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令?”易鼎天看著手中的令牌,眉頭皺了皺。
說實話,南越學府還真沒有那麼多延壽的丹藥以及天材地寶。所以在聽到姬陽的吩咐後,他心裏有些慌亂,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此時,在遙遠的洛水城中,一座奢華的府邸內,一位身著華麗長袍的中年人正悠閑地坐在庭院中喝著茶。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他神態悠然,動作優雅,彷彿世間的一切紛爭都與他無關。
忽然,幾道黑影如鬼魅般閃現,瞬間將他團團圍住。府邸中的守衛們還來不及發出一絲聲響,便一個接著一個,悄無聲息地倒下,彷彿被黑暗吞噬。
中年人微微抬眼,看著將自己圍起來的幾人,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慌張,依舊神態自若,彷彿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文宣王,你的死期到了。”帶頭的正是武無敵,他目光冰冷,猶如寒冬的利刃,直直地盯著文宣王,冷聲說道。
“是嗎?”文宣王微微仰頭,目光輕蔑地看著武無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明明知道你們會來殺我,你知道我為什麼還會大搖大擺地來這裏嗎?”
“因為你想反殺我們。”武無敵目光冷峻,直視文宣王,聲音低沉而堅定,猶如洪鐘鳴響。
“對!”文宣王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他輕輕捋了捋下巴上的鬍鬚,動作優雅而閑適,彷彿眼前的生死對決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
“讓我猜一猜,是元始掌教來了?”武無敵目光如炬,掃視著四周,冷冷地說道。
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充滿了鬥誌,彷彿早已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
“你猜對了!”文宣王淡淡地回應道,話音剛落,一道白影如鬼魅般閃現。伴隨著白影的出現,緊接著,接連數道人影從各個角落湧出,瞬間形成了一波反圍剿之勢。
這些人個個氣息強大,眼神中透露出冷酷與殺意,將武無敵等人團團包圍。
“就算他來了,也保不住你的性命。”武無敵神色鎮定,毫不退縮,語氣中充滿了自信與決然。
這些年,他與元始掌教已經交手了數次,每次都打得難解難分,勢均力敵。
“嘿嘿!”文宣王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笑聲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一絲嘲諷,“若是再加上薑太虛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挑釁,似乎在炫耀著自己的底牌。
“那也不夠!”武無敵堅定地搖了搖頭,眼神中沒有絲毫動搖。
隻見他們當中,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手持鐵棍,身形突然一晃,瞬間化作了一隻威風凜凜的猴子。
猴子身上毛髮倒豎,散發著駭人的氣息,猶如洶湧的波濤般席捲而出。正是無支祁。此刻的它,雙眼閃爍著金芒,手中的定海神針閃耀著神秘的符文,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我們算上了你們所有要來的人,青雲大戰遺留的恩怨,今日就讓它徹底分個勝負。”武無敵目光堅定,掃視著周圍的敵人,冷聲說道。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決心,彷彿要將多年的仇恨與怒火在這一刻全部釋放出來。
“嗬嗬!”文宣王再次發出一聲冷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武無敵,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其實根本不用別人出手,隻我一人,便可誅殺爾等。他們的到來,不過是為了給九王鼎投影提供能量罷了。”說罷,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元始掌教以及其他人,也都是紛紛釋放力量,彷彿在牽引什麼東西。
轟………
一聲沉悶而沉重的聲響如雷霆般響徹而出,彷彿整個天地都為之顫抖。
整座富饒繁華的洛水城,在這股強大的力量衝擊下,頃刻間化作了一片廢墟。
城中的高樓大廈紛紛倒塌,揚起漫天的塵土。無數人的生命,也在這一瞬間伴隨著洛水城的毀滅而消逝,慘叫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回蕩在這片廢墟之上。
一股驚天動地的壓力鋪天蓋地般席捲而來,彷彿能夠鎮壓世間的一切生靈。
這股壓力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武無敵等人頓時臉色大變。他們隻感覺在這股恐怖的壓力麵前,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束縛,每一個動作都變得無比艱難,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彷彿隨時都會被這股壓力碾碎。
“這是什麼?”無支祁瞪大了雙眼,眼中充滿了驚恐。它奮力抬起定海神針,定海神針上的銘文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試圖抵擋這股驚天的壓力。
然而,即便有定海神針的幫助,它依然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這股壓力麵前是如此渺小,彷彿螳臂當車。
“九王鼎,這不可能,九王鼎怎麼可能離得開豐京王城呢?”武無敵眉頭緊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深知九王鼎的威力,那是大商王朝的象徵,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力量。
此刻,感受到這恐怖的壓力,他心中充滿了震驚與疑惑。
“哈哈哈!!!”元始掌教仰天大笑了一聲,笑聲中充滿了得意與張狂,“沒錯,九王鼎確實無法離開王城,可是卻並不代表它不能投影。
雖然施展這個投影的代價是大了些,可是能將你們這群心腹大患一舉消滅,也不算虧。怎麼樣?在九王鼎的壓迫下,是不是很絕望?”
元始掌教身著一襲白色道袍,袍上綉著神秘的符文,隨風飄動。他的麵容消瘦,眼神中透露出陰森的氣息。
“九重金身,武道之劍,十八品武尊。”武無敵怒吼一聲,周身氣勢瞬間膨脹而出。
他的身體周圍環繞著一層金色的光芒,宛如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手中的長劍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彷彿匯聚了天地間的武道之力。
他大喝一聲,如猛虎下山般朝著文宣王刺了過去,劍風呼嘯,劃破了空氣,發出尖銳的聲響。
“嗬嗬!”文宣王不屑地冷笑了一聲,眼神中充滿了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