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仲?殷天仇是你的兒子?”姬陽目光緊緊地盯著殷仲,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與懷疑。他心中對這個突然出現認親的老人充滿了戒備。
“孩子,殷天仇是你的舅舅。”殷仲連忙回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似乎生怕姬陽不相信他。
“嗬嗬!可不要亂認親戚,你說你是來幫忙的?為什麼不早早出手呢?誰都不是傻子。”姬陽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嘲諷與不滿。
他想起在戰鬥最激烈的時候,這些人卻躲在暗處,遲遲不現身,心中的怒火不禁再次燃起。
“孩子!”殷仲試圖解釋,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與尷尬。
“滾。”姬陽眼神一凜,一股強大的能量如洶湧的潮水般頓時席捲向了殷仲。這股能量帶著姬陽的憤怒與不滿,所到之處,空氣都被激蕩得“呼呼”作響。
殷仲頓時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姬陽的反應如此激烈。他連忙側身閃避,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孩子,我是你外公呀!”殷仲一邊躲避,一邊焦急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
“我讓你滾。”姬陽說著,手微微一動,一股更加磅礴的能量頓時如排山倒海般席捲而出。這股能量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摧毀。
殷仲看到這一幕,深知自己再留下來也隻是自討苦吃。他急忙帶著其他幾人,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姬陽看著離去的殷仲,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的態度之所以如此惡劣,是因為殷仲在關鍵時刻的不作為讓他感到心寒。
若是殷仲早早的出手,他不會如此的,可殷仲沒有。
若是自己今日死了,對於殷仲來說也就是死了,而今日自己贏了,他便會站出來認親,這很搞笑,根本就毫無親情可言。
陽光灑在滿目瘡痍卻又逐漸恢復生機的南越學府,姬陽身姿挺拔地站在眾人麵前,目光誠摯而感激,深情地看著那些在這場慘烈大戰中前來援手的人們。
他微微躬身,聲音洪亮且充滿敬意地說道:“各位,多謝你們不顧生死,前來幫助我南越學府。這份恩情,我姬陽和南越學府上下沒齒難忘。”
人群中,一位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人向前邁出一步,目光中滿是期待與信任,緩緩說道:“姬府主客氣了,您是我們武道的希望啊!武道被仙道打壓已有整整八千年之久,這漫長的歲月裡,我們飽受欺淩。
如今,我們都殷切希望姬府主能夠帶領我們,將那高高在上、肆意妄為的仙道徹底打壓下去,讓武道重現輝煌!”
血神教教主嶽湘蓉一襲鮮艷紅袍,身姿婀娜,眼神中透著豪爽與霸氣。她嬌笑著說道:“我等本就和仙道那幫偽君子勢不兩立,有這麼難得的機會,我們怎會輕易放過?姬府主太見外了,說起來,我們還要好好感謝姬府主呢!這場大戰,讓我們痛痛快快地暴揍了那些平日裏道貌岸然的仙道之人,實在是太過癮啦!”
姬陽聞言,再次恭敬地躬身致謝,誠懇地說道:“多謝!各位的情誼,姬陽銘記於心。”
就在這時,吳腐邁著沉穩的步伐來到了南越學府。他周身散發著神秘的氣息,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對著姬陽說道:“姬府主真是太客氣了。我們呀,可都眼巴巴地等著姬府主擇日帶領我們去攻打仙門呢!以咱們如今集結的實力,再加上那些還未趕來的同道,絕對不比那元始仙宗遜色分毫!”
姬陽神色凝重,微微皺眉思考片刻後說道:“攻打仙門的事情,我們後麵再從長計議。此次一戰,我方傷亡慘重,不論是人力還是物力,都遭受了巨大的損失,急需一段時間休養生息,恢復元氣。”
嶽湘蓉輕輕點頭,附和道:“也是,姬府主還需要更多時間成長,畢竟這是一場關乎武道興衰的大戰。所以攻打仙門的事情,確實不急在這一時。”
吳腐目光堅定,接著說道:“那我們就先積攢力量,好好修養。我打算將血屍教的大本營搬到南越學府外麵,以便隨時響應號召,共同對抗仙道。”
姬陽聽聞,伸手一揮,隻見無數散發著璀璨光芒的靈石如雨點般從天而降,向著在場的眾人飛去。這些靈石靈氣四溢,光芒流轉,彷彿帶著無盡的能量。
眾人也毫不客氣,紛紛伸手接過靈石,隨後在九層神塔散發的柔和光芒下,席地而坐,開始閉目修鍊起來。一時間,整個南越學府瀰漫著濃厚的修鍊氣息。
姬陽感受著周圍濃鬱到幾乎實質化的血色之氣,此次大戰,渡劫隕落的人數眾多,使得這股血色之氣愈發濃烈。姬陽心中一動,手輕輕一揮,一道光芒閃過,大壯被他從血神石中召喚了出來。
此刻的大壯,身形高大威猛,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經過在天妖山脈長時間以濃鬱的血色之氣煉化,它已經成功達到了渡劫六層的境界。
大壯一出現,便直接騰空而起,大口大口地吸收起周圍的血色之氣,那貪婪的模樣,彷彿永遠都無法滿足。
吳腐看到血屍大壯,不禁愣了愣,眼中滿是驚訝之色。他怎麼也沒想到,姬陽竟然擁有他們血屍教的血屍,而且還將其煉到了渡劫六層的地步。
要知道,即便是在血屍教,煉製一具渡劫期的血屍也是極為困難的事情,耗費大量的資源和精力,成功率還極低。
“各位,我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和我師兄商量一下。”姬陽朝著眾人拱手說道。
吳腐擺了擺手,爽朗地笑道:“姬府主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不必跟我們客氣。我們隻管安心修鍊,等待姬府主的吩咐便是。”
隨後,姬陽攙扶著易鼎天,緩緩朝著九層神塔走去。隨著他們的身影漸漸進入神塔,一道虛幻的身影悄然出現。這道身影若隱若現,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彷彿來自另一個神秘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