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索九空,一直以來,都是忠於仙道的。”武鬥峰中,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緩緩懸浮而起。
他身著一襲灰色長袍,麵容清瘦,眼神中透著一絲複雜的神色。他看著天空中無數的仙道強者,恭恭敬敬地躬身說道。
“既然忠心,就去殺了武無敵。”元始掌教神色冷漠,淡淡地說道。他的目光如冰刀般掃過武鬥峰,“所有武堂的弟子們,我知道,你們有一部分人是沒有異心的,但是你們需要證明,去擊殺那些有異心的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在下達一道不可違抗的命令。
索九空站立在虛空中,聽到元始掌教的話後,神情微微一愣,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他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本來武鬥峰大多數人已經被黑霧侵染,心智迷失,不受自己控製了。可幸運的是,因為姬陽的出現,他憑藉自身的力量幫助他們祛除了侵染之力,讓這些人恢復了清醒。
“武鬥峰,那些忠於仙道的弟子們,聽令,隨我一起,誅殺武無敵一脈別有居心的傢夥們。”索九空大聲呼喊,聲音在武鬥峰上空回蕩。
說完,他周身一股龐大的氣息如洶湧的波濤般席捲而出,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奔武無敵幾人所在的院落而去。那氣息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嘶嘶”的聲響。
武鬥峰上其他弟子們,聽到索九空的呼喊,臉上都露出一臉的糾結。他們看著那漫天強大的仙道強者,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無奈。
但在這生死抉擇的時刻,他們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紛紛朝著武無敵所在的院落而去。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他們齊刷刷地出現在了院落前,臉上滿是決絕之色。
他們眼神堅定,毫不退縮,看樣子是準備拚死守護武無敵所在的院子。
這其中就有姬陽認識的江寒衣、羅成峰、餘宣、段空。他們四人並肩而立,身上散發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氣息。
嗖嗖嗖…………
很多人已經如疾風般衝到了院落前,他們看著擋在院落前的人,紛紛停下了腳步。
雙方對峙片刻,下一秒,頓時激戰在了一起。一時間,喊殺聲、靈力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武鬥峰。
長老與長老展開激烈對決,他們施展出各種強大的戰法,光芒閃爍,威力驚人;執事和執事也互不相讓,拳腳相交,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至於索九空,他身形如鬼魅般,已經筆直地衝進了院落中。
索九空在武鬥峰,除了武無敵,便是他最為強大。隻不過一直以來,他都與武無敵處於對立狀態,也是仙道的堅定擁護者。
“羅成峰,一直以來,你都壓我一頭,今日,我便讓所有人看看,你羅成峰不如我劉顯峰。”劉顯峰雙眼通紅,惡狠狠地看著羅成峰說道。
他手中緊握著一把大刀,刀身閃爍著寒光,彷彿在訴說著他內心的嫉妒與怨恨。
“劉顯峰,我早就想好好教訓教訓你了!”羅成峰雙目圓睜,眼中寒芒驟閃,那目光冷冽如冰,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話音剛落,一桿長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這長槍槍身黝黑髮亮,宛如一條沉睡的蛟龍,槍尖閃爍著刺目的寒光,恰似蛟龍吐出的信子,散發著攝人的氣息。
說時遲那時快,羅成峰猛地大喝一聲,雙腳用力一蹬地麵,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劉顯峰射去。
手中長槍順勢向前全力刺出,槍身帶動周圍的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好似要將前方的一切障礙都徹底撕裂。
剎那間,兩道人影在紛飛的塵土中激烈地糾纏在一起。羅成峰手中長槍如龍擺尾,攻勢淩厲,時而直搗黃龍,槍尖直指劉顯峰咽喉;時而橫掃千軍,槍身帶著呼呼風聲,妄圖將對方逼退。
劉顯峰也不甘示弱,手中大刀揮舞得密不透風,刀罡閃爍,如點點繁星,巧妙地化解著羅成峰一波又一波的攻擊,同時伺機反擊,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兩人身形交錯,你來我往,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強大的勁道,碰撞間火花四濺,看得人驚心動魄。
而此時,整個武鬥峰已然陷入了一片混亂不堪的廝殺之中。喊殺聲、兵器交鳴聲、痛苦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回蕩在武鬥峰的每一寸土地上。
鮮血汩汩流淌,將原本乾淨的地麵染得一片殷紅,殘肢斷臂隨處可見,一片慘不忍睹的景象。
天空中,無數的仙道強者們靜靜地懸浮著,宛如冷漠的旁觀者。他們有的雙手抱胸,神色悠然;有的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意,眼神中滿是不屑與漠視,彷彿眼前這場慘烈的廝殺隻是一場供他們消遣娛樂的好戲。
“索九空,武道需要復興,要不然,武道永遠都抬不起頭來,永遠都隻是仙道的附屬。”武無敵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目光堅定而深邃地看著索九空,眼神中燃燒著對武道復興的熾熱渴望。
索九空望著院落中的四人,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團,彷彿一座小山丘。他心裏跟明鏡似的,自己絕非武無敵一人的對手,更何況如今麵對的是四個人。想到此處,他不禁暗暗叫苦,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武無敵,你我雖然多年來,一直立場不同,可我也理解你想復興武道的一片苦心。”索九空微微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與苦澀,“但照目前這種形勢發展下去,整個武道都會被屠殺殆盡的。聽我一句勸,殺了姬陽,咱們還有回頭的餘地。”
“要打就打,叭叭半天,可真是麻煩!”武破山早就不耐煩了,他性格火爆,最受不了這種磨磨蹭蹭的場麵。
此刻,他雙手握拳,身上的肌肉高高鼓起,猶如鋼鐵鑄就一般,渾身散發著一股勇往直前的蠻勁。
姬陽的目光默默地投向武無敵,武無敵微微頷首,沒有說話,卻彷彿通過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向姬陽傳達了某種無聲的默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