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能奪他的天子之位呢?”帝陽眉頭皺了皺,心中有些疑惑。在他看來,有九王鼎在,姬雄圖的天子之位可謂堅如磐石,誰能輕易撼動?
“你是不是已經忘了,除了被你殺掉的姬明修,我還有五位哥哥。”姬明珠提醒道。
“可是他們也撼不動九王鼎呀!”帝陽不解地問道,他實在想不出姬明珠的哥哥們有什麼辦法能夠威脅到姬雄圖的天子之位。
“他們確實撼不動九王鼎,可九王鼎也不會對他們造成危害。”姬明珠耐心地解釋道。
“什麼意思?”九王鼎不會對皇子造成危害,這一點,帝陽並不知曉,也從未聽說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九王鼎,隻認可天子,唯有天子能夠驅使,而我的五位哥哥們,他們雖然不是天子,可他們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是天子的候選人,被九王鼎認可了的!
哪怕他們不能驅使九王鼎,九王鼎也不會對他們造成危害!”姬明珠詳細地解釋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彷彿自己掌握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你是怎麼知道的?”帝陽追問道,他對這個訊息的來源十分好奇。
“我是從姬明軒的口中得知的!”姬明珠回答道,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那不對,隻有天子能夠駕馭,為何八王也可以呢?”帝陽繼續問道,他對這個複雜的關係感到有些困惑。
“他們駕馭的可不是九王鼎,而是氣運金龍。”姬明珠回答道,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世人都說八王每人都坐鎮一鼎,然而並不是,他們不過是每人都能駕馭一條氣運金龍罷了。”
“原來如此!”帝陽點了點頭,心中恍然大悟。這些皇室秘聞,恐怕除了天子和皇子之外,根本少有人知曉。
“所以你隻需要控製我五位哥哥的其中一位,讓他去接近九王鼎,去嘗試駕馭九王鼎,去撼動我父皇的天子之位,他自然會離開金鑾殿,去阻止。”姬明珠自信滿滿地說道,彷彿已經看到了計劃成功的畫麵。
“好辦法!”帝陽聽到姬明珠的話,頓時眼前一亮,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我為什麼不直接控製你哥哥,去奪了九王鼎呢?”帝陽轉念一想,又提出了一個疑問。
“很難的!除非我的父皇置之不理,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成功的!”姬明珠無奈地說道,“要不然按照他們的性格,他們早就去了,這麼多年,他們為了打消我那多疑父親的顧慮,從來都不會去靠近九王鼎。”
“好吧!”帝陽原本以為自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計謀,結果卻發現此路不通,心中有些失落。
“那我就去控製姬明浩。”帝陽略作思考後,直接想到了最合適的人選。作為天子的嫡子,姬明浩獲得九王鼎的認可程度最高,也是天子之位最優先的繼承人。
“嗯!就他!他最合適!”姬明珠聽到帝陽的話,立刻表示認同,“我的五位哥哥們都不在皇宮之中,他們都有自己的宮殿,我的大哥雖不是太子,但已然入居東宮。”
“好!”帝陽說完,不再猶豫,直接離開了姬明珠的房間,朝著東宮的方向快步走去。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彷彿預示著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東宮內,此刻的一個房間內,氣氛十分的曖昧。
柔和的燈光灑在床上,映照著姬明浩和床上那位絕美的女子。姬明浩穿著單薄的衣服,身材修長卻略顯消瘦。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放蕩不羈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貪婪和慾望。
而床上躺著的女子,容顏絕美,肌膚勝雪,一雙大眼睛此刻瞪得滾圓,滿臉的悲憤。
她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著,身體無法動彈分毫,隻能用眼神表達著自己的憤怒和抗拒。若是她能動,肯定會不顧一切地劇烈反抗。
“我這裏不比天牢舒服嗎?”姬明浩看著床上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揚,語氣中充滿了戲謔,“你薑家已經完了,將來男的多半會被處死,女的嗎,會被廢了修為,送到教坊司。”
“哎呀呀!你這一臉抗拒的模樣,讓我很是不喜歡,不過想想,也別有一番滋味,投懷送抱的我見的太多,無趣。”姬明浩說著,伸出手輕輕摸向女子潔白如雪的大腿。
他的手在女子的腿上緩緩遊走,眼神中透露出猥瑣的光芒。
“真是人間絕色,很嫩很滑,與其將來進入教坊司,伺候千萬人,倒不如隻伺候我一人,說不定,將來呢!你還能成為母儀天下的存在,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呀!”姬明浩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慢慢褪去女子身上的薄紗。
女子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羞憤,她試圖掙紮,卻無能為力。
“嗨!這幫人也不會辦事,竟然封了你的聲音,沒有聲音的話,就更加的無趣了!”姬明浩頓時停手,看著眼前絕美動人的臉龐,他的手輕輕一動,解開了禁錮女子聲音的法術。
“姬明浩你放開我,否則我必定會殺了你的!”女子頓時大聲喝斥道,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充滿了憤怒和恐懼。
“哎呀!我好害怕呀!”姬明浩有些變態地笑道,隨後他的手再次開始脫女子的薄紗。
女子的身體微微顫抖,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彷彿想要逃避這可怕的現實。
“嘖嘖!!!”姬明浩突然嘖了嘖嘴,“若是被暗戀你的那些人看到你這番模樣,定會瘋狂的。高高在上,冰冷的女神,也會有這樣一幕,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姬明浩說著,已經將女子的薄紗脫完,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女子眼中的絕望越來越甚,她心中充滿了痛苦和屈辱,她很想死,可是此刻卻連死都做不到。
就在姬明浩脫去上衣,準備進一步行動的時候,一股龐大而神秘的力量頓時將他籠罩。
那力量如洶湧的潮水般瞬間將他淹沒,他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僵,不能動彈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