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單膝跪在了地上,朝著四周誠懇地呼喚了起來。
聲音在空曠的空間中回蕩,顯得格外孤寂:“先祖大人?”那聲音帶著一絲期待,一絲敬畏,彷彿希望能得到某種回應。
然而,他呼喚了很多遍,四周卻依舊一片死寂,並沒有任何的回應。殷仲眉頭緊皺,臉上露出困惑與失落的神情。
那是他很小的時候,大概是六七歲左右,他的父親曾告訴他,法壇下麵有著這麼一個神秘的地方。
那時的他滿懷好奇,懷著一顆探索未知的心走入了其中,然後第一次看見了那根造化武脈。當然,那個時候的他並不知道那就是傳說中的造化武脈,隻是被它奇特的外觀和神秘的氣息所吸引。
隨後,就在他滿心好奇地打量著周圍時,他看到了一位老人。
老人身著一襲黑袍,麵容慈祥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那位老人告訴他,自己纔是天巫族真正的先祖。
老人教給了他很多的東西,其中就包括對於造化武脈的研究。那些知識如同開啟新世界大門的鑰匙,讓殷仲對造化武脈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也因此,殷仲在研究造化武脈的這條道路上,越陷越深,越來越癡迷。
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他又進入了多次,卻再也沒有見過那位老人。
這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最關鍵的是,老人交給他的所有東西,都隻有一半,彷彿是故意留下懸念,讓他不斷探尋。
“唉!”殷仲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失望。他緩緩站起身來,心中暗自嘆息。
隨後,他的手輕輕一動,周圍的空間頓時震動了起來。
彷彿被觸動了某種機關,緊接著無數血紅色的能量如洶湧的潮水般席捲而出,紛紛朝著他的身體湧入。
隨著血紅色能量的湧入,殷仲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虛弱和傷勢在緩緩恢復。他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原本疲憊的身軀也重新煥發出活力。
這個地方,他的父親曾鄭重其事地叮囑過他,千萬不能吸收這裏的血紅色能量。
至於是為什麼,他曾經問過他的父親,他的父親隻是無奈地搖搖頭說,他也不知道,這是長輩們代代相傳的叮囑。
可不得不說,這裏的能量是很神奇的。以往他少量地吸收過幾次,那種好處簡直難以言喻。
不僅能讓巫師的修為得到顯著提升,對於恢復傷勢更是有著莫大的好處。然而,因為父親的叮囑,讓他一直有所忌憚。
但是這一次,殷仲實在是太急迫了。他迫切地想要進行接下來的實驗,實現自己的計劃,所以他顧不上那麼多了。此刻的他,眼中隻有對力量的渴望,對成功的執著。
在天巫城一間陰暗且靜謐的房間內,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幾幅破舊的畫卷,在昏黃燭光的搖曳下,隱隱透出一股陳舊的氣息。
突然,空間一陣扭曲,一位老者憑空出現。他身形搖晃,口中不斷地流出鮮血,那鮮血順著他的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洇出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他的氣息萎靡不振,彷彿風中殘燭,有種奄奄一息的感覺。
“副族長,你怎麼了?”殷蠻原本正焦急地在房間內踱步,看到被重創的殷承突然出現,頓時急忙上前,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他伸出有力的雙臂,小心翼翼地將殷承攙扶了起來,關切地問道。
“解救造化武脈,恐怕我們根本做不到,咳咳咳…………”殷承艱難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話未說完,便頓時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咳嗽聲在寂靜的房間裏回蕩,顯得格外淒涼。
“是族長將您打傷的?”殷蠻疑惑地問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這段時間,他四處尋找殷青葵,哪怕外麵傳來巨大的動靜,他也因為心繫殷青葵而並未過去檢視。
“不是,是造化武脈。”殷承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虛弱地說道。他的臉色如白紙一般,毫無血色。
“造化武脈?他不是廢了嗎?他為什麼會攻擊你?”殷蠻頓時疑問三連,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思議。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湧來。
“咳咳咳………”殷承本想詳細解釋一番,可是無奈他傷得太重了。
每說一句話,胸口便如撕裂般疼痛,緊接著便是一陣猛烈的咳嗽,鮮血止不住地從口中噴出。
“副族長,您先療傷。”殷蠻看著這揪心的一幕,心急如焚地急忙說道。他趕忙將殷承攙扶到床邊,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絲慌亂,生怕一不小心加重了殷承的傷勢。
殷承微微點頭,從儲物袋中掏出了幾瓶藥液。這些藥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瓶身上刻著神秘的符文,似乎蘊含著強大的治癒力量。
他顫抖著雙手,將藥液直接吞入了口中,隨後閉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詞,念起了古老的咒語,試圖為自己恢復傷勢。
那咒語低沉而神秘,彷彿帶著某種古老的魔力,在房間裏輕輕回蕩。
看著床上正在療傷的殷承,殷蠻心急如焚。他一方麵擔心殷承的傷勢,害怕有人趁此機會闖進來對殷承不利;另一方麵,他又牽掛著殷青葵,不知道她此刻身在何處,是否安全。
這種兩難的處境讓他坐立不安,內心糾結萬分。
“哈哈哈…………”此刻,在另一個房間裏,殷天仇從修鍊中悠然醒來。
他的臉上洋溢著無比開心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滿了得意與張狂。此刻的他背後的半截武脈,瀰漫著詭異的暗黑色光芒。
這光芒如流動的墨汁,在他身後緩緩盤旋,散發出一種神秘而邪惡的氣息。
“隻要補齊武脈,說不定我便能一舉煉出造化熔爐,哈哈………”殷天仇興奮地自言自語道,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渴望的光芒。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擁有強大力量、稱霸天下的美好未來,笑聲在房間裏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在法壇旁,姬陽正專註地不斷捋順著經脈。
時間在他的專註中悄然流逝,一個月的時間轉瞬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