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於親侯來說,就不一樣了,他的計劃因此被摧毀,這讓他怒不可遏。
而天星宗更是憤怒至極,他們的一位合體七層長老死了,合體七層,也許在十大仙門中,不算什麼,可對於天星宗來說,那就是頂樑柱。
天星宗除去宗主,合體期的人不過十幾人,達到合體後期的,一共就三人,就這麼死了一位,這對於他們來說可是巨大的損失。
“宗主,那邪修如何處理?我懷疑他一定和洛城有關係。”一位白髮長老朝著一位中年人說道,“根據二長老探查的蹤跡,他應該是去了天妖山脈。”
“先不用去管洛城,遲早都會是我們的,我準備親自出宗,對付那邪修。”中年人說道。
“宗主三思,那邪修雖然強大,但是我覺得我出手便夠了。”老者說道。
“我意已決,大長老,我離開之後,宗內的一切事務由你負責。”中年人說道。
“是!”老者躬身道。
隨即中年人的身形頓時消失,直奔天妖山脈而去。
此時的姬陽已經進入了天妖山脈,上一次,他們隻是在天妖山脈的外圍。
而天妖山脈分為外圍,中圍以及內圍,還有核心。
據說在天妖山脈的核心處,有著妖聖的存在,還不止一隻。
而一般來天妖山脈的探險者,基本上都是在外圍或者是中圍活動,至於內圍,很少有人去。
此時的姬陽穿梭在天妖山脈的外圍,別說,與前段時間不同的是,多了很多進入天妖山脈的冒險者,很明顯他們都是為了古墓去的。
而且姬陽還聽說,好像出了一個遺跡,仙人留下來的遺跡。
仙武大陸,自從大周王得到天下之後,已經很久沒有誕生過仙人了,不知道為什麼,一旦踏入渡劫巔峰,便會停滯不前,不論怎麼修鍊,都是虛妄,難得寸進。
這讓很多仙道的強者十分的不解,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如此的。
隻是不論他們如何去做,就是找不到原因。
所以他們開始探尋仙人留下的遺跡,想要找尋原因。
而青雲劍宗的宗主和太上長老便是去了遺跡,找尋原因。
而姬陽也很想知道,為什麼沒有仙人誕生?至於武神,這個不用去想,仙道連武聖都不允許誕生,更加別說武神了。
不過姬陽有些疑惑,仙道不允許武聖的誕生,是不是武道修鍊是可以突破武神的,仙道害怕的不是武聖的誕生,而是誕生武神?
有這個可能,或許這個問題,毛毛蟲應該能解答一些,不過讓姬陽難受的是,這丫的還在沉睡,真能睡呀!
想到這裏,姬陽便不再想這個問題,頭疼,難受。
讓大壯再次釋放了一下他的氣息,姬陽轉身離開。
不能在釋放氣息了,來天妖山脈的冒險者,說不定就有大乘期,或者是渡劫期的存在,萬一被其感受到,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這是最後一次了。
隻是姬陽不知道的是,他剛剛離去,此時一位老者便出現,老者看著姬陽離去的身形,眉頭皺了皺。
“奇怪。”
隨即老者悄悄跟在了姬陽的身後。
同一時間,一位少女正在拚命的逃跑,而她的身後數位強者緊追不捨。
少女的速度很快,雖然隻是金丹修為,可她的速度卻堪比化神。
這讓身後的幾人,頗為難受,因為少女甩他們越來越遠。
“必須得抓住她,她是一隻妖,她的妖靈價值連城。”跑在最後麵的一個胖中年人說道。
“她的速度太快了,我們根本就追不上她。”一位中年人無奈的說道。
隻是說話的功夫,少女便消失的沒有了蹤影。
幾人頓時停了下來,觀察著前方,想要找到少女的蹤跡。
拚命逃跑的少女,察覺到身後追擊的幾人被她甩掉,頓時鬆了口氣。
“姬陽哥哥,你在哪裏?顧師兄說你在南疆,可我已經找了你半個多月了。”少女呢喃道,她正是離開武鬥峰,尋找姬陽的小雅。
可就在小雅放鬆警惕的時候,一根金色的繩索頓時朝著她席捲而來。
她臉色頓時大變,急忙躲閃,可是繩索的速度極快,頓時將她牢牢的束縛住,任憑她如何掙紮,都無法脫離分毫。
“終於抓到你了,小妖精。”一位少女突然出現,她看著被束縛住的小雅,拍了拍手,很是得意的說道。
隻是她剛剛說完,臉色頓時一變,隻見小雅的身上頓時亮起了五色神光,那束縛著小雅的金色繩索,頓時消失不見,而小雅更是一溜煙的消失不見。
“該死的妖精,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本小姐也要把你抓住。”少女憤怒的說道。
此時的姬陽已經在天妖山脈的外圍轉悠了許久,天妖山脈的外圍,最強的妖獸,也隻是金丹罷了,這對於姬陽毫無危險。
當然姬陽也沒找到什麼古墓,唯一聽到有人說知道一處古墓所在,結果跟了半天,竟然是之前自己早就探索過的那個古邪修古墓。
於是,他決定去中圍區域探索一下,畢竟有很多冒險者都進入了中圍。
剛剛踏入中圍沒多久,姬陽便看到了十幾人,正在被一頭元嬰巔峰的大蟒蛇攻擊。
按照姬陽的分析,這些傢夥們雖然能勝大蟒蛇,但是也是慘勝。
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姬陽完全無視了這一幕,轉身便要離開,隻是他剛剛轉身,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
眼前是一片的通紅,隻見一隻大鱷魚,此時正張著大嘴,它的大嘴裏麵正好是姬陽的腦袋。
哢擦………
大鱷魚頓時一口咬下,狂暴的咬合力,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隻是大鱷魚卻突然愣住了,它此時感覺自己的嘴巴有些發麻,用力太猛了,卻沒有咬到東西,很不舒服,甚至難受。
隻是下一秒,一股巨力頓時轟在了它的身上,它頓時倒飛了出去,砸斷了數棵大樹。
“艸!嚇老子一跳。”姬陽看著被自己打飛的大鱷魚,有些不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