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穀這個名次著實有些尷尬。
在仙門林立的天下格局中,十大仙門聲名遠揚,威震四方,而**穀恰恰排在第十一。
既未能躋身前十之列,名聲自然也就沒有那般響亮,在眾多仙門中,雖不至於籍籍無名,但也難以享受到頂級仙門的尊崇與榮耀。
不過,畢竟能位列天下第十一,其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穀中高手如雲,功法秘籍、法寶丹藥等資源亦是頗為豐厚,在這片仙武世界裏,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勢力。
“現在磕頭叫幾聲爺爺的話,爺爺可以饒你一命。”中年人,也就是**穀的石生長老,滿臉譏諷地看著臉色極為難看的申宮軻。
他微微仰起頭,下巴揚起,眼神中充滿了輕蔑與不屑。
“你叫我幾聲爺爺,磕幾個頭,爺爺也可以饒你一命。”申宮軻儘管心裏清楚對方實力強勁,但骨子裏的倔強讓他絕不低頭,嘴硬地回懟道。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玄冰弓,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雙眼怒視著石生。
“不見棺材不落淚。”石生冷聲說完,猛地舉起手中的大鎚。那大鎚足有一人多高,表麵刻滿的符文閃爍著狂暴的金色光芒,彷彿無數條金色的小龍在錘身上遊動。
隨著大鎚舉起,狂暴的金色罡氣如洶湧的潮水般席捲而出,所到之處,空氣被攪得嗡嗡作響,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這股強大的力量瞬間作用在酒樓之上,酒樓頓時劇烈地搖晃起來。木質的樑柱發出“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彷彿不堪巨力的壓迫,隨時都會斷裂。
那些原本已經倒在地上的桌椅板凳,在這股罡氣的衝擊下,瞬間炸裂成無數細小的碎片,化作齏粉飄散在空中,場麵一片混亂。
“石生長老,莫不成要在這天啟城中大打出手嗎?”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緊要時刻,易鼎天如一道疾風般出現在大廳之中。
他周身散發著柔和卻又強大的意念之力,宛如一層透明的光幕將他籠罩。這股意念之力如洶湧的波濤,瞬間席捲而出,直直衝向手握大鎚的石生。
石生隻感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撲麵而來,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被這股意念之力震得連連後退。
每後退一步,地麵上便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而他身上所釋放的那股狂暴力量,也被易鼎天的意念之力牢牢壓製,原本搖搖欲墜、即將分崩離析的酒樓,在這股意念之力的安撫下,瞬間穩固下來,不再搖晃。
石生滿臉震驚,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猶如兩條糾結的毛毛蟲。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易鼎天,此時他已經清晰地感覺到了易鼎天的修為。
這個老傢夥,竟然已經達到了半仙的程度。可楊榮之前根本沒說呀!若是他早知道易鼎天有如此實力,打死他也不會來這裏搞事情,這不是純粹找虐嗎?
易鼎天眯著眼,目光如鷹般銳利地看著石生。他心裏很清楚,這石生不用想,肯定是忠賢王安排來的,目的就是故意來找自己的麻煩,給自己和南越學府製造不痛快。
“易鼎天,是你南越學府偷我**穀至寶在先。”石生強裝鎮定,看著易鼎天大聲說道,試圖佔據道德製高點。
“偷你**穀至寶,你看到了?還是人贓俱獲了?沒有證據的話,你這可是汙衊。”易鼎天神色淡然,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南越學府可不是什麼軟柿子,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
“我………”石生被易鼎天說得一愣,頓時語塞。仔細想想,還真沒有確鑿的證據能證明是南越學府偷了至寶。
“若是沒有證據的話,就低頭給我南越學府道個歉,我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易鼎天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威懾。
“師叔,我親眼所見,他們的弟子偷了咱們的至寶。”這時,石生身旁的一位青年突然開口說道。這青年身形消瘦,眼神閃爍不定,臉上帶著一絲緊張與不安。
“嗯?”易鼎天眉頭一皺,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感覺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了。
“你既然看到了?為什麼不直接阻止呢?”易鼎天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青年,冷聲問道。那目光彷彿能穿透青年的內心,讓青年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
青年的目光與易鼎天的目光接觸到一起,頓時打了一個激靈,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顯然,他是被易鼎天強大的氣場震懾到了。
“我當時並不確定,直到師叔說至寶丟失,我才聯想到了。”青年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心虛。
“那是誰?你說出來?若是說不出來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易鼎天目光炯炯,緊緊盯著青年,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師叔,我當時沒有看清那人的相貌,恐怕得搜一搜了!”青年低著頭,不敢直視易鼎天的眼睛,小聲說道。
“搜?你說搜就搜嗎?若是搜不出來,又該如何呢?”易鼎天冷冷地說道,心中滿是憤怒。這簡直是無理取鬧,南越學府的人,豈是他們說搜就能搜的。
“若是搜不出來,老夫願意向南越學府道歉。”石生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
“道歉?你覺得夠嗎?若是搜不出來的話,我要你的命。”易鼎天聲音冰冷如霜,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刺骨的寒意。
“這………”石生聽到易鼎天的話,頓時臉色微變,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心中暗自後悔,怎麼就捲入了這麼一樁麻煩事當中。
於此同時,數道黑影如鬼魅般迅速走入了酒樓。腳步聲在寂靜的大廳中回蕩,顯得格外詭異。
而楊榮也慢悠悠地出現在了大廳之中,他雙手背後,臉上帶著一副傲然的神情,彷彿他就是這裏的主宰,掌控著一切。
“發生了何事?你們不知道天啟城的規矩嗎?禁止打架鬥毆,惹事生非。”楊榮一臉傲然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與戲謔。他掃視著在場的眾人,彷彿在審視一群犯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