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8 極樂之夜
神靈從天宮上飛了下來,長尾舒展帶著飄飛的幔布。他們低迷的眼看顧著地上的人類,情誌宛轉,潛舒悠長。曼妙的長目眼尾入鬢,低垂的髮絲卻臨照肩頭。眼波橫亙,凝視著人間極樂。
一張寬大得足以讓十個人躺下的大床上,堆滿了各色華麗的皮毛和織錦。金色的銅質香爐在絲綢間翻滾著,同時帶來無儘的香氣和熱度。幾條蛇尾在床塌上緩緩纏繞成一團,蛇尾蠕動,纏裹著其中一個**的人形。他身體的每一寸麵板都在蛇尾的絞殺之下,卻又露出**被挑動的汗濕紅色。光滑美麗的蛇鱗,摩擦著人類溫暖的麵板,張合之處,留下了紅痕。它們從那優美鼓脹的肌肉上纏繞而過,似是欣賞、似是饞食,卻也紛紛露出,鱗片之下潛藏的可怕器官。
一條長長的美麗白尾,如畫卷中描繪的那樣,自腳踝而起,纏著男人的小腿往上,夾入他雙腿之間。男人無法自行併攏。蛇鱗翕張,肌肉蠕動,磨蹭著他脆弱的內陰和大腿內側,卻也挑動微微濕潤的頭冠,試圖開啟蜜色臀縫中的入口。
“彆怕。”姒沅吻了一下薑荔的臉頰,長髮落在他臉上。而兩根醜陋的、帶著倒刺的原始器官,卻也已從那絲綢一樣華美的銀色鱗片底下翻出,戳刺著狹小濕潤的縫隙。沉甸甸的巨大器官威脅著薑荔,他的嘴唇卻突然被另一個人捂住,穴心也被狠狠刺入。
“唔!”
姒瀧輕笑一聲,長尾纏在了薑荔腰上。緊緊收束的蛇尾,如同螺旋盤繞的花紋,把薑荔胸腔中的空氣都擠出。他捂住薑荔的嘴唇不讓他呻吟,卻又撥開碎髮,親吻著他濃密眼睫上的汗珠。一條尖尖的角質尾尖,像白色玉鉤,穿過了所有障礙物,刺入青年敏感細嫩的穴口之中。那窄小的穴口容納一根野蠻的獸莖已是困難,尾尖卻慢慢由細變粗,探入已經被蛇莖占據的緊窄後穴,慢慢地往外撥拉開去。
薑荔也許是察覺了他的意圖,掙紮起來,抓住了姒瀧的蛇尾。但那蛇尾卻滑溜溜地從他手中逃出。有力的尾尖撥開已經被拉到極致的腸肉,試圖拉出可以容納另一條蛇莖進入的通道。掙紮之下,薑荔失手打翻了床邊的燈盞,濃鬱的芳香氣息溢位。姒瀧撈起一手燈油,將那些帶著金黃色的油脂,塗抹在青年蜜色的臀縫上……在燈油的潤滑下,姒瀧同樣進入了薑荔的身體。與兄長的欲根一起,一前一後,緊密侵占著青年的身體,讓快感幾乎冇有停歇之刻。
兩個同樣健壯美麗的白尾將薑荔夾在中間,密集不停地操弄著,讓他產生了一種自己隻是一張薄薄肉皮的幻覺。他彷彿成了一張紙,為畫卷中的神靈所侵蝕。痛苦之下,薑荔的手往外抓著,又不知道抓到了誰的蛇尾上。冰涼華麗的鱗片磨蹭著人類的麵板,在他手底下緩緩張開。姒光望著這混亂墮落的雙龍場麵,終究還是不忍心離去。恬不知恥地將自己硬起來的長物,也塞到了薑荔手中。
微弱的呼喚很快被親吻封緘,刺激痛苦的快感不斷堆疊。在肚皮被蛇尾刺穿的恐懼之下,薑荔被操出了自己的精華。而手上,也都是黏糊糊的液體。他的眼前卻也隻剩下了模糊不清的汗漬,上下起伏的喘氣,身體和靈魂彷彿都已經被抽乾。
姒沅憐愛地親吻著薑荔的額頭,劃開自己的手臂,將鮮紅色的血線,滴入薑荔的口中……腥氣的液體補充了他的能量,卻也把他內心翻湧的惡欲,全部勾了出來。薑荔難耐地摩擦起自己的雙腿,情潮在身體中湧動。而兩條有力的蛇尾,卻捲住了他的腳踝,把他的雙腿向兩邊拉去。展現出那剛被操過、還無法合攏的,流著白液的鮮紅穴口。
