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找齊天妖山脈所有渡合體劫過合體劫以上的妖獸,我要幫它們渡劫。”姬陽看著白猿說道。
“你要幫它們渡劫?”白猿聽到姬陽的話,頓時表情詫異無比。
這TM沒開玩笑吧!幫忙渡劫?頭一次聽,就不怕雷劈死嗎?劈死你就算了,可渡劫的妖獸也得陪你一起死,最關鍵的是,白猿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與幫孔雀大聖快速恢復,有什麼關係呢?
想不通,它想破腦袋瓜子也想不明白。
“嗯!”姬陽點了點頭,這聽起來,確實有些駭人聽聞,不過他已經嘗試過很多次了,當然其實他也不想挨雷劈,可他需要造化之力呀!
就在白猿想要繼續問什麼的時候,孔雀大聖突然發話了。
“聽從他的安排,這段時間,他就是天妖山脈的主宰。”
“是!”白猿頓時躬身道。
隨後身形一動,給姬陽找符合條件的妖獸去了。
姬陽看著周圍妖獸大戰留下的濃鬱血腥之氣,意念一動,大壯頓時出現。
大壯早就已經將體內的血色之氣全部煉化,此刻它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渡劫四層的地步。
雖說已經很強了,可與如今的姬陽比起來,似乎有些顯得無用和雞肋。
“大壯,吸收這裏的血色之氣,提升修為。”姬陽朝著大壯命令道。
“是,主人。”大壯感受著周圍的血腥之氣,早就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
隨後它身形一動,頓時盤旋於虛空之中,它周身頓時一個血紅色的旋渦瀰漫而出,開始瘋狂的吸收天妖山脈的血色之氣。
接下來的九個月裏,姬陽一直都在重操舊業,幫助妖獸渡劫,將天賜霞光煉成造化之力,當然時不時的也會回一趟南越學府。
最苦逼的是,隨著他的修為提升,幫助妖獸渡劫,雷劫也變得更強了,好在他隻是武帝,若是武尊的話,恐怕都難以渡劫。
最關鍵的是,雷劫的威力變得極強,可是天賜霞光還是那麼一點點,這就很無語了。
不過看到空空如也的造化熔爐中,隨著時間的推移,造化之力越來越多,這讓姬陽勉強得到了些許的安慰。
渡劫的妖獸從起初的很多,到最後,姬陽還的等待。
甚至為了讓妖獸渡劫,他還拿出不少的靈石和天材地寶。
不過經過九個月的時間,姬陽的修為再次突破,從三品武帝,突破到了五品武帝的地步。
這還是他沒捨得吸收霞光,若是吸收霞光的話,他恐怕修為已經突破到了武帝巔峰了。
他武道一途的戰力,此刻已經能夠媲美渡劫一層了。
而他此時所能釋放的意念,已經達到了意識海的最高程度,渡劫巔峰的意念。
這也預示著他,今後哪怕修為再突破,意念一道的修為,也暫時停留在了渡劫巔峰的層次。
按理說,龍珠超尚未完全融入他的意識海。
本應持續不斷地與他的意識深度交融,進而推動意識海不斷進化提升。若是能夠順利繼續融入,他的意識海必將迎來質的飛躍,達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然而,此刻卻似乎遭遇了某種無形且神秘的限製。
這種限製猶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橫亙在龍珠超與意識海進一步融合的道路上,使得融合程式戛然而止,意識海也因此無法繼續提升。
姬陽陷入沉思,聯想到仙武大陸上那些令人費解的現象——眾多強者終其一生都無法突破至仙人境界。
或許,那些半仙們曾經也麵臨過的,和他如今麵臨的一樣,無法打破屏障限製。
這一日,陽光透過雲層,灑在這片破碎的土地上。姬陽正靜靜地等待著一頭獅皇突破境界。
他神色專註,目光不時落在獅皇修鍊的方向,就在這時,地麵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緊接著震動愈發強烈,山丘也跟著劇烈搖晃起來。
姬陽頓時心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小雅的身影,心中暗自思忖:“不會是小雅發生了什麼意外了吧?”這個念頭如同一把重鎚,狠狠地敲擊著他的心臟。
他不及細想,身形如電般一閃,瞬間朝著山丘疾馳而去。一路上,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他的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擔憂。
當他沖入山丘之中,眼前的景象讓他大為震驚。隻見山丘之中,所有的岩漿都如同被點燃的火海,瘋狂地沸騰起來。
滾燙的岩漿不斷翻滾湧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彷彿一頭頭憤怒的巨獸在咆哮。
那熾熱的溫度撲麵而來,即便是大乘期的強者步入其中,恐怕也難以長時間堅持,稍有不慎便會被高溫重創。
再看那血潭,此刻正燃燒著熊熊烈火。這火焰不同於尋常之火,它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色澤,散發著令人膽寒的高溫。
火焰肆意蔓延,將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一片火海之中。饒是如今實力不凡的姬陽,麵對如此恐怖的高溫,也不禁心生忌憚,不敢輕易靠近。
而最讓姬陽感到吃驚的是,處於這極端環境中心的小雅,非但沒有表現出絲毫痛苦的表情,反而一臉享受。
她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周身散發著耀眼奪目的九色光輝。這光輝如同夢幻般絢爛,每一種顏色都蘊含著神秘的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層絢麗的光幕。
同時,光輝中也釋放著熾熱的溫度,與周圍的高溫相互呼應,彷彿她與這狂暴的環境融為一體。
“元鳳血脈。”孔雀大聖不知何時停止了恢復,此刻正震驚地看著眼前這震撼人心的一幕。
它的雙眼瞪得滾圓,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隨後,它的臉上漸漸浮現出欣喜之色,嘴角微微上揚,似乎看到了某種難得一見的希望。
“元鳳血脈?”聽到孔雀大聖的話,姬陽的眉頭不禁微微一皺,眼中流露出疑惑的神色。顯然,對於這個陌生的詞彙,他並不瞭解其中深意,心中充滿了不解。
“大周之前乃是大商。”孔雀大聖微微抬起頭,陷入了回憶之中,緩緩開口講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