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緊姬陽,隨後手中法杖用力一指,口中念念有詞。
剎那間,那尊血色虛影周身散發著更為恐怖的力量。
虛影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如洶湧的洪流朝著老人衝擊而來,所過之處,空氣被瞬間點燃,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老人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然而,還未等他有所動作,下一秒便瞬間湮滅在了紅色虛影的能量之下,隻留下一片耀眼的光芒刺痛著眾人的眼睛。
這一幕把姬守忠看傻眼了,他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原本還寄希望於老人能夠出手阻止殷仲,可沒想到老人竟毫無抵抗之力,如此輕易地便消失在了這股恐怖的能量之中。
一股冰冷的絕望之感如潮水般湧上他的心頭,將他徹底淹沒,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與迷茫。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天武門中,那位釣魚的老人正緊閉著雙眼,安靜地坐在那裏。
他的額頭之上,還有著一隻橫眼,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此刻,那隻眼睛突然眨動了幾下,彷彿被外界的某種力量喚醒。緊接著,他緊閉的雙眼赫然睜開,兩道銳利的目光如閃電般射出,瞬間劃破了周圍的寧靜。
“天巫族!”他的口中冷冷地吐出這三個字,瞳孔中瀰漫著一絲森然的殺意。
那殺意如同寒冬的冰霜,讓人不寒而慄。他突然站起身來,動作乾脆利落,周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彷彿要立刻奔赴戰場,討回公道。
可是,隨著他起身的動作,一瞬間,仙武大陸某幾處隱晦的角落,空間開始扭曲撕裂。一道道黑色的裂縫如猙獰的巨獸之口,在虛空中蔓延開來,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聲。
周圍的空間法則彷彿被打亂,各種奇異的光芒閃爍不定,整個天地都陷入了一種混亂而危險的狀態。
老人咬了咬牙,眼中滿是無奈與不甘。他深知此刻若是貿然離開,將會引發更加可怕的後果。
無奈之下,他隻能再次緩緩坐下,動作中透著一絲疲憊與落寞。他重新拿起手中的魚竿,輕輕搖動,一股神秘而柔和的力量從他手中散發出去。
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那即將破碎的空間頓時漸漸穩固,黑色的裂縫慢慢癒合,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彷彿剛才的危機從未發生過。
“帝啟呀帝啟,你告訴我,我現在該如何?”老人一臉惆悵地看著天空,輕聲問道。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無助,彷彿在向那無盡的蒼穹尋求答案。微風輕輕拂過,吹亂了他的白髮,卻吹不散他心中的憂愁。
“我以為你有多厲害,感情隻是個紙老虎罷了。”殷仲看著消失的老人,不屑地說道。
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彷彿剛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壯舉。那笑容中充滿了傲慢與輕視,讓人看了心生厭惡。
“爹,他到底是何人?”殷天仇看著殷仲,眼中滿是疑惑。
“不知道!”殷仲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不確定。
隨後他手中法杖用力插向地麵,口中念念有詞。隨著他的咒語吐出,血紅色的符文如靈動的精靈般在周圍流轉,瞬間將五人的身體籠罩。
符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散發出神秘的力量,彷彿在編織一個通往未知之地的通道。
嗖………
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響徹而出,猶如夜空中劃過的一道流星。下一秒,五人在那血紅色符文的包裹下,瞬間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一片空蕩蕩的場地,以及那尚未消散的神秘氣息。
在莽荒的深處,一片無邊的寒冷籠罩著大地。這裏的氛圍十分詭異,與外界截然不同。
這裏的冰雪並非尋常的白色,而是一片觸目驚心的血紅色,彷彿被鮮血浸透,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在這片血紅色的冰雪世界中,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城池,天巫城,這座城池談不上繁華,不過建築風格古樸而怪異,處處透著一股神秘而陰森的氣息。
城牆上刻滿了各種奇異的符文和圖案,在血紅色的冰雪映照下,顯得格外詭異。
在城池中央的一個法壇之上,血紅色的符文閃爍不停,光芒忽明忽暗,彷彿在進行著某種神秘的儀式。
下一秒,殷仲五人的身形頓時浮現而出。符文的光芒漸漸消散,五人出現在法壇之上,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
法壇周圍站著很多人,他們皆身著奇裝異服,頭戴各種奇怪的頭飾,手持法杖,一看便知都是巫師。
看到殷仲歸來,眾人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興奮與敬畏,紛紛走上前。
“族長,您回來了。”一位年長的巫師恭敬地說道,他微微彎腰,眼神中充滿了對殷仲的尊崇。
“嗯!很成功,我找到了造化武脈!”殷仲滿意地點頭回答道,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他抱緊姬陽,彷彿抱著一件無價之寶。
“可真是太好了。”一位老人的目光看向了姬陽,眼中閃爍著好奇與驚喜。
他一個閃身來到了姬陽的身旁,動作輕盈敏捷,猶如鬼魅一般。
他圍著姬陽轉了一圈,開始仔細檢查起了姬陽的身體。
他時而伸手觸控姬陽的肌膚,時而觀察姬陽的骨骼脈絡,眼神中透露出專業與專註。
“嘖嘖嘖!造化武脈的身體,真是不同凡響呀!哪怕造化武脈毀了,這身體的強度也強得離譜呀!都能堪比渡劫。”那老人一邊打量著姬陽,一邊嘖嘖稱奇。
“嗯!他若不廢,或許真的能成為下一個大商王。”殷仲點頭說道,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他越是不同尋常,對於我們得研究來說,便越是有價值。”
“沒錯,若是我們成功,這世界,哪怕是天武,都會是我們得。”那位老人聽到殷仲的話,頓時也是狂妄的說道。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他們成功之後,天巫族成為這世間主宰的景象了。
“先把他們押起來,所有長老,與我一同商討研究方案。”殷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