年長者向年幼者展示男人後穴的用法。尾尖挑開那細密的褶皺,展現出裡麵鮮嫩的豔肉。紅腫的褶皺還在充血著,卻也展現出一種墮落的冶豔。姒光跪在薑荔的雙腿之間,他們名義上的族母前,下身硬得發疼,卻又心神搖盪。他看著舅舅們的精液自男人穴口中流出,如同細膩乳汁,將穴口染得敞亮。他也便腦中一昏,將自己粗長堅硬的陽物,緩緩頂入男人的後穴。即使剛在男人的手中發泄過一回,再見到這番色情的場麵,還是足以讓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硬得如同鐵棍。那酥爛軟透的紅肉毫無招架之力,在年輕人粗硬火燙的陽物**之下,隻能如蚌肉般可憐地含吮。年輕人卻因這酥麻綿密的快感爽得尾尖都要繃直,按著薑荔的大腿,越來越快、冇有章法地橫衝直撞。直到把男人的腿間,都乾得砰砰作響。
薑荔也許察覺了一絲不對,但姒沅卻抱住了他,和他密密親吻著,他也就忘卻了下身快感的來源,隻越來越緊地夾住那年輕的腰腹。薑荔咬著姒沅的長臂,口中仙人之血的味道,濃鬱香甜。那美麗的長髮仙人。卻雙眼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如銀色絲綢一般的長尾蜷縮著,彷彿剛從畫壁之上,遊動而出。他們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卻是蛇,或神。
無數繪在畫卷、橫梁、織錦之中的形象,都開始遊動起來。那些壁畫中的神靈,因了這人間的極樂,也降至凡間。他們有著與凡人截然不同的外表,長長的蛇尾,似獸非獸,似人非人。含嗔含喜的麵目或怒或笑,且視且觀的明眸似慈還悲,彈指一揮間如蓮花綻放。凡人的男子卻徜徉於天宮之中,無數長尾的神靈,曼舞在他的周圍。撫摸著他的腳跟,捧視著他的頭顱。他們有著美麗至極的外表,卻也有著醜陋放蕩的獸慾,在仙國一般香氣嫋嫋的豔窟之中,掩藏不住華麗織錦背後的暗沉血跡。
看見薑荔的這幅模樣,在男人的胯下樂不思蜀,姒旦嘴中還準備了幾句嘲諷。但他也忍不住被這色情的場麵吸引,摸上了薑荔的後臀。纖長的手指在那飽滿的臀肉上劃過,指尖冇入臀縫之間,搔颳著那濕潤鬆軟的穴口。因為剛被幾個人使用過,所以格外好操。姒旦的指尖剛插入那後穴之中,摸到那軟嫩濕熱的觸感,就一下子明白了剛纔兄長為什麼會爽得忘形。
“真那麼爽嗎?”姒旦的指甲挖著那軟嫩的穴肉,卻因為男人一個扭動,脫了出來。薑荔本靠在姒沅身上休息,對方緩緩地撫摸著他的胸口,讓他舔吻腕上的血絲。後穴中卻傳來不舒服的感覺,他自然躲避開來。
姒旦卻惱羞成怒,臉上飛起一片紅色。他不相信男人這番**的模樣,還能逃過男根的誘惑。他把薑荔壓在了身下,壓著他的兩條小腿不讓他起身。薑荔卻迷茫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中含著迷亂,也含著誘惑。姒旦心中一動,原本緊緊掐著薑荔手腕的手,也鬆開了來。
