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羽問掌櫃,“那姑娘住在哪間?”
掌櫃畢恭畢敬,按照店裡的規矩他不能泄露客人的資訊,可這店都是麵前人的,“回世子,那姑娘住在天字房,隔壁是一位叫黎公子的。”
“哦?黎公子?哪家的黎公子?”
掌櫃想了想,“未曾聽說哪家有一位相貌似天人一般的公子。”
相貌似天人?靳羽自認皇城中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隻要出名的就冇有他不知道的,可現在實在想不出哪家有姓黎的相貌出眾的公子。
見湛雲琛看著他,靳羽大步過去,“王爺,你知道皇城中有姓黎的相貌似天人一樣的公子嗎?”
聽到他的話湛雲琛的臉色明顯黑了很多,但靳羽關鍵時刻就像是瞎了一樣,還在不停地說著,“看來小表妹的日子過得很瀟灑嘛,居然還有美貌的男子陪伴,而且小表妹還給他買了鞋子,王爺你說我們去找小表妹幫忙的話她會不會同……”
碎碎唸的靳羽剛過來湛雲琛就轉身上了樓。
“哎?王爺你去哪?等等我啊!”
此時天字房中,溪花墨捧著一雙鞋,獻寶似的拿到了黎音麵前,“師父,你快看看,這雙鞋怎麼樣,大小合不合適?”
黎音嘴角抽了抽,“徒兒你這是?”
“再有一個月天就涼了,不穿鞋子身體一定受不了。”溪花墨說的十分板正。
黎音接過鞋子,仔細的端詳著,溪花墨確實有心,這鞋子他確實很喜歡。
“你的好意為師心領了,這鞋子為師會好好收起來。”
“師父你不穿嗎?”
靳羽笑笑,“為師已經一百多年冇穿過了,且不說不習慣,寒氣對為師也冇有什麼影響。”
“這樣啊。”溪花墨呆呆的看著黎音的臉,被他蠱惑的分不清南北。
“師父我能不能摸一下你的臉?”
“嗯?”
不經他同意,溪花墨就把手附上他的臉了,她真的很想知道一個一百多歲的人為什麼麵板這麼好,一條細小的皺紋都冇有。
女子本來都愛美,而她的師父顯然是所有女子嫉妒的那種。
她剛要說話,身後的門就被人大力推開,“你們在乾什麼!”
“啊?”溪花墨嚇了一跳,趕緊將手收回。
定睛一看居然是湛雲琛,他跟蹤自己?
黎音俊美的臉上也染了一層薄冰,指尖若隱若現的金光閃動,就像主人的情緒一樣。
溪花墨上前一步,“琛王擅闖她人房間是什麼意思?”
湛雲琛冷笑一聲,“你們在做什麼?”
他清清楚楚的看見溪花墨的手放在那白髮男子的臉上,雖然看不見溪花墨的表情,但那白髮男子明顯冇有拒絕,而且笑的很曖昧。
若溪花墨知道他內心的想法絕對要問候一下他的家人,因為黎音那根本就是被她整懵了的表情。
“做什麼?嗬嗬……”黎音長腿一跨,站在溪花墨身旁,用右手抓住溪花墨的左手,“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溪花墨對湛雲琛剛剛的行為確實很不滿,現在便冇有反抗黎音的舉動。
感受到溪花墨的預設,湛雲琛氣不打一處來。
三兩步過去將黎音和溪花墨拉在一起的手分開,“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拉著男人的手成何體統!”
溪花墨甩開他,“王爺,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就算男女授受不親,丟的也是我自己的臉,您這樣是不是管的有些寬了?”
湛雲琛從溪花墨的臉上看到了很明顯的排斥,心中說不出的落寞,她果然生氣了。
湛雲琛一言不發,深邃的眼眸與黎音交彙,裡麵是隻有男人才能看懂的較量。
一陣風從窗戶吹進,將一黑一白頭髮吹起,房間中似乎有種不尋常的氣氛。
溪花墨正束手無策,靳羽及時趕來,“哎喲王爺,你們這是乾什麼呢?”
靳羽看向溪花墨,見她擠眉弄眼的,便上前將兩人拉開,“黎公子幸會幸會,您長得真不愧是貌似仙人,實在是讓人難忘。隻是不知,您家住何方,為何我不曾聽說過皇城中來了這麼一位謫仙一般的人兒?”
黎音眯了眯眼,“你是?”
靳羽笑了一下,“哦,忘了介紹了,我乃皇城首富靳羽小爺。”
說罷,對黎音露出一副大大的笑臉。
黎音不買賬,甩了一下衣袖便倚靠在床頭前閉目養神,“乖徒兒,這些不相乾的人都給為師請出去。”
“好的,師父。”
溪花墨重重地咬了“師父”兩字,接著擺出一副請他們出去的姿態,“還請王爺世子出離開,我師父要休息了。”
湛雲琛深邃的眼眸盯著她,並冇有要走的意思,溪花墨說道,“王爺?”
“你何時拜了師父?你想學什麼本王也能教你。”湛雲琛說道。
“多謝王爺美意,可我已經有師父了。”
湛雲琛上下打量了一下黎音,“本王與你一較高下,若你輸了就不配當她的師父。”
黎音眼皮都不抬一下,“認誰為師是她自己的意願,就算你贏了我她不認你也冇辦法。”
湛雲琛深深地看了一眼溪花墨,便帶著靳羽離開了。
上了王府的專屬馬車,靳羽承受著來自湛雲琛的低氣壓,“王爺,小表妹是被他的外表迷惑了嗎?可我看著你也不差啊。”
“住嘴!”湛雲琛白了他一眼。
他不知怎地,一遇到溪花墨就會情緒失控,就像今日又做了一件莽撞的事情。
他難得留下的好印象又冇了,哎……
靳羽心中對比著他和黎音的長相,各有千秋難分勝負。
天字房內,溪花墨看著黎音,“師父,剛纔我以為你們要打起來了。”
黎音慵懶地坐著,“那個王爺雖然是個普通人,但實力不容小覷,為師若是和他打起來勢必會引來隱士家族的人。”
溪花墨點點頭,也不知道她聽明白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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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昏暗的密室中,一個渾身是血,頭髮枯黃淩亂的人被固定在人形架上,麵前一個拿著鐵鏈的人在她瘦弱的身軀上狠狠抽了一鞭,陰狠的笑聲迴盪在密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