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天色越來越暗,夜幕即將降臨,若是還找不到落腳的地方,隻能留宿街頭,那他們南越學府的顏麵將會丟盡,淪為他人的笑柄。
“師兄,莫要著急,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姬陽看著有些暴躁的易鼎天,輕聲出聲安慰道。
“你的意思是花高價找落腳的酒樓了?”易鼎天微微一愣,看向姬陽,眼中帶著一絲詢問。
“嗯!”姬陽點了點頭,神色平靜,“總比露宿街頭要好。”
“也隻能這麼辦了。”易鼎天思索了片刻,無奈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不過若是忠賢王的針對,恐怕花錢也不行。”
“先試一試。”姬陽說道。
“嗯!”易鼎天點了點頭,隨後,他看向姬陽,目光中充滿了期待與鼓勵,“師弟,萬宗大比的時候,不用留手,給我狠狠的打。”
“師兄,我知道了。”姬陽堅定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不用易鼎天說,他也會的。
隨後,幾人朝著一家酒樓走去。這家酒樓位於街道的繁華地段,燈火通明,門口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酒樓的櫃枱掌櫃是個精明的中年人,看到走進來的幾人,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如同見到了財神爺一般,笑眯眯地迎了上來。他心裏很清楚,這些天進入天啟城的人,個個都非富即貴,實力不凡,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兒。
“敢問仙長是哪門哪派的?”掌櫃微微躬身,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問道。
“有空房嗎?”姬陽沒有理會他的問題,而是直接切入主題,目光平靜地看著掌櫃。
“仙長,您得先說說您是哪門哪派的?”掌櫃不愧是人精,並沒有直接回答姬陽的問題,而是繼續追問。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似乎在打著什麼算盤。
“怎麼?有什麼講究嗎?”姬陽微微皺眉,目光銳利地看著掌櫃,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沒什麼講究,但是上麵特意交代了,不為某些門派提供酒樓。”掌櫃賠著笑臉,無奈地回答道。
“哦?哪些門派呀?”姬陽追問道,果然是忠賢王安排的,“說個例子唄?”
說著,他不動聲色地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一把上品靈石,在手中輕輕一晃,靈石散發著璀璨的光芒,格外誘人。然後,他不著痕跡地塞到了掌櫃的手裏。
掌櫃子看著手中那一把散發著溫潤光澤的上品靈石,眼睛瞬間亮得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開來,五官都擠到了一塊兒,活脫脫像一朵盛開到極致的菊花。
“悄悄告訴你哈,就比如南越學府,上頭特意交代了,堅決不為其提供住宿。”掌櫃子一邊說著,一邊鬼鬼祟祟地湊到姬陽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彷彿生怕被旁人聽見。那溫熱的氣息噴在姬陽耳畔,帶著一絲油膩。
“就沒有其他的門派了?”姬陽微微皺眉,目光平靜卻透著一絲審視,繼續追問道。
“沒了,真沒了!”掌櫃子忙不迭地搖頭,腦袋晃得像撥浪鼓一般。隨即,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臉上又換上那副討好的笑容,“這位仙長,不知道你們是哪門哪派呀?”
“你猜?”姬陽似笑非笑地看著掌櫃子,眼神中帶著一絲神秘。
“仙長,你這不是為難小的嘛!”掌櫃子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雙手攤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小的實在是猜不著呀。”
“我們是一個小門派,你這裏還有客房沒有,給我安排一百間。”姬陽神色自若地說道。他心裏明白,既然這是針對南越學府的刁難,那自己等人不說出真實門派不就好了。
“仙長,你也知道,這幾天特殊時期,入住的客人都需要詳細登記門派資訊的。您得告訴我,您是哪個門派的,小的才能給您安排呀。”掌櫃子臉上依然掛著笑容,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堅持。
“意念門。”姬陽略作思索,隨口編了一個門派的名字,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安排客房吧!”
“好嘞!”掌櫃子一聽有了門派名字,頓時喜笑顏開,忙不迭地應道,轉身便開始熟練地安排起來。
隨後,南越學府一眾便在掌櫃子的帶領下,住進了這家酒樓之中。
連丞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懊惱與自責,一張臉漲得通紅,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暗自思忖:“自己的年紀足足是姬陽的兩倍之多,怎麼腦子就這麼死板呢?人家一問,自己就老老實實回答是南越學府的,結果人家直接就說沒房了。唉!在門派裏麵待久了,思維都變得這般呆板,真是不應該啊!”
住進酒樓之後,夜幕已經完全籠罩了整個天啟城。月色如水,灑在這座繁華的城市大街小巷。所有的弟子們都各自進入了房間,一時間,酒樓裡安靜了下來,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輕微腳步聲。
而此時,在天啟城的一座城樓之中,燈光昏黃搖曳。一名黑衣人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忠賢王麵前,微微躬身,壓低聲音朝著忠賢王稟報著什麼。
坐在忠賢王身旁的楊榮,原本悠閑的神色漸漸變得凝重,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王爺,是我安排的不力。”楊榮臉上露出一絲惶恐,立刻朝著忠賢王解釋道。
“無妨,意料之中罷了!”忠賢王神色淡然,微微擺了擺手,彷彿並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那深邃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與此同時,酒樓裡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故。
“什麼?他們是南越學府的?”此時酒樓中的掌櫃子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彷彿聽到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訊息。緊接著,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猶如吃了黃連一般,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掌櫃,現在如何是好呀?上麵一定會責罰咱們的。”一位下屬驚慌失措地看著掌櫃,臉上滿是恐懼之色,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