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掌教在擋下玄穹之後,身形如鬼魅般一閃,朝著姬陽迅猛衝擊而來。
他所過之處,空間如同脆弱的玻璃,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這些裂痕不斷蔓延,彷彿要將整個空間徹底粉碎。
姬陽身形同樣一動,瞬間化作了一尊巨大的造化熔爐。熔爐通體散發著白色的光芒,爐壁上銘刻著神秘的符文,符文閃爍間,釋放出強大的力量波動。
熔爐中熊熊的火焰燃燒,溫度高得驚人,周圍的空氣都被點燃,形成一片火海。
轟………
造化熔爐如一顆熾熱的流星,撞上了太上掌教。剎那間,光芒萬丈,周圍瞬間化作了白晝。
強大的衝擊力使得空間大麵積坍塌,形成一個個巨大的黑洞。黑洞中溢位無盡的黑暗能量,與白色的光芒相互交織,上演著一場光與暗的激烈較量。
一尊散發著白色光芒的熔爐和一道裹挾著強大靈力的身影,在虛空中不斷穿梭碰撞。每一次碰撞,都引發一陣強烈的能量波動,震得周圍的空間嗡嗡作響。
“太上無情斬。”太上掌教怒吼一聲,手中巨劍高高舉起,一道巨大的劍罡如長虹貫日,朝著姬陽劈去。
這道劍罡彷彿能劈開天地一般,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所過之處,空間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造化三式,禦!”姬陽沉著應對,口中低喝。一麵白色的盾牌瞬間出現在他身前,盾牌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符文閃爍著神秘的光芒,散發出強大的防禦力場。
巨大的劍罡狠狠斬在白色盾牌上,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隨後能量漣漪如波浪般向四周席捲而出。
“造化三式,破。”
嗖………
轟…………
噗呲………
能量漣漪散去,隻見太上掌教的胸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窟窿,鮮血如泉湧般噴出。他獃獃地望著姬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造化熔爐,你不是死了嗎?”太上掌教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姬陽並非毫髮未損,他的嘴角掛著一絲鮮血,臉色也有些煞白。剛才的激烈交鋒,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和靈氣。
嗖嗖嗖………
回應太上掌教的是九柄飛刀。飛刀如閃電般朝著太上掌教射去,瞬間在他身體上瘋狂亂捅。鮮血飛濺,太上掌教的身體千瘡百孔,生機逐漸消逝。
直到太上掌教生機全無,姬陽才停下攻擊。胸前的血神石光芒一閃,大壯歡快地飛了出來。
它興奮地圍繞著戰場盤旋,開始吸收周圍濃鬱的血色之氣。與此同時,姬陽伸手一招,十二柄仙劍被他收了起來。
隨後姬陽將血神石取了下來,同樣開始吸收起周圍的血色之氣。血神石如一個貪婪的饕餮,將空氣中瀰漫的血色之氣吞噬殆盡。不一會兒,便將血色之氣吸收一空。
姬陽拿回血神石,將大壯收入其中,然後朝著天武門的方向飛去。
接近天武門,姬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禁製力量撲麵而來。天武門的四周籠罩著一層神秘而強大的禁製,禁製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光芒流轉間,釋放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這禁製之強,恐怕即便是渡劫巔峰的強者,麵對它也會感到棘手,難以打破。
“你應該等了我很久了吧!”姬陽朝著天武門大聲喊道。
聲音在禁製前回蕩,與他想像不同的是,這天武門此刻安靜得彷彿沒有人煙。
剛才他與太上掌教如此激烈的戰鬥,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按理說早就應該驚動天武門的人了。
轟………
就在姬陽疑惑之際,禁製上出現了一個缺口。缺口處光芒閃爍,彷彿是特意為姬陽開啟的通道。姬陽沒有猶豫,身形一動,便進入了其中。
“來這邊。”緊接著,他聽到了一位老人的聲音。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種沉穩與神秘的氣息。
姬陽身形一閃,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不一會兒,他來到了一個魚塘邊。一位老者正悠閑地坐在魚塘邊釣著魚,魚竿靜靜地立在那裏,魚線在水麵上輕輕晃動。
姬陽來到老者身後,靜靜地站著。
老者似乎察覺到了姬陽的到來,緩緩扭頭,看著姬陽,眼中流露出些許欣慰的神色,“孩子,你恢復了!”
“我想聽聽,你在謀劃什麼?”姬陽看著老者,目光中帶著一絲探尋,“是為了大商還是為了武道?”
“不,我是為了這個世界。”老者放下魚竿,站起身來,神色凝重地說道,“你已經見過天桀了,也知道它的恐怖。我可以告訴你,這種東西在世間還有很多很多。一旦它們擺脫封印,別說仙武大陸,就算是天武大陸,在頃刻間也會化為烏有。”
“天桀?你們沒有消滅掉天桀?”姬陽眉頭一皺,心中湧起一股不安。他曾經親身遭遇過幾次天桀,深知這種怪物的可怕之處。它們擁有超乎想像的力量,所到之處,生靈塗炭,萬物凋零。
“嗬嗬!”老者自嘲地笑了笑臉上滿是無奈,“我們有那個想法,可我們根本消滅不完。它們源源不斷,彷彿無窮無盡。
昔年武道昌盛,神王、上神不計其數,我們前赴後繼,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終究難以將其徹底消滅。
那一戰,天崩地裂,山河破碎,我們前去的人幾乎死亡殆盡。最終,還是需要大商王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才將它們暫時封印。”
“大商王是為了封印天桀才死的?”姬陽有些震驚,他怎麼也沒想到,強大如大商王,竟然也會在這場與天桀的戰鬥中隕落。
“天桀沒有弱點,它們的強大超乎想像。”老者微微嘆息,目光望向遠方,“唯一能剋製它們的,便是造化熔爐。”
“造化熔爐?”姬陽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與思索,喃喃自語道,“所以我是它們的剋星?”
此刻的他,站在這片靜謐的魚塘邊,微風輕輕拂過,吹動著他的髮絲,可他的心思卻全然被老者的話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