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鼎天,你這是什麼意思?”楊榮雙手抱胸,臉上掛著一抹傲慢的冷笑,眼神中滿是挑釁地看著易鼎天,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質問意味。
“是老夫唐突了。”易鼎天緊緊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憋悶的氣息讓他的胸膛劇烈起伏。
他的雙眼通紅,怒火在眼底熊熊燃燒,卻又不得不強行壓抑,那模樣彷彿一頭被困住的猛獸,充滿了無奈與憤懣。
“你剛纔不是放言要與本城主同歸於盡嗎?怎麼?慫了?”
楊榮見狀,越發肆無忌憚起來,繼續嘲諷道,“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外強中乾,隻會放狠話,沒膽量的狂徒罷了,真是可笑至極。”
說罷,他仰頭大笑起來,那笑聲在這略顯壓抑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是對易鼎天的又一次無情踐踏。
呼!呼!易鼎天大口喘著粗氣,此刻的他腦袋昏沉得厲害,滿心的怒火如同洶湧的潮水,不斷衝擊著他的理智,讓他的思維越發不清晰。
“好一個南越學府呀!隻會逞口舌之能,難怪門中會有雞鳴狗盜之輩,這樣的府主,這樣的學府,哈哈………簡直是可笑至極。”
楊榮一邊仰天大笑,一邊肆意地嘲諷著。他的聲音洪亮而尖銳,如同炸雷一般,清清楚楚地傳遍周圍每一個角落,讓那些趕來圍觀的強者們聽得真真切切。
“怎麼回事?”人群中有人低聲詢問,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疑惑。
“聽說南越學府的弟子偷了**穀的至寶,被查了出來,楊城主要嚴懲那位弟子,卻遭到了易鼎天的阻攔,然後那位弟子,畏罪自殺,易鼎天要和楊城主開戰。”旁邊一人繪聲繪色地講述著,臉上帶著些許幸災樂禍的神情。
“握草!不能吧!南越學府一直不都是廣納人才,最注重弟子的品格嗎?怎麼會呢?”另一個人滿臉驚訝,難以置信地說道。
“嗨!不過是說著好聽罷了!沒有那個老頭撐著,南越學府早就完蛋了。”有人不屑地撇撇嘴,隨聲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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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那些人頓時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這些話語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刀子,直直刺向南越學府眾人的耳中,無比的刺耳。每一個字都像是在他們的傷口上撒鹽,讓他們心中的憤怒與屈辱愈發濃烈。
易鼎天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大有再次暴走的趨勢。作為南越學府的代理府主,南越學府在他心中就如同自己的家一般神聖不可侵犯。他怎能容忍別人如此肆無忌憚地侮辱自己的“家”,這份憤怒幾乎要衝破他最後一絲理智的防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姬陽緩緩地從人群中走出,他的步伐沉穩而堅定,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堅毅。
他徑直走到易鼎天的身前,輕輕地拍了拍易鼎天的肩膀,這一拍,彷彿帶著無盡的安慰與鼓勵,讓易鼎天稍微冷靜了一些。
隨後,姬陽目光灼灼地看向楊榮,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
他微微抱拳,朗聲道:“在下南越學府府主,姬陽,見過楊城主。”聲音清脆響亮,在這嘈雜的環境中依然清晰可聞。
“嗯?”聽到姬陽的自我介紹,楊榮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倒是也聽說了,南越學府新冒出來一個乳臭未乾的府主,貌似還和大周有著某種淵源。
此刻見到本人,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輕視,一個黃口小兒,能有多大能耐?
“嗬嗬!南越學府真是越來越不行了,竟然讓一個毛頭小子做府主,哈哈!”沒等楊榮說話,一旁的石生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輕蔑與嘲諷。
“有誌不在年高,無誌空活百歲。這世界將來總會是年輕人的,畢竟誰也做不到長生不死。”姬陽神色平靜,目光坦然地看著楊榮,淡淡地說道。
“好一個世界將來總會是年輕人的。”楊榮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姬陽,似笑非笑地說道,“話雖然沒錯,可也不是所有年輕人都行的。”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意味,彷彿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晚輩。
“是呀!可南越學府覺得我行,所以我必須的行。”姬陽毫不退縮,迎著楊榮的目光,自信滿滿地說道,“而且,我覺得我行,甚至比你強。”
這句話擲地有聲,充滿了年少輕狂的霸氣,讓在場眾人都為之一驚。
“南越學府逞口實之厲的本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呀!”楊榮聽到姬陽的話,臉色微微一變,在他看來,姬陽這乳臭未乾的小子簡直狂妄至極,自己是什麼級別的存在,豈是他能隨便比較的?
“年輕人嗎!需要有誌氣,需要敢想,敢做,唯唯諾諾的人,可成不了大事。”姬陽沒有理會楊榮的貶低,神色自若地繼續說道。
他昂首挺胸,身姿挺拔,散發著一種無畏的勇氣與朝氣。
“誌氣和狂妄,那是兩種東西,有誌氣的人,也需要能一直活下去,要不然半路死了,再大的誌氣也是虛妄,隻會淪為他人茶餘飯飽之後的笑談。”
楊榮臉色陰沉,冷冷地說道。他微微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有一個典故你聽過沒有,井底一隻蛙,覺得天隻有井口那麼大。”他試圖用這個典故來諷刺姬陽的無知與狂妄。
“嗬嗬!”姬陽冷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不知楊城主覺得這天有多大呢?都說楊城主,在這城中,可以天下無敵,那出了城呢?”
姬陽的反擊毫不留情,巧妙地將話題一轉,反將一軍,讓楊榮頓時有些措手不及。
“嗯?”楊榮眉頭一皺,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他本來是想嘲諷姬陽是井底之蛙,可如今卻被姬陽反過來嘲諷自己是蛙,這天啟城是井。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心中湧起一股無名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