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華世文真的拿了第一,向薑家提親,不用想,薑家會答應的。
大家族,女子,沒有地位的,天賦再好,也會被聯姻的,這是改變不了的命運,要怪,就怪很多人覺得,隻有男的才能傳宗接代,女的不行。
可血脈的傳承,是父母各自一半。
“你就那麼確定你能拿第一?”薑雲舒微微揚起下巴,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倔強,剛剛眼中的慌亂頓時一掃而空。
她靜靜地看著華世文,心中雖承認他實力很強,但她也清楚,這一屆參加萬宗大比的高手如雲,其他強大的存在亦不可小覷。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分,緊張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悄然蔓延。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萬宗大比預選賽的激烈程度愈發凸顯。此刻周圍的人越來越少。從起初那密密麻麻、多達三十多萬人的龐大隊伍,到如今,僅僅剩下兩三萬人。
局麵一時陷入了僵持狀態,優勝劣汰的法則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實力較弱的修行者都已被無情淘汰,剩下的各宗門之間,除了個別實力超群的,其他大多實力相近。
這就導致誰與誰對戰,都沒有穩贏的把握。
“該我們出手了,不想死的,就自動認輸。”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猛然拔地而起,強大的氣流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吹得周圍的人衣袂獵獵作響。
他周身瀰漫著強大且令人膽寒的氣息,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給人帶來無盡的壓迫感。此人乃是一位大乘巔峰的強者,在眾多參賽選手中,無疑是佼佼者中的一員。
“我認輸。”在他強大的威壓之下,離他較近的一些人,感受到那幾乎要將身體碾碎的壓力,臉上露出恐懼之色,紛紛開始認輸。
聲音中帶著無奈與不甘,彷彿是在命運麵前的無力嘆息。
嗖嗖嗖………
一瞬間,無數實力較為厲害的人紛紛拔地而起,他們身上散發的強大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無形的風暴。
這些人仗著自身實力,逼迫周圍的人認輸。大多數人為了保住性命,隻能垂頭喪氣地選擇放棄,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失落與沮喪,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然而,總有一些意誌堅定的硬骨頭,他們不甘心就這樣輕易放棄。他們懷揣著對勝利的渴望,對尊嚴的堅守,即便麵對強大的對手,也毅然決然地選擇戰鬥。
於是乎,一場慘烈的屠戮就此發生。以十大仙門為首的勢力,彼此之間雖不會輕易爆發衝突,但那些倒黴的小宗門弟子,便成為了這場殘酷競爭的犧牲品。
鮮血在廣場上流淌,慘叫之聲不絕於耳,一幅人間煉獄的景象就此展開。
又是片刻功夫,場地中的人數急劇減少,隻剩下九千多人。這其中,有些強者在戰鬥中殺紅了眼,不小心淘汰了過多的對手。
此時,楊榮再次身姿矯健地騰空而起,他的身影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醒目。
隨著他的動作,場地周圍那原本堅固無比的能量屏障也隨之緩緩消失。
他目光掃視著剩下的九千多人,神色平靜卻又帶著一絲威嚴,高聲說道:“恭喜各位,通過了預選賽。今日的大家想必也都身心疲勞了,明日將開啟抽籤爭霸賽。今日,大家就好好休息吧!”
他的聲音在廣場上空回蕩,彷彿是這場殘酷賽事的一個短暫休止符。
話罷,場地中剩下的人,紛紛以宗門為單位,有序地開始離開。人群中不時傳來幾句低聲的交談。
“萬宗大比很無聊,都不如直接讓合體期往下的不要參加,省得浪費時間,這麼多人,這得打多久?”
一個年輕的修行者皺著眉頭,不耐煩地吐槽道。他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不滿,對這場漫長而殘酷的比賽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
“你若是這麼說的話,直接大乘期以下的就不要參加了,不更好嗎?”一位大乘期的強者冷冷地回應道。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話語如冰刀般直接懟得剛開始說話的人頓時啞口無言。那人漲紅了臉,卻又無話可說,隻能灰溜溜地加快腳步離開。
姬陽一行回到了城外他們修建的營地。營地中,帳篷錯落有致地分佈著。此時,天色漸暗,夕陽的餘暉灑在營地上,給整個營地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諸位,接下來的比賽會更加的殘酷。”易鼎天站在營地中央,神色凝重地朝著眾人說道。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每一個弟子,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擔憂,“預選賽上,隻要門中有強大的存在,就能庇護各位。可明日之後的爭霸賽,都是單打獨鬥,每個人都要獨自麵對強大的對手。”
他微微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南越學府雖然需要爭奪名次,可有些時候,還是性命要緊。若是不敵的話,大可以直接認輸,這並不丟人。”
抽籤的方式充滿了未知,誰也不知道自己會抽到什麼樣的對手。若是一個煉虛境界的弟子抽到了大乘期的對手,那這場戰鬥幾乎毫無懸念,勝算渺茫。
“府主,我們明白了。”南越學府的眾多弟子紛紛點頭回應道,他們的眼神中雖然帶著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對府主的信任與服從。
“好好修整,爭取我們明日的運氣好些,可以抽到修為實力差不多的人。”易鼎天看著眾人,語重心長地說道。隨後,眾人紛紛散開,各自回到自己的帳篷。
有人直接回到帳篷內,盤坐在蒲團上,開始專心修鍊起來。正所謂臨陣磨槍,不快也光,他們希望通過這最後的努力,能在明日的比賽中多一分勝算。
帳篷內,微弱的靈氣光芒不時閃爍,彷彿是他們對勝利的渴望在燃燒。
“師弟,恐怕明日的抽籤,我們這邊會很慘的。”易鼎天看著姬陽,臉上滿是憂慮之色,緩緩說道。
“抽籤也能做手腳對嗎?”姬陽微微皺眉,目光深邃地看著易鼎天,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雖然已經猜到了,但是他還是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