但接下來卻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姒旦不知怎麼的,被壓倒在了地上。薑荔反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眼睛看著他。分明男人纔是被上的那一個,姒旦卻忽然有了一種自己在被征服的感覺。那帶著**的臉麵蒸得發紅,身體也是交合後的**,但神情卻如菩薩一般清淨。他俯下身來,咬著姒旦的肩膀,眼中冇有欣喜,也冇有憤怒。彷彿**隻是他身上的洗禮,而內心的悲苦,從未改變。姒旦卻忽然想撫摸一下那雙眼睛,也的確那麼做了,但他的手馬上被人握在了半空。隨即,一片紅色的薄霧蒙在了他眼上。
薑荔將那金紅色的簾幕給拉了下來,絲綢被撕拉成一條細帶,係在年幼者的手腕上。姒旦扭動著身子,但眼前的一塊紅絹,也被繫緊了。紅綢穿過他長髮上那些金色的鈴鐺,在抖動之中叮咚作響,如同仙樂奏鳴。頭髮被拉扯,姒旦痛得牙齒一齜,就想發飆。薑荔卻不知道這貓兒怎麼脾氣那麼壞,隻得扯下越來越多的絲帶,捆在他白玉一樣的身體上。姒旦氣急了,他忽然覺得剛纔的恍神隻是一種錯覺。對方還是那個手段粗暴的男人,把他纏得如同團繡球一般。但男人卻突然用雙腿之間夾了一下他的孽根。姒旦嗯了一聲,原本伸出利爪的雙手,也漸漸垂了下來。
也許真是隻貓兒,要把尖尖爪牙束縛住,才能乖順地捋毛……薑荔心想。帶著金色銅鈴的紅綢纏在勁瘦優美的青年腰身上,如同待解的禮物。他緩緩用後穴含住那青年的陽物,便聽到身下之人的呼吸聲徒重,隻剩下了壓抑不住的低喘和呻吟。薑荔直起腰來,自如地上下起伏,滿足身體深處那永無止境的淫慾。但他也有點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年輕人的那活兒長得不像話,每往下坐一下,就好像頂到了心神一般,也讓他的身體越來越軟。他本想鬆懈下來,被蒙著眼的姒旦卻掐住了他的腰,不肯罷休地催促他繼續。
姒洹扶住了薑荔倒下的身體,並不斷地安撫著他的身軀。薑荔抬起眼來,迷亂的欲眼中,也有著色氣的挑釁。姒洹心中柔軟,按著他的腦袋,讓口唇緩緩靠近自己的下身。薑荔自己的下身正在被這樣醜陋粗大的東西進出著,因此碰到那濕潤的頭冠,也不怎麼樂意配合。姒洹卻緩緩撫摸著他的脊背,手指插入他的發間,引導他,如何伺候自己的東西。青年的口唇被粗大的欲根幾乎撐裂,眼角迸出淚水,卻仍被姒洹掐著下巴,不斷地往深處的喉管挺進……
半睜半閉之中,青年的眼睛,像一團活火,又蘊含著神靈的灰燼。這種夾雜著毀滅的墮落,讓姒洹心中**的惡獸,越膨越大。在青年幾乎被他逼得喘不上氣來時,他終於在薑荔的口中釋放。而後,又吻住氣喘籲籲的青年,交換彼此的津液。
“累嗎?”姒洹問。
薑荔不說話,卻微微一笑,咬上了他的手腕。
聽說遠古時候的蛇群,在冬眠之後,會成百上千地纏繞在一起。可能上百條雄蛇,隻纏著一條雌蛇。這漫長的交配會持續一個月。結束之後,饑腸轆轆的雌蛇卻有可能將雄蛇吞冇以補充能量,熬過接下來漫長的懷孕期間。
在這天國一般的纏綿中,夜晚被極致拉長,歡愉也無限延伸。但因血液引發的**,卻還遠遠未完。他們用血液飼養著薑荔,卻也引發了綿延不絕的情潮。在這漫長幽昧的極夜中,纏綿至死,以至極樂。後來,連姒瀧也開始擔憂薑荔的身體,擔心他會因頻繁的交歡和生育受有損傷,但卻抵擋不住薑荔的越來越主動。為了彌補這一後果,他們隻得用更多的血液,去餵養消耗的身體。由是,從極夜中產生了極樂,極夜不明,極樂不滅。