該稱呼你為薑太虛,而應該叫你薑尚,對嗎?”帝陽目光如劍,直直地盯著薑太虛,眼神中充滿了篤定。
“哈哈!”薑太虛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回蕩,帶著一絲嘲諷,“你搞錯了吧!我薑家先祖早就已經死了。”
“死的隻是肉體罷了!而你的仙識,一直以來,隻要人間存在燈火,你便能一直存在!”帝陽語氣堅定,毫不退縮地回應道。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在夜空中清晰地傳開,彷彿在宣告著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嗬嗬!”薑尚冷笑一聲,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與無奈。
“是聞尊告訴你的吧!”薑尚目光如鷹,緊緊盯著帝陽,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聞尊告訴我你在燈火之中,而我能猜到這一切,是因為一個傳說。”帝陽神色平靜,淡淡地回答道。他的表情沉穩,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八千年前,大周覆滅大商,姬伯為了犒賞所有有功之人,大肆封賞。
而作為大周崛起過程中最大功臣的薑尚,卻意外地並沒有得到應有的封賞。
據說當時薑尚極為不悅,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焰,難以平息。
他甚至不顧君臣之禮,與大周王當場大打出手,隻為了給自己討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